这一个故事,是一个令人慨叹的故事。
生命在听完杨桐桐的述说,并且将整个事件在头脑中整理过之后,心中有些许惝恍。
“这,还真是一个悲哀的故事呢……”生命望了一眼杨桐桐。
“是悲哀吧?”杨桐桐心里是有感触的。
故事中的男人就像是红花果树一样,是为着它物而活,虽然在外人眼里是极其不平凡的一生,但是在男人自己的认识里,却是失去了爱人的悲惨一世。
所以他最后,也不得不选择自尽。因为世间,在也没有什么东西也已值得他所留恋去的了。
而唯一有些传奇的,便是那相隔多年的魂魄,竟然皆是未完全烟消魄散,竟是被天地灵石所吸附,从而孕育于其中。后来又被神秘炼器师所打造成雌雄异体的双剑。这双剑,或许是待来时候人的有缘人所取的。
如果说那神秘炼器师一生所铸造的百般兵器之中,那雌雄双股剑是最强的话,那么唯一能和那把雌雄双股剑一争雌雄的,也只有这加在一起的两把雌雄双剑了。
生命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心里是唏嘘的。随后则是恐慌和莫名其妙害怕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紧张和害怕,是总以为这就是一个局?针对他的局?
生命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如果去问他人,他人也会说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有必要让人家大师花费这么大的力气精心制造一个局针对?
未免太过自大了!
生命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天下老子第一的。但又总是害怕天下第一的那老子来找他。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心理的关系,他和这个本不该相关的局扯上了关系。
或者说……生命直到后来,看到当今这个事件的时候,都是苦笑不已的。他本不是局中人,局中也本未有人。局中有人,不过是人入局中。人入局中,设局的无非是人自己而已。
设局的不失大师,是宇宙的自然法则,是人的自作自受。
生命后来懂得的东西,这时候还是不懂得的。
因为他越想,心里就是越忐忑啊。
他想到杨桐桐,杨桐桐,怎么会,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对他死心塌地的呢?怎么会就这样缠着他不放呢?
生命,知道杨桐桐是说过喜欢他的……可是,凭什么喜欢他呢?莫非……生命很感觉手中的剑的古怪了。
他本来就比较喜欢朴素的东西,因为朴素的东西总不会轻易背叛他。剑常青的认主,和剑常青的性质,都让生命以为他是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东西,是一个朴素的东西……但是现在,他发现了,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他发现了剑常青的神秘!
他很有些不敢再握起剑常青来了。甚至有不想去寻找剑红颜的想法。但是看到床上躺着的杨桐桐,像是春风依依眷恋青柳的眼神,让他实在无法不忍心去抛弃她。
“那个故事中的男人……如果指的是我,那个故事中的姑娘,如果指的是她,我现在,也确实是放不下她了有些放不下她了!”生命暗暗地极细小心地磨了磨牙,内心忐忑,“这是不是就是再说,我和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悲剧,如果故事的轨迹不再改变的话,他会死,我也会死,但是故事的版本不一样,我或许不会死。”
“但是,肯定会伤透了心……也不妨有其他的可能,总之是,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生命肯定是摇头极力否定的,“怎么可以不得善终?不得善终什么的,我一点也不喜欢。”
生命不喜欢糟糕的结局,但是,他仔细想想,自己似乎……又无法改变这个结局,想要改变这个结局,却又无从下手,他迷惘而再次困惑了。
他心里觉得对不起杨桐桐,对不起离霜,对不起很多人……很多人让他清晰起来,但是他总是“喜欢”困顿的怠惰后出发。
但是他也有心,他在杨桐桐的面前,是可以故作清晰的。所以,他担忧这个,但又并不害怕。
“只是……那雌雄剑若是注定要和我碰到,我是很怀疑这雌雄剑里面,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存在的……”生命自言自语,“故事里面不是说了吗?魂魄未有散尽,沉睡于‘鬼石’之中,这么长时间了,恐怕也要成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