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桐桐的话,落在生命的耳朵里,让他微微张口。但是好在眼前是一口黑箱子,所以目光的凝滞带来的结果,是很快的平静。
“这样子的话……”生命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箱子。想说什么话,但是又想不出什么话。
杨桐桐这个时候却突然问他了。
“那个……生命,我很早就在想问你一个事情了。”
“你说吧。”
得到了生命的肯定,杨桐桐一时还真的有对生命的干脆而讶然。“那个宝衣……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宝衣,事情?你是在说之前那件被我埋了的衣服吧。”
“嗯……”
“那是离霜送我的东西,她送我的东西,我素来是看的挺重的……”生命弱弱地说道,因为他似乎感觉空气中的一点不对劲。他对环境的敏感程度一向是十分敏锐的,这时候,这种环境中的异变,他可以感觉的到不同于敌人的肃杀之气,同样也不是什么藏在暗中偷袭的阴沉气息。
那是一种,让他微微愕然,好像害怕,又并非害怕,仔细地说来,又似乎有点紧张的那种气息。这种气氛,生命是未曾经历过的,对于这神秘的气氛,他无法命名,也无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是隐隐感觉到……它是从环境的四周来的,仔细地去寻找它的端倪,收它的绳索,又是来自于……大箱子的对面。
“总之吧,离霜的东西就是离霜的东西,她给我留下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对我的帮助……都是很大的。”
“虽然说,在我的记忆里,除了手上这枚戒子,其它的都不太常使用,但是你看,这件宝衣,不就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帮我防御了好几道强悍的攻击吗?”生命在大箱子的前面,将手从被子里面抽出来,黑暗的屏障无法阻挡他对事物的观察,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纳戒由神秘的符文变成了精致的装饰品的戒子。
生命看着这枚戒子。此时此刻,他内心的莫名滚动的如波浪般的事物让他心绪不是非常宁静,但是看着它,一想到那记忆中的永恒笑颜,他就能源源不断地说出一些事情。
“这也就又提到了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事情上面去了,”生命说着说着,忽然音调变了一变,“那个……杨桐桐,本来我好像,并不打算告诉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想或许,可以和你说说。”
生命并没有注意到越来越沉寂的,隐藏于黑暗中的空气中的莫名寂静。
“你或许不知道,对的,我和你没有提过她的事情,所以我想你肯定是不知道的,我很想念她,很想再次见到她,但我知道没法见到她,至少现在,未来的不短的一段时间内,都不可能见到她。”
“所以呀,那宝衣已经成了我视如宝玉的东西去珍惜了,我看重她,就像看着她一样,她送给我的东西,对于我自己来说,我现在……似乎也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
“我不希望她的东西被任何人玷污,除了我之外这或许会不会是导致我做出埋掉它这样的行动的另一种重要原因呢?我,不太清楚,即使是现在,好像,还……”
“嗯,生命,这样……简单的说吧,你口中的离霜,就是那宝衣真正的主人是吗?她……送给你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她对我很好!”
“那她是……”杨桐桐在大箱子的背面,生命虽然看不到她,但是此时此刻,她的全身心都放在了大箱子的后面,全神贯注地静听着对面的声音。
白齿轻咬着下唇,依旧害怕贴着大箱子的还不够近。
生命这个时候一心一意全放在了那手中纳戒背后的清丽影子身上。所以,他很快便发现了新天地。他惊奇地发现,他突然可以轻易地回答和应付与杨桐桐的话题了。
“她呀,是一个很神奇的大姐姐,和她相处的时候,她总是知道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是王公贵族之类的大人物,但是一点也不摆架子,像是一阵暖暖的春风,沐浴人的心灵。”
“特别是她的笑,她总是笑,她真正的笑让我始终无法忘怀,我现在记得她的那笑容,但又好像不真切……是她第一个教会我修炼神道,我好像再见她一次可是,当时的我,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是女孩?”
“嗯,是的,很漂亮……只是,她好像比我还大三四岁?你这样说她‘女孩’……总感觉”
“这样,她是女孩,果然是女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