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堇妍红那里坐了一阵子,邻近午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正倒了一碗白开水,轻嗅着水中不同一般的灵气,心中有许微叹。
“凝元……”
当生命为凝元境界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铺垫才能成就的事实而微微苦恼着的时候,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生命将水,一饮而尽。
走进门来的是袁小玫和袁雷这对兄妹。
“生命,我们是来向你问一个问题的。”袁小玫坐在生命的对面,开口道。
“红姐姐,和那个张叶,到底是什么情况。”
生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道:“她都没有告诉你们吗?”
袁小玫和袁雷皆是摇头。
他们是来问这个问题的。
生命心中怀疑堇妍红不告诉他们的理由,一是不好提起,不光是心情上,还有就是时机上,二就是怕他们无故生忧。
基于此,生命想了想,既然现在问题已经解决,那么便对他们二人说道实情。
“既然她没有告诉你们,我了解的也不是太多……”
生命后来和堇妍红闲谈的时候,生命也问到了这个问题。生命现在和他们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所以堇妍红并没有对生命有所隐瞒。
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生命。
事情大概就是说,堇妍红的父亲,也就是瑾国的太尉,很受瑾王重用,于是赐予了堇姓。
丞相以为有利可图,便立刻动手拜访了太尉,二个长辈给堇妍红和那张叶订下了婚约。堇妍红自然是不想嫁给一个见都没有见过面的男子的,于是恳求太尉,取消这个婚约。
但是太尉一开始没有同意,而堇妍红又气不过来,就很有性格地离家出走了,以至于在这里当了山贼。
就这样,太尉请她回去请了多次,都无可奈何,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和堇妍红妥协了。
太尉去到丞相府,丞相好像并没有多说什么,竟然同意了。但是丞相府的儿子,好像从此就记恨上了堇妍红,以至于在此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袁小玫和袁雷一时之间皆是惊诧不已。
袁雷唏嘘地道:“没有想到,红姐……竟然还是大官人的子孙,而且,还有这般不可告人的苦痛之处。”
袁小玫点点头,赞同地道:“是啊,原来在太尉府平安无事的,做个闲人多好,最后竟然落到这么个地方来,当山贼。”
这之间的对比落差,无人不感叹。只是相对于这感叹,无论是生命也好,还是袁小玫兄妹也罢,但凡是知道这则实情的人,大抵都会将重心,放在对堇妍红个人的钦佩上去的吧。
“但是她能有这样子的成功,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生命道。
“是谁?”
“太尉,”生命再次到上了一碗水,道,“太尉是一个好人,取消婚约的这件事情上,没有他还是不行。”
“毕竟……历朝历代,历史之上,强行逼婚而且取得成果的例子实在是数不胜数。”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或许……后者才是正常现象,前者,才是异常,”生命喝去半碗的水,“张叶也不光光是性格偏激,偏执,在这一方面也是有催促他行动的。”
“我本来以为,我的处境已经够绝望的了,没有想到,还有比我更绝望的……”生命的话,令那袁小玫微微低头。
“如果说,家园还俱在的话,是因为牺牲了自己的……肉体,那么,从个人的角度看,岂不是还不如前者来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