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来的能量令莫晨一阵的心惊。
黑暗,暴躁,阴森,恐惧,还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所有的一切都在缓缓的向着莫晨的身体中灌注而来,莫晨一阵的无语,这样的能量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好事情,可是这东西,来的不明不白,自己根本就不清楚是什么东西,而现在一下子向着自己的身体中猛烈的压缩着,心惊的同时,一阵深深的担心。
阴森的力量向着莫晨一点一点的收缩下来,头部已经是一片的黝黑,一层浓烈的黑雾在莫晨的头部上出现,然而莫晨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对于外面的一切仍旧能够清晰的看到。
黑色的雾气相比于莫晨之前见过的黑雾更加的强烈,这样的程度,绝对是第一次出现,只可惜莫晨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感觉。
头部黑色的雾气之前就像是一条溪流一般,静静的流淌,但是紧接着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眨眼的时间紧接着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黑雾开始一点一点的膨胀起来,使得莫晨的整个身子看起来就像是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球中。
黑色的球体继续膨胀,莫晨直觉的自己的全身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不通过脑海的意识空间,只是在自己的血脉中不断的流动,一股陌生却又有着一点点熟悉感觉的力量。
就在莫晨愣神的一会,头部的黑雾再次起了变化,这次开始不断的收缩,收缩到如同之前一般的大小,但是球状的表面,一条一条奇异的图纹渐渐显现了出来。
图纹在球状的物体上跳动了一会紧接着消失不见,这一次头上的黑球就像崩溃的河流一般瞬间从莫晨的头部向下流去,脖子,肩膀,胸脯,胳膊,下肢,大腿,脚,整个人迅速的成为了一个包裹在黑色球状的雾气当中。
安静,安静,舒畅,清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莫晨清晰的感觉到了。
这一刻莫晨心中从未有过的快意,从没有过的舒畅,直觉的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渴望大海一般,有一种海阔天空,任凭鱼跃的感觉。
这种感觉清晰无比,甚至有一种天下之间,唯我是听的感受。
莫晨忽然一惊,“这样的感觉,难道说自己正在接受魔的传承?”
莫晨一愣,对于魔,也只是大致听说过。
莫分为两种一种是在修炼的过程中走到了一种单一的极致,全身的力量充满了一种与常人不同的变异的结果,性情更是一种单一的表现,但是另一种的说法就虚无缥缈了起来。
魔本是一种种族,一种稀有的种族,身体的强大远远的超过一半的人类,而对于他们的修炼,更是天生有一种本能,凭借着对于大自然中力量的运用,从而形成自己独特的本事,每一个魔都与众不同,很少有魔会走的同一条道路,这些魔中有好,有怀,好的喜欢贴近于人类,在人类中成长,坏的凭着自己对于人道和世界的领悟,我行我素,在整个世界中没有人能够轻易的约束到魔的存在。
魔对于人类来说也只一种恐怖的象征,自从魔的出现之后,人类就与着一些魔一直在进行着战斗,战斗的结局却是仍任何人都不得不感到心悸。
稀奇古怪的招式,残忍的心态,冷漠的态度,狂妄的本质,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不是一个人类所能具有的品行,所以从始至终都有着许多的人类对于魔有着强烈的怨恨。
凭什么我苦练许久,到头来甚至还不如一个未成年的魔?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的感觉不仅仅出现在一些年轻的英才上面,更多的出现在了老一辈的身上,本来凭借着自己的修为已经可以在整个天下任意的行走,但是出现了魔,一个远远不如自己年龄大的魔,却将自己搞的险象环生,甚至是生命都任由别人的控制。
这样的感觉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不满,和一种深深的恐惧,如果是按照这样的状态下去的话,那么人类在以后还怎么生存,甚至是自己的后代怎么来看曾经最为强大的祖宗现在竟然连一只普通的魔都无法攻克?
这样的代价和这样的评论所有的强者都承受不起,心中深深的不愿意承受这样的代价,这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为什么魔族就拥有上天的宠幸,而作为人类却只有被欺压的程度?
这一切的一切,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而魔族在人类当中很少能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所以对于人类更加的轻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