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化雨,如丝如稠,把风景秀丽的杨柳县,勾勒成一副诗情画意充满水乡气息的美丽画卷。
“这小子终于回来了,哼!”慕容医馆斜对面有一颗大槐树,槐树上斜插着一个酒幌,一个大大的酒字,赫然醒目。定远茶楼里,罗天和他几个手下此时正在二楼包间里监视着医馆门口一举一动。
“天哥,要动手了吗?”
“不,等他出来再说,姓萧的还在,我们去只有送死。”罗天摆了摆手。
“他回来啦。”
砰!就在这时陈启揣门走了进来,他一脸阴沉,似乎心情很不好。
“陈少,你怎么来了。”
不问还好,罗天一问顿时捅了火药筒,“我能不来吗,都快一个月了,你还没把事情办好,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罗天是江湖中人,杀人越货他从不心慈手软,在杨柳县里,谁人见了不怕他,现在莫名被一个半大小子呵斥,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面皮抽了抽,罗天忍住没有发作。
这也怪罗天运气不好,谁让陈启心情不好呢,刚才他才被周衡训斥了一顿,骂他办事不利,是不是不想活了。陈启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周衡是怎么了,脾气那么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陈启在周衡面前受了气,自然要找人。找谁呢,罪魁祸首就是悔无迹这个贱种,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受这窝囊气。所以他现在心里恨不得立即杀了悔无迹。
“现在,马上,你去把那个贱种找出来,杀掉!”陈启颐指气使道。
“现在?”
陈启眼皮一翻,杀气显露,“你没清楚吗?”
“可是,下面有几不捕快,我要是杀了他,立马就会被抓住。”
“我不管,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罗天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射出犀利之光。陈启毫不示弱,背在身手的双手暗暗蓄积内力。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是气旋第八层,而是聚气境界,就在前两天陈开泰为了奖励他对家族做出的贡献,给了他一粒聚气丹,让他生生把修为给提了上来。
此时陈启正在气头上,他心里已经决定了,要是罗天敢反抗,他就直接杀了这个莽汉,再冲进慕容医馆杀了悔无迹。萧笑在又怎么样,他要是敢动手,周家就会灭他萧家满门。
双方气势节节攀升,空气凝固,啪的一声桌子上的茶杯轰然炸裂开来。
“好!”罗天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下去杀了他。”说完罗天就毅然转身下楼,朝慕容医馆走去。
“天哥,你真的要直接冲进医馆杀了那小子,要真是这样,即便我们杀了他,也绝对逃不出城。”
“不然怎么办,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陈启不是要我们当众杀了那小子吗,我们可以逼他决斗啊,只要他应战,即便我们杀了他也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
“对呀,我怎么忘了。”罗天恍然大悟,“双方决斗,签下生死约,这是江湖中人一惯实行解决仇恨的有效办法,这样即便我把他杀了,官府也不会管,可是,好好的,他怎么会跟我决斗?”
“这个好办,我早就想好了。这小子和他旁边饼铺里的傻女人关系最好,我们只要对她动手,他一定会出现,到时候……”
几个捕快正在慕容医馆外面闲聊,他们干的就是抓坏人的活,经常和人械斗,刀枪无眼,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经常来慕容医馆包扎,受过不少恩惠,故而经常有事没事都在这里活动,一方面是维护治安,另一方面其实就是保护慕容医馆。
因为慕容医馆有一位大美人活菩萨秦慕容,这人美自然容易招惹来好色之徒。而秦慕容又是这些捕快心中的女神,他们自然要多加保护。
“头儿,你看,罗天。”
李云回头看去,见罗天进了傻姑大饼铺,便不在看,继续和几个手下闲聊天南地北的胡侃起来。
铺子里的人一见罗天来了纷纷躲避跑了出来,这一情况顿时引起了傻姑和泰山的注意,二人一看到罗天均是皱起了眉头。的确,这罗天长的五大三粗,一脸横肉,腮帮子上还有一道狭长狰狞的刀疤,且袒露着黝黑的胸膛,一身的剽悍野蛮之气,确实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