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无迹转身,入眼是一位身着二流弟子银色学士服的妩媚女子,看不出具体年龄,大约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月眉,凤眼,瑶鼻,红唇,瓜子脸,一身妖媚邪异之气,皇家学院的服饰都是比较传统的,但穿在她身上却异常的撩人。
交领右衽,衣襟宽松,隐约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裹胸,怒涨的双*峰半球颤颤巍巍,呼之欲出。本是倚在门口,见悔无迹已经发现她,便一甩刘海,现出身形,咯咯发笑迈着浑*圆修长的双*腿,扭动腰身款款走了进来。
扑面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幽香,拨动心弦,她满面含笑的绕着悔无迹转悠,啧啧打量,似乎在看一件新奇的东西。这样的女人,是男人都有把他摁在床*上的冲动。虽然穿着二流学士服,但悔无迹已看出她修为已经在真罡之上,应该是皇家学院真传弟子,住在玉皇山。
“咯咯咯,林教主果然没说错,她弟弟长的是一表人才!”
“你是谁!?”
女子瞟了眼悔无迹,径自依坐在客厅中央的黑色雕花乔木几案上,翘起一条浑圆修长的玉*腿,故意撒开裙摆,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玉手轻轻拍打着雪颈,又是一笑:“你猜呢?”
“林教主?弟弟?你认识我姐姐林玲。”
“咯咯咯,好聪明的小*弟弟,姐姐什么也没说,居然就被你猜着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姐姐叫千琴,是太阴教四大护法之一。”
“太阴教?”
千琴随手在木几上果盘里拿起一个雪梨,也不见她如何削皮,指甲一划,便十分轻松的把皮剥了下来,“皇家学院是一个各方势力非常复杂的地方,官宦,家族,江湖,世家,豪门,皇亲国戚等等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鱼龙混杂,你别看这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流涌动,所以要在这个大熔炉里好好活着,并且过上舒坦的日子,就必须团结,站队。拉帮结派在这里很正常,太阴教就是你姐姐创立。”
“原来如此!”悔无迹点点头,“你是怎么知道我来的?”
“难道你不知道吗?”千琴明显一愣,遂反问道。
悔无迹摇头。
“呵呵,你还真笨,你说还有谁知道你来这里。”
“你是说韩院主?”悔无迹不确定道。
“自然!”千琴睨了眼悔无迹,笑道:“怎么,你想不明白吗,韩院主不是和你们林家有世交吗,他照顾你自然是应该的。”
一边说千琴却在想韩非遣人来时的传话,不许悔无迹和韩菱菱见面。韩菱菱的确经常在他们太阴教玩耍,因为她知道林玲就是悔无迹的姐姐,所以经常来打听悔无迹的消息,虽然现在林玲已经不在。
韩菱菱是他们太阴教的小公主,韩菱菱口中的无迹哥哥,她真是很敢兴趣。
悔无迹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他在想,这个韩非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反复无常,一边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一边又照顾他。
“唉!”千琴突然一叹,“要是林玲姐知道你还活着就好了,那段时间你不知道她有多伤心,整天以泪洗面。”
“你说你是我姐姐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悔无迹突然一问。
“咯咯咯,我就知道你会怀疑我,不过没关系,林玲姐有一件贴身穿的金丝软猬甲现在在你身上吧,那是你们今年年初分别时候她送给你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并不是学院二流弟子吧!”悔无迹再提出了一个疑问。
“咦!”千琴诧异的看着悔无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错,我的确不是二流弟子,而是真传弟子。”
“那你为什么穿着二流弟子服装?”悔无迹知道,真传弟子的学士服是黑色的,虽然眼前这女子远远威胁不到他,但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凡事还是弄清楚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