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叔叔,要不是他援手,无迹哥哥是很难把你从虎穴中救出来的。”
韩菱菱转首看着风临仙,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新奇和感激。“叔叔,我叫韩菱菱,您可以叫我菱菱,也可以叫我菱儿,谢谢您来救我和我父亲,您的大恩大德,菱儿终生铭记,没齿难忘……”
“女儿!这就是我和紫烟的女儿……”
看着韩菱菱的那一刹那,风临仙固守了多年的道心,波动了……神女峰,雪雨谷,情定石前……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就如昨日,“师哥,你说我们会永远象现在这样在一起吗……”
风临仙蹲**子,颤抖的伸出双手,抚摩在韩菱菱的脸旁上,一种血脉亲情在心田里荡漾,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本以为早已忘记,没有,他一直就不曾忘记,那个女人,那个为他开心,为他笑,为他落泪伤心绝望的女人。
那个背影,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痛,通彻心扉,泪水,止不住滑落。自己的女儿,却对自己说什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终生铭记……
“叔叔,你怎么哭了。”韩菱菱瞥了眼悔无迹,然后关切的看着眼前这个如父亲一样慈祥的男子。她为他擦去泪水。
“菱儿,你知道吗,你*娘亲和我是同门师兄妹。”
“真的!”韩菱菱眸子一亮,喜悦道,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菱儿从来没有见过娘亲,也不知道娘亲长什么样子,叔叔,你能告诉我娘亲长什么样子吗?”
“我——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韩菱菱瞥了眼韩非,“父亲他很少跟菱儿说起娘亲的事情的,叔叔,你告诉我吧,娘亲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叔叔告诉你。”风临仙哽咽道。
虽然妻子从来没有说起过自己的身份,但自从当年一个神秘女子来救他们,韩非就已经猜到妻子唐紫烟出自修真门派。
就在风临仙拉着韩菱菱说笑的时候,上官飞燕拉着阮馨雨也和好走了过来,二人并没有多大仇怨,不过是一场意外,阮馨雨是一个心胸豁达的女人,事情既然说开了,气也撒了,就散了。“韩非,我们又见面了。”
“上官姑娘,匆匆十六载,你是一点没变。”韩非站起身。
韩菱菱一下扑到阮馨雨怀里,满是喜悦,“阮姐姐!”
阮馨雨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菱菱。”
“阮姐姐,你怎么了,眼睛红红。”
“没什么!”
悔无迹关切的看着阮馨雨……
*********************************夜如洗,风轻柔,澄清的天空,犹如海上升明月,皎洁空旷,流沙般的月光铺洒大地,染尽山川古道,影影绰绰,森森寥寥,幽幽渺渺,高空云雾撩拨,也不知几万里处,星河倒挂,神光灿灿,璀璨的星空,虽无声寂冷,但那闪烁的光晕似乎在诉说着神秘古老无尽的岁月气息。
星空下,云层上,桑巴负手横立,赤发漂浮,随风泼散,晶莹闪烁,那丝丝流转的光晕宛如生命在流动,飞舞,根根散发出神秘的魔力。
“这就是你们战斗的地方。”
“正是!那小子就是从那个传送阵逃走,也不知道另外一边是什么地方,想是他已经将另外一个传送点破坏掉。”蒋跃亦步亦趋的跟着桑巴身后,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