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狻猊鹿地这几声怒吼,整个世界都好似静止了一般。这动人心魄的怒吼,让夏易也放缓了脚步,同时他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自己地背上压下来。
别说养神境,连至元境强者地威压他都抵抗过。然而这狻猊鹿地威压中却带有血脉传承地力量,夏易的速度不禁放的更慢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背后那狻猊鹿的悲愤,那无尽的怒火在等着他去承受,然那也并不是他承受地住地。
一股狂风袭来,落下的树叶被吹得稀稀落落,四处乱飞。“咔嚓!咔嚓!”地声音不断响起,他身边地那些大树也是一颗接着一颗,犹如塔罗牌一般,快速地折断、打下。好在夏易的反应够快,没有被折断的树木打到。
然而在他身后的那些野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它们被强大的威压吓得伏在地上,不停地发抖,不敢动、不敢抬头。倒下来的树干,则是直接砸在了它们地身上。但因为威压地缘故,它们还是没有动,任由树干砸中自己,就连哀号声都没有响起。许多野兽伏着,被当场打死了还好,然而那些脊梁骨被打断的野兽,痛又不能叫唤,对它们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夏易回过头去,看着身后地这一片凄惨地景象,心中不禁一惊。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地手此刻居然在不停地发抖,好似在恐惧着什么。
他忽然想起那无尽的愤怒,顿时不禁是打了一个寒战。如果说狻猊鹿真的要为难他的话,他想要走出这片森林是很困难地。不,应该说根本就不可能。先前狻猊鹿只是等着它的手下找到,然后它再过去。
然而现在它才发现,这个卑微的人类还是有几分实力的,将它手下的得力大将,全部击杀了!这也引起了它的重视,如果再任由这卑微的人类逃下去,那么他极有可能逃出这片森林。出了这片森林之后,还想追上夏易,那无疑是非常困难地!
同时夏易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已经被那头狻猊鹿完全锁定了!现在除非夏易逃出这片森林,不然他躲到哪里,都会被那头狻猊鹿所发现。
而这片森林还不知有多么地宽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出去。
夏易站在原地,不禁是拔出了寒气森森的狼牙,和那黑郁郁的毒匕首来。他紧紧地握着这两把匕首,然而双手却依旧不停使唤的颤抖着。不禁是他的手,就连他的心中,都在恐惧着、害怕着、战栗着。
这一路上,高奇也在强调着如果他们联手的话,并不是没有机会击败这头狻猊鹿。现在夏易已经别无选择了,逃已经是不可能了,狻猊鹿亲自出马,想逃根本就不可能。
且空中现在盘旋着无数的飞鹰,有它们在,夏易也很难逃出它们的眼线。现在夏易出了背水一战,便就别无他法了!
虽然夏易已经下定了决心想要和这狻猊鹿一决胜负,但是他心中没有底。这一次夏易是第一次面对有血脉传承地生物!
虽然这狻猊鹿没有夏易遇到的那至元境高手那么厚重、强大的力量,然而狻猊鹿的力量是霸道的!
可以说这一次夏易所遇到地,是目前所遇到必须要不死不休最强大的一个敌人。狻猊鹿现在已经恨透了夏易,它的出手自然是不可能留情和留手之类的,每次出手,定然是全力而为。
夏易他刚刚踏入养神境不过几天时间,虽然他解封了强化武灵的敏捷,然而还远远不是狻猊鹿的对手。他心中也没有一个低,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战胜这头狻猊鹿。
当然能够战争它,是再好不过地事儿了。
时间对夏易来说是十分地紧迫,他将两把匕首握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以灵气为墨,开始在自己身上分别勾画疾风符、巨力符、上清回春符。
上清回春符虽然现在对夏易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然而在待会儿的对战之中,却有莫大的好处!如果他身体一有损伤,那么就会触动上清回春符的效用,帮助他恢复伤势。
将灵符画好之后,夏易也并不逃,而是开始恢复自己地灵力来。现在他就在这儿等着狻猊鹿的到来,然后和它决一胜负。
那些伏在地上的野兽,身子依旧在不停地发抖,抽搐着。而有一些被砸断了脊梁骨、或则砸伤了内脏的一些野兽再也撑不下去,躺在了血泊之中。
夏易身边十分地空旷,然而在空中不断盘旋着地飞鹰,却没有一只对夏易发起袭击。它们飞得很高、很慢。它们的职责不过是监视夏易罢了,至于后面的事儿,那是它们的君王所要做的!
狻猊鹿在原地踏了下脚,在场所有野兽的尸体都被大地所吞食。将这点工作做完之后,它好似闲庭散步般地速度向夏易走了去。狻猊鹿的速度看上去很慢,其实很快,比一个成人奔跑的速度都还要快!
那个卑微可憎的人类没有继续再逃,这一点让狻猊鹿有些诧异。狻猊鹿乃是上古凶兽狻猊的后代,几百年的修为,也让它生出了灵智来。
远远地,它便就望见了夏易,那个可憎地人类。
狻猊鹿每一步看上去都罗的很慢,然而在片刻之间,便就走到了野兽丛中。这些野兽感觉到狻猊鹿来了之后,立即移动身子,或则将倒下的野兽拉开。
在狻猊鹿所路过地地方,大地被血水染出了一张红毯来。
狻猊鹿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场,让夏易顿时是心惊不已。他忽然滑稽地想到了逃,然而先前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就算他想要逃,也是来不及了。
有了三个灵符贴在身上,夏易握着两把匕首地手也不禁是紧了许多。他手上的两把匕首虽然锋利,但也不过是凡品罢了,对付狻猊鹿,也不知是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