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中一片死气,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白俊杰立即召长老们回来一起商量对策。然对方的手段实在过于高明,没有留下丁点儿地蛛丝马迹,让他们也无从下手,不知应当从何开始调查。
他们也曾怀疑过有内鬼所为,但府内的下人都没有什么实力,至于家族那一块儿,也没人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这一点。
商议的结果,无疑是人心惶惶,少数人感觉应该是白家招惹到什么不干净地东西了。但也有很多人还是不相信鬼神之言的,觉得是应该有人想要搞白家,或则纯属巧合。
最终的商议结果是,几个长老分别带着优秀子弟轮番值守,今晚他们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最为可笑的是,白云宇因为见过所谓的‘鬼火’,他觉得白家真的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他请了几个招摇撞骗的道士来驱鬼镇魂。
一时间闹腾地白府是鸡犬不宁。本来这些道士就没有什么真本事,无疑是乱画几张未结煞的符纸,拿着一柄桃木做的木剑,在白府中走来舞去,看上去还真像一回事儿。
但在白俊杰知会之后,立即把白云宇狠狠地喝斥了一顿之后,随后便将这几个招摇撞骗的道士给赶了出来。
见那群穿着道袍的道士们被赶了出来,夏易不禁是莞尔一笑。就算让他们在白府中‘施法’又能如何,他们那点儿微末道行,那里又可能知道是夏易所为。
看到白府中增添了不少人来加强防卫,夏易地眉头陡然紧皱,旋即缓缓展开,嘴角下也添了几分笑意。夏易自己仗有隐身符,他们再多的人,境界不高,对夏易而言,他们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
夏易趴在窗户边又看了一会儿热闹之后,便就关上窗户,便就坐在床上继续修炼。
白府。
“家主,我们在仓库发现了可疑地东西。”一白须长老眉头阴沉,道。
事情有了进展,白俊杰原本紧锁的眉头陡然展开,急道:“发现了什么?”
“那是什么我们猜测,可能、可能是……”那白须长老的话有些吞吞吐吐,好似不大确定一般。
现在白俊杰着急不已,见这长老吞吞吐吐,不禁大怒,喝道:“吞吞吐吐干什么!?是什么就说出来!”
那长老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道:“家主,那好像是一张符留下来的灰烬。”
白俊杰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符术那是比禁轴都还要高上一个阶别地存在啊。难道说那昨天遇见地那个人背后的势力很强大,然他昨天也不必跑了啊。
太多的疑团忽然从白俊杰地心中呈现出来,他实在是想不通,两者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论怎么看,两者都扯不上什么太大的关系,但冥冥之中,好似又有什么联系。
这让白俊杰很头疼,不知应当如何处理和做出相应的对策来,道:“走,我们先去看看再说。”说罢,那长老便就在前方引路。
到了仓库之后,白俊杰看着已经燃成灰烬,而还并未成碎片,接连一体地符纸。符纸上隐隐可见一些纹路,然他们根本就看不懂上面画的是什么。
看着这张符,白俊杰地眉头拧成一团,他想到了那个少年,那个在街道卖符地少年。
“难不成还真是他在搞鬼?”白俊杰心中嘀咕着,而对方的实力几何,不过是养神境初期左右罢了。他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地步。
一时间白俊杰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看着那张燃成灰烬地符纸不停地来回踱步。
……
夜幕再一次降临的时候,白府中每一个下人的心弦都紧绷着,他们在害怕着。一时间,白府的气氛变得是冷冷清清,感觉上阴气森森。
然今天却并没有无名鬼火地出现,入夜一个时辰之后,也不见有什么异样。他们心中虽然仍然有些害怕,但也并不是那么怕了,但没有人敢独自出门地;他们出门,必定是三五成群。
白俊杰双目微合,神情显得十分严肃。微弱的烛火摇曳不止,好似随时都会灭掉一般。
“哼!今晚加强了防备,他就没办法了吗?那么到底这人会是谁呢?”白俊杰眉头紧皱,心中不停的想着。夏易的面孔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白俊杰则是摇了摇头,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但最近白俊杰也就只和他结过仇,重点是他会画符,而今天他也发现了灵符焚烧后留下来地灰烬。
对方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实力,那天被他直接用一个下品术轴轰走,这就有些不大说得过去了。
“到底是不是他呢?”白俊杰的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面敲击着,发出了‘恪恪恪~’的声音。他沉思着,这事儿显得有些太不合理了!
任由他怎么去想,都无法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皓月当空。
几个自认为十分出色的白家子弟,相互吹嘘着。过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那些下人口中所谓的‘鬼火’出现,他们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胆小、太可笑了。
忽然一道碧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所见到地那个人的面孔顿时凝固,一副受到了惊吓地表情,原先的笑意都还凝固在脸上,慢慢的扭曲。
“哈哈,白川,你果然是个胆小鬼。你别告诉我你看到‘鬼火’了吧,哈哈……”一个有几分轻狂公子哥儿哈哈笑道。
那叫做白川地人连忙点头,道:“真的,我真的看到鬼火了,刚才就在哪儿出现的。”白川指着平静空气,急道。
然又有谁会相信他?顿时又是一片哄笑声,道:“白川,你胆小就回去躲到被子里面去。家主说了,这是有人故弄玄虚,这个世界上哪儿有鬼不鬼地?大家都给我精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