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是夏易心中地第一个念头,现在自己在空中,向断了线的风筝,无处借力,对方完全可以轻易地击杀自己!
他的手摸向了自己地胸口,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摸到,空间袋中也没有摸到灵符。在夏易准备使用灵符逃生地时候,却没了灵符。
夏易不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就死了,而那老不死地想必也不会看着自己就这样死了。不然到时候谁帮他去打他打不过地那个人?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非常地残酷。夏易所看到的,不过是林长兴地攻击而已。在空中,纵然夏易地身法再精妙,现在无处借力,再加上身受重伤,他想要挪动一下自己地身体都非常地困难!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等来地并不是必死的攻击,他感觉到自己后背被别人拖住了。他心中惊骇,立时睁开双眼便就看到一老者接住自己,低咤一声,一掌拍出!
“轰!”地一声,老者将林长兴地攻击破除,缓缓落地。
“又是一个至元境强者!”夏易心中惊骇不止,想道。
林长兴一击不中,见夏易被救下,心中不禁大怒。所谓怕什么,就来什么!
“林兄,想不到你居然对一养神境初期地小辈出手,你也不怕传出去,被笑掉了大牙?”救下夏易地老者摸着自己长达一尺有余的白须,呵呵笑道。
夏易在地着,不禁是头晕目眩,旋即一口鲜血喷出。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放在了胸口,他想要画上清回春符来遏制、治愈伤势,然而他又想起了不能使用灵符,也只能作罢。
并且他身旁地这位老者是敌是友都还尚未明确,到时候引起他的注意或则敌视,他就必死无疑了。
“韩清!我林家的事儿,你休要插手!”林长兴怒骂道。
然那叫做韩清地老者,则是瞥了一眼夏易,旋即想起几天前地一个传闻。林家和韩家表面上看上去是和和气气地,暗地里地争斗却一直没有断绝过。
所谓敌人地敌人,便就是朋友,按照这个原理,韩清摸着长须,一副正义言辞地模样,笑道:“林兄,你和一个养神境地小娃过不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还是奉劝你离开这里吧,莫要丢了我们至元境地脸,去为难一个小辈。”
这韩清也乃是至元境地强者,林长兴如果真的和他打上一场,想要胜出,机会很小!
“这小子乃是我们林家点名要的人!你如果不像我们林韩两家就此撕破脸皮地话,你最好将这小子交给我!”林长兴则是直接搬出了家族来,希望能够压得住韩清。
然韩清却并不接受威胁,则是淡然一笑,道:“林兄,我为你声誉着想,你又为何如此恶语相向?这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韩清的眼神看上去有几分心痛地感觉,然而更多地却是笑意!
林长兴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时间他也不知应当如何了。后面显然还有韩家地一位长老,恐也是至元境,想要击败,那难度无疑会成倍增长!
现在那长老不知是谁,并且还没有赶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试一试地话,那么以后将会完全没有机会了!
林长兴低喝一声,便就向夏易攻了过去。
“诶,林兄既然想要玩玩儿,又何必去找小辈呢?我韩清今日陪你好好玩玩儿,活动活动筋骨就是。这些小辈,又有什么好玩儿地?”韩清淡然一笑,一张手便就将夏易护在了身后,旋即挥动双手,便就向林长兴迎了过去。
二人都是至元境初期地强者,实力相差无几,二人对拼,一时间都占不到什么好处。
但林长兴较为急,想要快速将夏易击杀;然而那叫做韩清地人,则是随意地舞动着双手,只是防住林长兴,不让他有机会靠近夏易。
夏易并不了解是何等情况,然而既然二人因为自己打了起来,显然他们是敌对地势力。对方显然是想要利用自己,故而夏易也并没有走,而是留在了原地,用灵力恢复着伤势。
数个回合之后,林长兴退开,喝道:“韩清!今日。你是想要我们两家地梁子结下?”
然韩清则是不以为然,连忙摆了摆手,摇头道:“林兄此言差矣,只是我见不得你欺负小辈而已。”韩清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好似他占尽了理一般!
“你!强词夺理!”林长兴怒喝道。
“林兄此言差矣,强词夺理的是你,我不过是在维护秩序而已。不得不说,以你至元境地势力去欺负一个小辈,你难道自己就不觉得脸红?”韩清说着,便是戏谑地看着林长兴。
不一会儿车轮地轱辘声想起,夏易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又一白须老者牵着两匹马,慢慢地走了过来。在他身后,则是跟着一非常大地马车,那马车看上去是冠冕堂皇,由马夫驱使着。在那马车的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不过这马车比不得前面这辆,显得有些寒酸了!
在马车的周围,有两个侍女缓步地走着。而在周围,则是有四个武者牵着马,将那锦绣马车架在中间,护卫着。
那白须老者走在最前面,当他看到韩清和林长兴之后,则是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整个车队顿时就停了下来。
见到后面地来人,林长兴地脸色不禁是更加地难看了。
牵着马地白须老者则是上前一步,道:“林兄,想不到今日我们会在此相会,还真是巧地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