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当然不想死,但在柳奔雷手下,他却又无力反抗。他尽力地转动身躯,但他的身躯就好似一座巨山一般沉重,根本就动弹不得分毫!
忽然姜黎的身型一闪而没,便就消失在了原地。他挡在了夏易身前,低喝一声,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圈儿来。这个圆圈儿则是轻描淡写地便就将柳奔雷地攻击化于无形了。
如此手段,让在场的人见了,心中都不禁是为之震撼。院长和副院长居然打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姜黎,你想要干什么?!你为什么阻挠我施法?”柳奔雷愤怒的咆哮道,一副将要吃人地模样。
姜黎摸了摸自己的长须,道:“院长,我看这事儿定然有所曲折,我们不能胡来、莽撞啊。”
“呵……胡来?夏易杀君羡的事儿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什么叫胡来!莽撞!我们亲眼看见,难道还会冤枉好人还不成?!”柳奔雷现在已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姜黎的眉头猛然皱在了一起,现在他想要护住夏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
躺在地上休息的夏易,不禁是觉得好笑,刚才季君羡想要杀自己的时候,院长大人什么都不说。如果说死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这院长大人还会不会这么生气,秉公执法了!
夏易心中无奈,现在根本就没有多少他选择的机会,他也只能够听这些高层的决策而已。
当然夏易不甘就这样等死,等到灵力和伤势恢复一部分之后,他自然会向办法逃离这里。
“姜黎,你让开,我要将夏易就地正法。”柳奔雷咆哮道。
姜黎则是坚定地摇了摇头,道:“院长,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将君羡当做亲传弟子在看,他就这样死了,我和你心中一样的悲痛,恨不得将夏易给就地正法了。”
“但是,我想其中一定有所曲折,我们一定要将其中曲折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到时候,也算是给全校师生一个交代。”姜黎道。
“还需要什么交代?夏易必须死!”柳奔雷看到季君羡胸口中地那柄黝黑匕首,心中不禁一痛,道:“人证物证具在,我们那里又冤枉他了?”
当看到夏易反杀了季君羡,活了下来,韩玲玲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就出了这样的事儿,顿时她不禁是再一次走进了绝望的深渊。这一次,夏易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韩玲玲现在已然是不知所措,她靠着石台,不敢去看、不敢去听。她现在心中非常自责,当初自己让两位长老将他带回韩家该多好啊!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夏易。
罗君豪和陈小飞心中也是着急不已,他们也没想到,最后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结尾。他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不知应当如何是好。
“夏易,你是挺牛地,能够杀得了季君羡这变态。”欧阳春水心有余悸,嘀咕道。原本他准备在夏易下山后去暗杀他的,现在他心中可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想法了。
“不过这次你死定了,哈哈!”欧阳春水心中笑了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事儿闹的大了!
“院长,我想我们应当将夏易先收押起来,然后审问他,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认罪,再将他正法,用凌迟,这样一来,以后才没有人敢冲撞我们的规矩。”姜黎道。
柳奔雷笑着盯着姜黎,他想了想,也暂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如果真这样将夏易杀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而这凌迟,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夏易是死定了,柳奔雷道:“那好,我就依你。后日十五,我们正式开始审问!”
姜黎见这事儿有回寰的转机,心中不禁一喜,道:“是,院长,院长英明!”
柳奔雷哼了一声之后,道:“执法队,给我将夏易囚禁起来!记得,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要让他自尽了!”
说罢,柳奔雷便就愤怒地走开了。
姜黎看着夏易,心中不禁是为之一沉。如果说明天找不到证据来挽救夏易,那么凌迟,比起直接杀了,还要残酷。
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许山虽然没有被直接击杀,但后面等待他的,却是凌迟!
很快,执法队便就将夏易带了下去。
所有人,都目送着夏易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