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夏易想到南宫潇所用出地‘倒流’,心中不禁是为之一颤。在南宫潇的面前,他那点儿实力,还是不够看地!
这个宗门非常的强大,在场的每一个长老的实力,都比夏易不知强上了多少。每一个长老都是通玄境,远非夏易所能够战胜地!
目前而言,道玄宗无疑是一颗大树,现在夏易也能够在这树下暂时好生地‘乘凉’了。
在入座之后,南宫潇又简单的说了几句欢迎夏易来道玄宗做客之类的客套话之后,自己便也入座了。
宾主尽欢这个环节自然是少不了地。
没过一会儿,一个弟子便就将阳青松带入了道玄殿之中。刚进入道玄殿,阳青松心中自然是震撼不止。他的门派不过是一个小门派,在这个皇朝之中什么都算不上。而道玄宗,在这皇朝中,都是有所名气地!
阳青松作为青阳宗的宗主,虽然相对来说,他并没有资格踏入道玄殿之中,但因为夏易的缘故,南宫潇还是让他来了。
而至于青阳宗的其他弟子,则是被安排到其他地方用餐去了,自有长老主持。
在阳青松进入之后,南宫潇则是亲自走了过去,说了几句欢迎之类的话语。道玄宗的宗主亲自来硬接自己,并且问候,这让阳青松的心中不禁是更加激荡、激动了。
然数十年的宗主之位,纵然激动,他也没有表现出失态来,而是礼礼有节,应付自如。
同时南宫潇还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下云海宗冒犯青阳宗的事儿,好似道玄宗要为他们出头一般,这让阳青松的心中又不禁是一阵激动。但阳青松却也并没有将其较真,因为他心中清楚,说不定这不过只是提提罢了!
客套话,在交际中,是很容易出现的。这一点,一把年纪了的阳青松又怎么可能不会懂呢?
既然宗主都上千去慰问了,那么这些长老,自然也是应该有所表示。当然傲气、不屑于阳青松谈话的人也不少。所以也就只有几个人上前,和阳青松客套了几句罢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阳青松和夏易、顾清莲的座位并没有在一起,而是相对着地。
接风洗尘地宴会刚刚开始,这些长老们自然是难免要去陪陪酒之内地了。原来是客这句话在他们那儿,其实没有丁点儿的用处。
其实重点在于,夏易能够一步一阶,留下脚印,最后还以轻快的速度跑了上来。最后轻易地通过他们的阵法考验,脸不红、气不喘,这足以看出夏易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了。
有许多长老有些无礼地去探查夏易的实力,根据灵力波动,夏易也不过是至元境中期的实力罢了!
这让这位长老的心中一时间不禁是惊骇不止,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以至元境中期的实力,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石阶上留下了一模一样,深浅相同的脚印!就算是他本人,也只能够留下二十阶罢了!
唯一的解释便就是夏易取巧了,纵然是取巧,能够轻易的在这大有来头的石阶上留下脚印,也足以看出不平常了。
震撼、绝对地震撼。
夏易的警惕性非常地高,他愤怒地看向了那位探查自己实力的长老。然那白须长老则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走到夏易身前,笑道:“夏易,不好意思,刚才出于好奇,失礼了。”
“欢迎您来到道玄宗做客,为了刚才的失礼,我就先自罚一杯,算作赔罪了。”这长老的笑容显得非常地温和,让人感觉很亲切。
对方先服软,并且主动赔罪了,夏易自然也不可能再追究下去,如果那样的话,就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更何况,先自他们是寄人篱下,纵然是他有脾气,也要收敛一些。
探查修为,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大事儿。
这道玄殿中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了南宫潇的眼睛,他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夏易。心中在想,他是否会像开始那样。如果在这道玄殿中闹起来,可就不好玩儿了!
夏易则是淡然地笑了笑,意思好似再说自己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一般,不予计较。他也端起了酒杯,道:“以后还仰仗前辈多多照顾、指教了。”说罢之后,他便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白须长老见夏易也不为难他,他则也是淡然的笑了出来。纵然是夏易为难他,他也不怕!
“那是当然。”说罢之后,那长老便就退下了。
一旁的阳青松,见夏易不去追究,心中也不禁是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南宫潇的嘴角下也不禁是挂起了淡淡的笑容来,好在夏易并没有去深究,并非那种不知好歹,无理取闹之人。
懂得变通的人,是非常受人喜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