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思考着,忽然耳畔一热,一道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泠烟,昨晚的凝霜雪很好喝呢。”
风泠烟抬眸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从未喝过酒不知道醉了以后会怎么样。
玉无殇看出了她心底的不平静,他轻笑道:“昨夜我可是被你摸过了,泠烟可得负责。”
风泠烟脸上一僵继而很快恢复了平静,可她心里却不是那么淡定,她看着玉无殇幽怨的样子心里暗暗思索,莫非自己醉酒后真的非礼了他,否则以玉无殇那样深沉凉冷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风泠烟想了很久也想不起她到低干了什么,那时她好像在唱歌,后来,后来怎么着呢?她的头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揉揉眉心。
风泠烟实在想不清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最后她决定不知道的是事情就权当没发生过。
玉无殇见风泠烟只是思考并不答他的话不由道:“莫非泠烟真的想做负心薄幸不负责任之人?”
风泠烟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瞧瞧这用的都是什么词啊,什么负心薄幸都用上了。风泠烟虽长年处于寒玉殿里,但对这些词并不陌生,她好像没到这般地步吧。
她虽然心思百转,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宸帝后宫佳丽三千,怎需要我负责?”
玉无殇闻言轻笑道:“无论泠烟信否,这后宫我从未踏入一步。”唯一的一次也是为了追这个女人。
风泠烟沉默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看来玉无殇比想象中还要无情,生生毁了这么多女子,他却无动于衷。不过风泠烟并无任何感觉,这与她无关。
她轻笑道:“宸帝真是狠心呢。”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
玉无殇却道:“泠烟不也一样么,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风泠烟转头看向了玉无殇,她清透的眼眸突然之间撞进了玉无殇温凉深沉的眼眸里,这一霎那撞得她心神一颤。
她有点狼狈的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轻软的笑道:“宸帝此话何意?”
玉无殇看着脚下的流云肆意轻声道:“泠烟可知这高处的寒凉?”
风泠烟看着他等着他接下的话,玉无殇笑了笑继续道:“我寂寞的够久了,我想两个人寂寞总好过一个人孤独......”
风泠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可又不甚明白,她虽然似懂非懂,但对于玉无殇的话她还是感觉到了危险。
她站起身来,一袭红衣如水般无垢,发丝轻扬,有一种莫名的惑人。风泠烟唇畔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宸帝错了,我并未觉得寂寞。”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生怕会听玉无殇说出什么话来。
玉无殇依旧坐在悬崖边上并未追来,他撑着下颚看着风泠烟的背影轻喃道:“真的不寂寞吗?”
对于眼前的状况他并不意外,无论如何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以后提起时她也不会马上抗拒了。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的,思及此玉无殇脸上浮出一丝稳操胜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