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脸色倏然一冷,若是神主府也掺和进来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他看着容成冷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神主府估计还在泠烟的那个诅咒中无法自拔吧。”容成说着笑得极为开心,好像他做了什么出人意料的大事一样。
冥月看着他皱眉道:“这个先放下,告诉我,烟烟最后一片魂魄是不是在你的手中?”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发现九幽魂晶的踪迹,那极有可能就在容成手中。
容成手指点着红唇笑的甚是开心:“想知道,那就让她亲自来问我啊。”他也不说自己到底有没有拿,冥月见状就知道容成不会告诉自己。
冥月看着他发疯的样子皱眉道:“容成,不要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上次擅入天启大陆就算了,若再让我发现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他说着化为一道烟雾消失在了隐月山庄。
冥月走后,容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靠在一株月莲树上仔细的回想着冥月刚刚说过的话。
“你总是说给她留下余地,可是你不了解,那样的女子宁折不弯,她不会给自己留下余地。否则当初她为何会那样决绝的去跳神魔井?你口口声声说了解她,其实你根本就不懂她。”他如此想着漂亮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真的不懂么,他也在问着自己。
他想不清楚,或许冥月说得对,他不懂风泠烟的世界。不过没关系,等到人到他身边后,他有一生的时间去懂她,他看着手中一朵绽放的月莲花,唇边溢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泠烟,我等你回来......”
云梦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她听不见两人的对话,只是她敏感地发现,这时候的云染距离她十万八千里,他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特别是他最后的那个微笑,让云梦无端的打了个冷战,看着那个温柔的微笑,她有一种坠入九幽地狱的颤栗和恐惧。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在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心怀叵测的时候,被众多国家所瞩目的大宸国帝后大婚之日终于到来。
大宸天元三年,十二月十二日,黄道吉日,帝后大婚。
半夜风泠烟就被墨静初拉起来梳妆打扮,以风泠烟的话来说就照她平日的样子坐上凤辇抬到皇宫就行了。
奈何墨静初说女孩子一生就这么一次,一定要打扮的风风光光的,玉无殇也这样想着,他从宫中找来几个梳妆嬷嬷,前来服侍风泠烟。
风泠烟闭上眼睛坐在妆台前由着她们折腾,洗脸,沐浴,描眉,上妆,盘髻......等一系列冗长繁杂的手续结束后,风泠烟早不知道睡了多少个来回了。她不喜别人碰触,可惜眼下情况由不得她,她只好迷迷糊糊间任那些嬷嬷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墨静初在一旁帮衬着。
终于一切搞定后,一个宫女拿来嫁衣,墨静初帮风泠烟穿上,通常帝后大婚时皇后穿的是凤袍,可惜这位皇帝着实不走寻常路,他专门吩咐礼部将凤袍改为嫁衣的,这在历来帝后大婚上当属头一份。
梳妆完毕后,屋子里所有人看着眼前的女子都吸了一口气,风泠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们呆愣的样子,不知道她们怎么呢。碧落看着面前流光溢彩的女子轻叹道:“小姐,你太美了。”
她说的不错,风泠烟平日里从不施粉抹脂,衣裳发型均是简单,更甚至头发未束直接散下。那时的她也是很美的,不过美在纤尘不染,仙姿玉色;如今她身着锦衣华服,美得明艳动人,雍容华贵,更增添一丝威仪。
墨静初扶着风泠烟来到立身铜镜前理妆,风泠烟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华贵端丽,光彩照人,满屋都被那明艳容光所灼伤,那样的容颜当属倾国倾城。
整理好衣服后,墨静初递给风泠烟一个小小的玉锁温声道:“湄儿,这是我一直带着的,今日你出嫁,婶婶没什么好送的,这个东西就送给你,权当留个纪念。”
风泠烟接过玉锁轻笑道:“多谢婶婶。”
墨静初眼圈不由红了,这段日子里她将风泠烟当做自己亲女儿一样,特别是湲儿出事后全靠湄儿她才撑得过来,没想到一眨眼,湄儿已经要出嫁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擦擦眼角的泪水,这大喜的日子她可不能坏了规矩,她强笑道:“时间不早了,迎亲的人已经在等候了,我扶湄儿出去吧。”
她说着和碧落一左一右扶着风泠烟出了紫樱苑,楚家大厅里,楚老太君与楚筠若都已经等候着了,风泠烟依照礼节拜别了他们后就由楚逸背着,向楚家正门走去,在那里迎亲使者和皇后的銮轿早已等候着。
.......大家不要被惊字吓着,月是绝对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