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跟着墨锦池瞑他们飞的时候也没这么幸苦啊。
林可赶到玉山的时候,墨锦带领的天将天兵恰好拦截到翊霖的兽将兽兵,远远的林可便能看到那些兽将兽兵门猩红的眼睛,心急如焚,又见离地面不远了,立刻自战刀上跳下,墨锦身边跑过去。
林可未至,战刀先到,墨锦看到战刀,一股不祥的预感奔上心头,回头便见林可自军队的最后面奔跑过来,当即旋身化作一阵清雾消失,再现时人已在林可的身边。
“不是不许你来么!”责问声中更多的是无奈。说罢将林可打横抱起,朝阵营最前方而去。
“怎么?你们的主帅这是怕了吗?”还未走到最前方,耳中便传来了地方将领的嘲笑声。
墨锦将林可轻轻放在地上,拨开先锋军的将领走到最前面,“翊霖前一天才受重伤,怎的,才一天是的时间,你就忘了疼痛了?”墨锦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
兽将兽兵们闻声立刻哄乱起来,翊霖回身看一眼自家阵营,一把拉开衣领,将已然恢复如初的胸口处展示给众兽将领看。不多时,便又有兽将嘲笑道,“墨锦上神这是心中有鬼吧,我等可是听闻墨锦上神是与我们神将大人一同受的伤,伤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对啊!”林可提着战刀,吊儿郎当的自天将们身后走出来,“你们翊霖神将的那个口子,是我捅的!”
兽将兽兵们立刻又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墨锦身边站着的林可乃一凡人,那人却说是她伤的翊霖神将?叫人如何不恐慌?
林可一把将战刀扛在肩上,接着道,“怎么?你们也想让姑奶奶赏你们一刀?”
林可的出现彻底打乱了翊霖的阵脚,更是又兽将已认出了林可手中所提的战刀,小心翼翼的走到翊霖身边低声问道,“神将,那位手中提着的可是古月刀?”虽然声音很小,但翊霖身边的几位将领还是听到了,纷纷探头望向林可手中的战刀。
“你将刀立于身前,让他们看个清楚。”墨锦见敌军的那些将领都在注意着林可手中的战刀,便侧侧身子低声在林可耳边说道。
林可依言将到立在身前,并学着她爹爹林勘在教场训兵得模样,将两只手搭在刀把头上,看着对面的士气已然减弱了一半,忽地想起来她爹爹曾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林可想了一会儿就想起几个字来,便将头探至墨锦肩头小声问道,“相公,有句话叫什么一鼓作气什么来着?”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墨锦回头看一眼林可神秘兮兮的脸,林可又道,“我们是不是再使个法子,他们的士气就能再弱一些?”
墨锦一惊,回身看一眼翊霖的阵营,果然见对方的将领们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便回身道,“你说话再狂一些。”
林可侧眸,有些不信,“别诓我。”
墨锦笑笑,说出两个字来,“妻纲。”
林可愣了愣,忍不住仰首大笑起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