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放下烧鸡回到墨锦身边,抬头看一眼墨锦,墨锦长袖一挥,将躺在地上的人带走,临出门时,回身看了眼殿后墙角的血迹。
翊霖果然来过。
墨锦和林可出了圣狐殿,迎面便看到一脸困像的池瞑。
“怎么样?没跑吧?”池瞑打个哈欠,抻了抻懒腰。
林可抬腿一脚踢在池瞑屁股上,骂道,“你个没记性的死猫崽子!”
墨锦不作声,自池瞑身侧走过,池瞑不自在的向旁边后退一大步,林可伸手揪了一把池瞑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道,“怎么就能睡着呢?你说你!”
池瞑呲牙咧嘴的躲过林可的第二次摧残,很识相的紧跟在墨锦身后。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打他最疼的是林可,但能打死他的只有池瞑,对,小命要紧!
回到繁馥殿后,墨锦将殿内侍奉的侍婢们都遣走,将池瞑叫到进前,“就着你比我早生了几万年的阅历,与我讲讲,当年悠容和昆仑的事。”
墨锦拍拍身边的椅子,池瞑看一眼椅子,十分不安心的坐了上去,“悠容和昆仑的事是发生在我没去中曲山之前。”
“嗯,你去中曲山时,我也已修成上仙了。”墨锦点头。
池瞑接着道,“在那之前,我一直在九重天,很少……四处走动。”池瞑说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一眼墨锦,见他仍旧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鹿云宫我倒是出过几次,但,那些事,我还真不记得那位神仙说起来过。”
墨锦抬起头来,林可转过头来。“就这些?”林可挑眉问,见池瞑点头后,手又不自觉得攥成了拳头。
池瞑侧眸,看见林可又要动手,便赶紧站起来躲到一边,情急之下,竟有些口不择言,“谁让你当年不许我踏出鹿云宫的!”
墨锦皱眉,转过头来。
池瞑赶紧改口,“说着急了,是我的那位不讲理的前主人。”
墨锦还是皱着眉,看向林可,林可没在意池瞑的话,反倒十分同情池瞑,“什么狗屁主人,还不允许踏出家门半步。我若认识她,定叫她与你道歉!”
“可是,你都不知道这些事,还能有谁知道?”打抱不平完事后,林可忽地想到了这个愁人的事。
正愁眉不展的时候,林可眉心的玉扣白光乍现,战刀安安静静的出现在林可身边。
墨锦挑眉,“你知道?”
“嗯。”战刀点头,“随主人征战四方,也只是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也比不知道强!”林可赶紧凑过来,池瞑见状也跟着凑过来。
“大概是三万年前,西王母座前的圣狐忽然走失,西王母遍寻不着,最后是命理仙君仙游八荒时,在青丘遇到了圣狐,便传了口信给西王母。西王母亲临青丘时,发现悠容与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日子过的十分开心,西王母心中颇为恼怒,但,也有些许愧疚,于是便赐了那个男人一个青丘国,望他能陪圣狐过几十年幸福的日子,好景不长,那个男人成了国君后,开始四下寻美纳妃,西王母闻听后,便寻到圣狐,命她回昆仑,然,圣狐心中还放不下那个男人,不肯离去。”
“西王母一气之下撒下金网化作圣狐殿,将圣狐囚禁在内,终生不得踏出殿门,圣狐亲眼看和心爱的人与人把酒言欢,也亲眼看着心爱人的后代为了争夺国之君之位互相残杀,最后,圣狐终明白了西王母的用意,便一心守在圣狐殿,未再踏出半步。”
战刀一口气将故事讲完,面色微酡的看向林可,眸中的戾气温良了许多,“悠容亲眼看着青丘国一代代传下来,代代衰落下来。”
“那她还真有可能想要逃出圣狐殿。”林可蹙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为何?”墨锦不甚理解林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