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戟这次坐不住了,直起身来,伸手掐着池瞑的脖子将他拎起来,对上他黄黑相间的猫眼睛,道,“你是说那个东西道行很高?”
池瞑被他掐的,脖子上的毛全堆在了下巴处,嘴张了张勉强说出一个字来,“对。”
朝戟扔下池瞑,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池瞑在床上打个滚,缓了口气赶紧跟上,“喂!你干什么去?”
朝戟出门,朝着门边伸过手去,然后便有一柄长戟自一旁递过来,朝戟接过长戟大步朝着大门走去。池瞑跟到门口时,恰好看到他伸手去接长戟,视线不由被朝戟手中的长戟吸引,见朝戟朝府门外走去,连忙跟上去。
朝戟提着长戟直奔国君的宫院,气势汹汹,连守门的士兵看到了都只敢往后退,不敢上前拦着。池瞑一路跟着朝戟来到圣狐殿的院门外。
池瞑有些不解,像朝戟这么气势汹汹的不应该是找到国君的金殿去问个清楚的吗?怎么会直奔圣狐殿来。
朝戟来了圣狐殿,并没有进去,而是盘腿坐在殿门口,像个打坐的和尚一样,闭目不语。
“你怎么不进去啊?”池瞑蹲在朝戟身边问道。
朝戟没有回答,也没有抬眼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池瞑围着朝戟转了一圈后,再次问道。
朝戟依旧是没抬眼皮,没理他。
池瞑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只好先回繁馥殿了。
繁馥殿里,林可托着腮反复想着悠容的那句话,“你小的时候,曾在西王母身边待过。”悠容那般肯定的语气,想来是真的在昆仑见过她。但是,他们都说悠容离开昆仑已有数万年之久,也就是说,悠容是在离开昆仑之前见过她,那便是更久的数万年前。
数万年前……数万年前……这是一个多么久远的时间。
“相公,你说,数万年前我会不会是什么……”
林可想着想着便转头问墨锦,墨锦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数万,那该是上辈子的了。”
“也对啊。”林可笑着道,“悠容说她在昆仑山见过我,那定是上辈子的事了。”
“是啊,数万年前的事,与你何干?”墨锦说着说着似有些不高兴了。
这时,池瞑嗖地一下自窗户窜进来,卧到墨锦身边,正要与墨锦汇报朝戟的情况,两只耳朵便被墨锦一把抓起来,“干什么?”池瞑的两只眼睛都被墨锦扯得变了形,仰着头,瞪着眼珠子看着墨锦。
“你为何去了这么久?”墨锦的话中全是火药味,池瞑到嘴边的话,索性咽了回去,用力蹬着四条腿挣脱墨锦的手,然后跳到林可身边,用力甩甩被墨锦抓疼的头皮。
“喂,你相公吃火折子了?”池瞑抬头看一眼林可,又低下头去舔舔爪子,又用被舔湿的爪子在脑袋上抹了两下,然后坐下来看着林可。
林可转身看了眼墨锦,见墨锦脸色确实不好,便低声对池瞑说,“许是你回来太晚了。”
池瞑站起身来,撑着两条前腿,看向墨锦,“今儿个,朝戟十分不对劲,我在他家府院中陪了他许久,都不与我说话,最后,我说有男人进了圣狐殿,他才肯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