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林可越阶渡劫是什么意思?”池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般脑袋,黑溜溜的眼珠子看向琼枝。
琼枝撩起裙角就势坐在何瑾身边的石凳上,“便是说,你家主子登的不是上青天,而是比上青天还要高一品阶。”
“比上青天还要高一品阶?”池瞑缩回脑袋,掰着猫爪子数着上青天之上的品阶是什么。
“你是说……”长琴看向琼枝,欲言又止,回头又与何瑾相视一眼,只此一眼,便知道两人是不谋而合。
看着面前心意相通的两人,琼枝羡慕的叹口气,“看看你们,再看看我。”琼枝忍不住自嘲的笑笑,“我也是活该,在人间游走的挺好,就那么轻易的被他两句话哄骗,跟他回来,还真是自讨苦吃!”
“他也是在那个位置上坐的久了,养成了忧国忧民的毛病,你也莫见怪。”长琴安慰道。
“别说没用的了,好不好,先想办法把池瞑藏好别让帝江发现。”
何瑾出声打断两人的情感交流,揪着池瞑脖子上的一把毛将他从桌子底下提到桌子上,池瞑卧在桌子上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毛,白一眼粗鲁的何瑾。
“鹿云宫不能回去了。”长琴先否定了林可前世的住所,然后接着道,“这里也不能久留了。”
“去我的星运殿?”琼枝问道。
何瑾立刻否定,“你的行踪帝江肯定知道,将池瞑交给你,岂不是直接送到了帝江手中?”
“那要如何?”琼枝急的脸都变成了红色。
“哎!”长琴忽然站起来,“我记得,鹿云宫有一幅画,是古月亲手画的。”
“你是说把他藏画里?”何瑾一言道破长琴的心思。
池瞑立刻否定,“不行!主人说了,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何瑾。”
“确实。”琼枝点点头,“陆吾身边的那只傻鸟确实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莫不如,我随你一同住进鹿云宫?”
何瑾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注意最是两全其美,不料却被长琴拒绝道,“不行,大家都知道池瞑回了九重天就是因为你,若是你与他一同进了鹿云宫,那不是告诉那些老顽固,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如何?”何瑾被他惹毛了,想发脾气又觉得不是时候,便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所有人。
琼枝托着下颌想了一会儿,伸手变出一个个头较大的酒坛子,放在石桌上,“这个呢?”长琴和何瑾围过来,便听琼枝继续道,“用一个酒味浓的坛子,狐狸在放一些能掩盖灵力的香粉进去,不就可以不被他们发觉吗?”
长琴蹙眉道,“我不善饮酒,若是放在乐神殿,怕被察觉出端倪来。”
琼枝朝着背过去生气的何瑾使使眼神,长琴立刻明白了,正要伸手拉何瑾的衣袖,就见何瑾突然转过身来,没好气的道,“我不是人吗?为什么你每次都将我划拉到一边?”
池瞑直起身来凑到酒坛便是嗅了嗅,“臭狐狸,莫较劲了,我钻进坛子里,你将坛子收起来不就得了。”
何瑾朝着池瞑瞪瞪眼,最后还是赞成的将坛子口端到池瞑面前,等他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