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忙点头,见那领头的似要带着人走了,便又追上去问道,“大人,咱们北荒可真的有金狐?”
墨锦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将一个拥有八卦心却胆子贼小的狐族草民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领头的似起了捉弄他的心,将画布收起,回身摘下面具,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在墨锦眼前一闪即逝,“你说呢!”说完后看着墨锦被吓愣的样子,满意的仰头大笑着出了门,“哈哈哈……”
狐狸搜查队走远后,林可才牵着水月的手自屋内走出来。已经将墨锦得罪透了的水月还不自知的咂舌道,“啧啧啧,想不到,堂堂冥君竟会叫一个疤脸狐狸给吓到!”
墨锦冷哼一声,转过身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会少什么,是吗?”
水月意识到危险,立刻躲到林可身后,只露着半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偷偷看着墨锦,“我,我下次不敢了。”
“哼哼,没觉得你记住过自己说过的话。”墨锦又是一声冷笑。每次都会说下次不敢了,但,每次遇到这样的事,又准会再犯,然后再可怜巴巴的求饶。
林可总觉得墨锦这句话是在说自己,便尴尬的掩着唇,假装轻咳的样子,挤出几声像模像样的咳嗽声,“咳咳,这个,应该是像我。”
墨锦挑挑眉,笑道,“难得夫人如此有自知之明,为夫便不与这个熊孩子计较了。”
墨锦见林可得气色比昨日又好了很多,便伸手搭上林可得脉,探了探她的气血,也比往日平缓了许多,便很是欣慰的点头看向水月,“念你暂且还有些用处,便先留在这里吧。”
听了墨锦的话,水月不由生起一股后知后觉的胆怯。原来,人家是嫌他碍事了啊!
回道屋里,三人围着堂屋的方桌子坐下,林可便于墨锦将起了昨夜上长老居所溜达那一趟的所见所闻。
待林可讲完了,墨锦才恍然明白,原来今儿一早的“偷金狐事件”是由林可引起的,而且,最最重点的是,林可居然背着他扮男人,还被一只叫做胡灰的灰狐狸给相中了,这算不算是招蜂引蝶?
察觉到墨锦的眼神不对,水月急忙用胳膊捅一下还在声情并茂讲故事的林可,林可回过身来,便见墨锦征用一双冒火的眼睛盯着自己,来不及细想便顺嘴蹦出来一句话,“不知道,不知道扬州现在怎么样了?你昨日走的时候,那些个难民赶走了吗?”
墨锦闻言,搁在桌子上的手,飞快的握了一下拳头,回道,“那难民并不是什么并州人,而是邻国的暴乱者,被逐出国门,便逃到了扬州城,久闻扬州富庶,又得知扬州进来遭山灵攻城,兵力不足,便起了歹意。”
“然后呢?”林可还未从上一个话题中走出来,便又继续问道。
“被我斩杀了。”墨锦简单的五个字,惊得林可转过头来。看林可面色惊愕,墨锦便解释道,“你已经失去了林忠,我不能再让你失去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