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楚勋闻言步步后退,直到退至墙边退无可退了,才靠着墙蹲下身来,万般悔恨的捂着头啜泣起来。
林可关心的不是误会有没有被解开,而是墨锦身上的毒到底还会不会有隐患,便转回身来,低头看着楚勋问道,“说罢,你与墨锦用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何会与九转金丹产生如此强大的抗拒力?”
楚勋抬起头来,红着眼睛回到,“我,我偷偷去了祖师爷留下的药傀儡,掺在了解刘家药傀儡的解药当中。”
“祖!祖师爷!”林可恨恨地收紧拳头,“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对得起墨锦对你的信任吗?”
“所以,我给他的是剂量小的。”楚勋缩着脚,颤颤的回道。
林可闻言失笑了,“那你给我的是剂量大的?”
楚勋抬起头,回道,“他的两倍。”
“呦呵!”林可看向清欢,“看来是让陆吾赚了啊?”
清欢的嘴角也勾了勾,回头问楚勋,“你知不知道,今天,你之所以能站在九重天,就是因为墨锦殿下在天帝面前极力举荐,你倒好,你,恩将仇报啊!”清欢觉着心头憋着的这口气实在难受,便提手在楚勋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后悔去吧你!”
楚勋捂着被打疼的头,抬起脸来看着林可道,“他,他在晕倒之前曾说不许你出征昆仑。”想到在天帝面前撒的那个慌,楚勋忍不住自己拍了自己两巴掌。
林可看看楚勋确实有悔意,也懒得再与他说话,抬手挥起衣袖,给他随便送去了一个地方,转身迈步进了桑华殿。
清欢很识趣的化作一缕光华,闪身融入林可眉间的玉扣中。
床上的墨锦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沉睡的眉眉眼眼,却将林可看的入了迷,愣在床前,许久未动。
万年前的他,眉清目秀的惹人喜欢,万年后的他,沉熟稳重让人着迷,林可不知道,到底是墨锦变得太好了,还是她重活一世变得太过于重情了。
“娘亲!娘亲!”
在林可对着墨锦的睡容发呆的时候,水月拎着两个小酒坛跑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墨锦还未醒,便放低了声音,但又难掩欢喜的道,“娘亲娘亲,琼枝姐姐送了我两坛子小孩子可以喝的酒!”
说罢,献宝似的将小酒坛子举到林可面前,林可抬头看向跟在水月身后的琼枝,问道,“我的呢?”
“这呢!”琼枝举起一个大一些的酒坛,给林可看,“莫担忧,我这数万年来,灵力修得不怎么样,倒是酿酒的技艺越来越精湛,连酒曲仙君那老头都常来找我讨酒喝。”
林可伸手将酒坛子接过去,就势坐在床前的地上,一把揪开酒坛上的塞子,放到鼻前嗅一嗅道,“万年了,想要喝一口你的酒还真是不容易啊!”
林可说完,抬头便见水月也照着她的样子,曲腿坐在地上,打开一小坛子酒,放到嘴边十分认真的闻着味道。
林可笑笑,举起酒坛子,猛灌一口,然后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渍,见琼枝正看着自己愣神,便问道,“看我作甚?”
琼枝恍然一笑道,“你以前不爱说话,讨酒喝从来都是去我那扛了酒便走,如今有了这个小东西,还真省去了你跑这一趟地工夫。”
林可看一眼贪婪的砸吧着酒的水月,伸长腿踢一下水月的脚,“喂,莫喝多了,一会儿没人侍奉墨锦了!”
水月不满的撅起嘴,“那你便少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