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纸窗上的小孔,林可看到屋里有一位面色红润,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在床上打坐。林可看了一会儿,那人分毫未动,周身也没有灵力运转,便不由好奇,送了一丝灵力进去,试图想探一探那人的死活。
不多时,林可化成的小鸟猛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林可在地上扑棱着翅膀想要站起来,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仙子啊是只小鸟,忙催动灵力变回本尊,蹲在墙角慢慢向房屋的门口移去。
刚才,她的灵力的确是探到了床上人,只不过,床上那个同样也只是剩了一副皮囊,境况比扬州城里失踪的那些人要惨很多。
林可蹑手蹑脚的进了房内,快步走到那人身后,便见身后的衣袍上已经被流下的血水浸的湿漉漉的了。
林可看了一下,此人是被人整个剥离皮囊,且是一次性剥离的。
林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回身化作雾气,直奔水月和战刀留守的大树上。
林可看向战刀,声音阴沉的可怕,“看来,是有冥府的人参与进来了。”
“不能,冥府的判官亲自来请的墨锦,且,是因为冥府也遭到了袭击。”水月立刻否定道。
林可想也不想接着道,“对,就是这样,将他绑在冥府,那人便能打着抓罪犯的牌子,四处继续作恶!”
林可说完,看向水月,“你敢说,你在琼枝那里没看到类似的案件?”
“……”水月无语了。他确实是在那本册子上看到过几个人是被剥了肉身的,且都是命格几位相似的人。
林可用力一拳捶在树上,愤愤道,“真想立刻寻上门去将那个畜生好好教训教训!”
“那是西王母的事。”一向不爱说话的战刀,突然插嘴道。
林可回身看一眼战刀,转身飞离大树,朝着城内飞去。回家的一路上,林可都在琢磨着,要如何将那个作恶的人引出来。
到了府门口,林可突然驻足不前,回身看向水月,“你可在琼枝的那本簿子上看到过还未遭毒手的人有哪几个?”
水月仰头想了想,道,“好像滁州有一位,叫,叫,叫许淼,对,就叫许淼,是滁州城外朝露山上的修行人。”
林可立刻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交代水月,“你莫走,留在家里看着点孟如阳。”
“你……”水月话到嘴边,便在林可的眼中寻到了答案,索性也不问了,回身两手一背,大摇大摆的进了府门。
“他可别说漏了嘴。”看着那个装模作样的小样,战刀有些不信任。
林可笑道,“莫怕,他嘴严实的时候,我去问,都不一定能与我说实话。”
战刀低下头跟在林可身后一同飞入云端。战刀本打算闪身回到林可眉间的玉扣中的,但是,见林可是只身一人去滁州捉凶,心中又舍不得她孤单一人,便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看着那红的灼眼的发丝,心中觉得甚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