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忠叔?”林可梗着声音唤道,仰着头,便觉眸间十分酸涩。
“林忠被山灵扔在山里,熬过了多少个日夜,可不是为了回来看你这小兔崽子红眼睛的!”
林可站起身来,拍拍衣裙,将手中的酒壶递到林忠面前,“忠叔,喝点解解渴。”
林忠咧着嘴,接过酒壶,小饮一口,又将酒壶递给林勘,林勘看看酒壶,并没有接,咋舌道,“闺女是给你养的,你喝吧!”
言语间似有些不满,然,脸上却写满了笑意。
林勘看一眼紧闭的大门,问林可,“大白天的,你为何关门?还有,这门口当值的人呢?”林勘说完,便有些生气,迈步上了石阶,推开大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林可正要伸手去拉自家“怒发冲冠”的老爹,老爹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本已收拾的干净利落的院子,又是一片脏乱,院子里随处可见黑色的燃过的火堆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勘回身看着林可,林可抬手挠挠头,附在林勘耳侧,低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本以为,自己的英明决策,会受到父亲的大赞,不料林勘却是眉眼一横,问道,“你尚未确认过城卫是否感染,便将他们都遣走,可想过后果?”
林可一愣,忙回身看着身后的城卫喊道,“速去这几日当值得几位同僚家中查看,是否有异常?”
城卫们领命退去,林可回身看向林勘,“爹,那些侍婢们定是没受到感染,我亲自检查过的,她们是侍奉我沐浴过后,才被我遣走的。”
林勘伸手用力杵了杵林可的额头,道,“你呀你,从来都是如此鲁莽!”
林可低下头,下意识侧脸看了身边的林忠一眼,眸中不禁泛起阵阵疑云,以前的林忠,看到爹爹责骂她,定会第一时间将她护起来,然,此时的林忠竟只是木纳的笑着,看着她。
“爹,病原我已猜出个大概了,估计这一两日之内,造成这一切的人便会自己送上门来。”林可看一眼凌乱的院子,回身看向林勘,“但,在此之前,所有没有灵力的人都不能进入院子,以防被传染。”
林勘看一眼林可,指着身后的客栈下令道,“我们都暂时借住在对面客栈,一切开销由小姐支付!”
“额!”
听到林勘的最后一句话,林可忍不住翻个白眼,墨锦又不在,即便是她负责,也只能先挂账了。
到了客栈,掌柜的分配房间的时候,林勘回身看了一眼林可,指着林可对掌柜的说,“这位不需要房间,还有,所有账全由这位付,不许挂账!”
“爹!”林可喊一声,却被自己爹爹回首一个白眼瞪了回来,“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战神就了不起了,本官是百姓的父母官,你罔顾百姓安全,做出错误抉择,就要受到惩罚!”
“我!”林可想说,这一切明明是她挽回的,为何现在受到惩罚的还是她,还有,墨锦不在,她要用什么去结掌柜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