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所求,烦请下月十五再来。”琼枝说着,便要回身转回酒馆中,走到酒馆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驻足回首看向林可,“但,下一次,醉留巷会出现在哪里,战神可要查探清楚了。”
见琼枝毫不犹豫的回了酒馆,小木门也毫不犹豫的紧紧合上,林可忙上前推门道,“我是真的来与你道歉的,您好歹给个意思啊!”
林可站在门前,门缝里透出来松散的烛光。然而,林可的话刚说完,面前的门便消失不见了。
“什么鬼!”林可扑了个空,身子随着惯性往前扑空了几步,站稳身形后,林可愤愤的跺了跺脚。
这怕是她数万年来,第一次受的憋屈气,为哪般啊!林可抬头看一眼天上的星星,摇摇头,闪身隐入黑暗中。
算了,还是先回扬州一趟吧!
扬州城,城主府后院,一个暴躁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徘徊着,脸色不甚好看,后院的拱门口围了好几个侍婢,都在偷偷的看着院子里的俊俏小公子。
林可从前院走过来的时候,侍婢们一个个的看的脸红耳燥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如何能让小公子开心些。
林可在众侍婢的身后站了许久,都没有人发觉她。
“咳咳!”林可背着手,仰起头假装咳嗽两声,侍婢们依旧没有回过身来看她一眼,林可忍不住也探头朝里看,便见水月正坐在桂树的树墩上犯愁,眉头紧皱,像是千倍佳酿也不足以解愁一般。
“小月月,这是怎么了?”林可踱着步子走进拱门,话音刚落便见水月惊讶地抬起头来,眉间的愁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娘亲!”水月笑着迎上来,见林可眼中尽是忍不住的笑意后,脸色瞬变,撅着嘴不满道,“你有了相公就不要我了,你下次若是再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便拆了你家!”
水月说的气势汹汹,但是在看到林可脸色的时候,尾音明显的变的中气不足,刚说完话,撅着的嘴便又咧开了,“嘿嘿嘿”的干笑两声。
林可回身看一眼站在拱门外的侍婢,问水月,“你是如何将她们收归帐下的?”
水月也随着林可得视线往拱门口看了一眼,然,只是一眼,那些侍婢便疯了似的叫喊起来。
侍婢门一嚷,林可便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响,回头皱着眉头看一眼那些个花痴侍婢,沉声道,“不用干活啊!”
水月没有再去理会那些侍婢,两手挽着林可的胳膊,随着林可朝阁楼上走去。侍婢们看小公子走了,便也兴味索然的散开了。
“你上次去九重天时,琼枝可有什么异样?”上了阁楼,林可便倒头躺在床上,讲两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看向站着的水月。
“哪次?最后一次?”水月侧着头想了想,“没什么异常,倒是上次你相公重伤的时候,将她羡慕坏了。”
“嗯?”林可闻言,来了精神,自床上坐起来,问道,“羡慕?”
“嗯嗯。”水月点点头,“那日,她与我在酒窖喝了许久的酒,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心底对那个天帝老头的失望。”
林可转头看向窗外,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倒是我的冲动成了她再次逃离的借口了。”
水月凑过来,听了一会儿,只听到了林可自言自语过后的叹气,便好奇的问道,“你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我去冥府时,也未曾见到你,你家那小心眼相公那么紧张你,你怎么舍得让他一人独守空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