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在冥府的信息早就没了,以前林可没来冥府,他自然不会注意林可的卷宗,待林可到了冥府,成了冥妃,他又因一些事挨了打后,再来寻林可的卷宗,早就没了影子他又怎会知道,扬州林勘便是林可在人间的爹。
林可没好气的推一把是非阁主,将卷宗抢了过来,扔到墨锦怀里,道,“有人要对你岳丈大人下手,你看着办!”林可说完,便转身出了政殿。
墨锦抓着卷宗,皱着眉看一眼是非阁主,掌心燃起一团火将卷宗烧成一把灰,然后朝着殿门外喊道,“来人!将是非阁主拉出去赏十杖,免去是非阁主一职,即日起,正式继任判官,赐判官笔!”
是非阁主一脸懵逼的看着墨锦,一时间没听明白墨锦的意思,待殿门外进来鬼卒要拉他去受刑时,才赶忙跪倒在地,“姚是非谢过冥君!”
墨锦虽然赏了他十大板子,但也给了他在冥府使用本名的权力,也就是说,自他革去是非阁主一职起,他又可以姓姚了!
墨锦回头看一眼被自己烧成灰烬的卷宗,无奈的叹口气:谁让林勘是林可她爹呢!
墨锦将手上的灰掸掉以后,就势在案几前坐了下来,随手翻来几个还未批完卷宗,右手执笔,不多时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池瞑蹲在政殿门口,看一眼在案几前忙碌的墨锦,转身出门,朝着林可才走去的地方追上去。
林可出了政殿,便想着要回冥君殿歇息,但,又在走到冥君殿前时,看到了不远处飘着的红色的恶灵,便想到了忘川河,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忘川河对岸的八百里黄沙。
林可自怀里取出从琼枝酒窖偷出来的忘情酒看了一眼,便又塞回去,迈步朝着忘川河走去。
这个忘情酒是她被琼枝送回冥君殿以后不久便酿了出来,而她醒来以后,便再未察觉到红枫元神躁动。
忘情酒酿造必定会用到忘忧草,曼陀罗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
林可站在忘川河畔,眯眼看着对岸的一片昏黄,纵身跃起,飞至河对岸,人影一闪,飞快地没入漫漫黄沙中。
池瞑看着林可纵身跃起,立刻飞快的冲出来,却看到林可毫发无损的过了河,人影还消失了河对岸的黄沙中。
池瞑忙抓着河沿上的枯树根,停在河岸边,回头看了看身后翻滚的忘川河水,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回身朝着长生殿后方的铁索桥跑去。
池瞑过铁索桥的时候,林可已站在了清弦的客栈门外。
依旧是呆滞的陆晓月开的门,奉的茶。
林可在空旷的客栈里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低眉看着陆晓月送过来,放到桌上的茶,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笑罢,自怀里取出忘情酒,放在桌上,像是自言自语道,“真是没想到,清弦居然会为了一颗忘忧草,亲自跑一趟我魔界的曼陀罗山,那么抖还有那么多山怪的山,不好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