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帝并没有时间听楚晴说话,反倒是抬头看向筑雲宫的门口,楚晴回身,这才发现,原来是琼枝回来了。
“如何?”天帝亲自迎上琼枝,问道。
琼枝脸色凝重看一眼天帝,“我前些时日新酿的酒不见了。”说罢走到楚晴面前,沉声问道,“你若是拿了什么,烦请还回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盗窃之罪。”
天帝站在琼枝身后本还想问点什么,见琼枝如是说了,便也没再说话,转身坐回软榻上。
楚晴闻言抬起头来,看向琼枝,在看到琼枝眼中的怒色后,又瑟瑟的缩回头来,“回,回禀天后,我没有偷酒,我真的没有进过酒窖!”
琼枝抬手指着门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星运殿的仙娥会冤枉一个与她无冤无仇的人?”
楚晴忙回过头去,便见门口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仙娥,那仙娥连看着她的时候都没有丝毫惧色,显然是她在酒窖动手的时候,真的被她看到了。
现在,已经不是进没进酒窖的事了,而是,她在星运殿杀人的事有人亲眼目睹了,她便是百口也难辨了。楚晴无礼的瘫软在地上,伏着身子,不敢抬头。
琼枝见状,眸色一暗,声音又狠戾了几分,“说,你将本宫的酒藏到哪里去了?”
楚晴猛地意识到,琼枝从头到尾在乎的都不是那两个死了的护卫,而是她酒窖里的酒。
“天后,天后饶命,我真的没有进酒窖,我真的没有啊!”楚晴说着,声音慢慢变的越来越高,最后,哭着爬到琼枝身前,拉扯着琼枝的衣裙,哀求起来。
琼枝看向许淼,转而又看向作证的仙娥,最后回到天帝身边坐下,脸色变的阴冷,与身边的天帝说道,“杀害天宫护卫,窃走星运殿仙酿,拒不认罪,全听天帝决断。”
楚晴闻言,哭喊着还要朝琼枝扑去,被许淼一把抓着,扔回到地上,接着便听到天帝说道,“今,楚晴虽犯死罪,但,念在楚家楚勋在任职期间立了大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将罪犯楚晴押刑台,剔除仙骨,逐回虎尾山,永世不得修习仙法!”
天帝话音落罢,许淼便回身朝着宫门口的护卫唤道,“来人押往刑台!”
“天帝,天后,我冤枉啊,我没有偷酒……”楚晴知道杀人的罪是不能豁免的,但,酒窖她真的未曾踏进,便趁着护卫上前来押她的时候,又往前蹭了蹭,试图再抓着琼枝的衣袍,球球情。
许淼唤进来的护卫不顾楚晴的哭喊,在楚晴的手快要抓着琼枝的衣袍时,押起她的肩,将她架起来,大步出了筑雲宫。
许淼正要回身随着押楚晴的护卫一同离开筑雲宫时,听到身后响起天帝的声音。
“许将军留步。”天帝的声音很冷清,听的许淼心头一颤。许淼回过身来,搭手弯身行礼,便听见天帝接着说道,“此事是否与墨锦有关?”
许淼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天帝,正要会回话时吗,听见琼枝道,“婚典快要结束时,你将墨锦寻到殿外,便是为了此事吧?”
许淼忙弯身回道,“回禀天帝,并非是因为此事,而是,末将发现冥妃在前往鹿云宫的回廊里与西海绿漪公主相会,便特意知会了墨锦殿下一声。”
天帝和琼枝听后相互看了一眼。
许淼立刻接着道,“毕竟,墨锦殿下心紧他的夫人,是天上地下人尽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