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交界处,那个水月设的独特的结界在日光下,散着波光粼粼的水纹,透过水纹,林可可看到结界内魔界的秀丽江山。
林可率先穿过结界,回到魔界,墨锦紧随其后。不多时,两人便立在了魔君殿的门口,看一眼门口新增的两个殿卫,推门而入。
便见水月横尸一样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身边的地上摆满了小酒坛,且,酒坛全是标有琼枝特殊的标记,看来是以前在九重天的时候偷拿的。
“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墨锦走到软榻边,踢一脚其中一个空酒坛,然后弯身将水月手中的酒坛拿过来,放在耳边晃了晃,是空酒坛了,果然,与林可在一起久了,每一个不爱酒的,便笑着道,“还真是一窝都是酒鬼!”
林可抬眉狠狠瞪一眼墨锦,走到软榻边,抬腿提了水月一脚,唤道,“喂,来新酒了,要不要尝尝?”
躺在榻上的水月耳多快速的跳了跳,接着整个人便从软榻上弹起来,迷蒙着双眼,探出两只没什么意识的手,摸索道,“在哪呢?在哪呢?”
林可走过去,伸手在他后脑勺落下一巴掌,回道,“这呢!”
水月闻言,眼睛一亮,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林可,“娘亲,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吃喜酒吃的将我忘在这里,不要我了……”
水月说着,瘪着嘴,十分委屈的凑上前,张开双臂便要与林可来一个拥抱。墨锦眼疾手快,一把抓着水月的后衣领,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
水月的手缩回来,回身搭在墨锦肩上,“谢谢爹爹提醒!”
“噗!”林可闻声,忍不住笑喷了。
当初在冥府,刚刚捡到水月时,他朝着林可唤娘亲,朝着墨锦唤爹爹,两人都未曾有过别扭的感觉,便是如今,水月唤林可一声娘亲,林可也应的十分顺嘴,倒是,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爹爹”,属实吓人的狠。
墨锦眉头一皱,用力将水月自怀里推开,举手道,“可别,您这高级别的神兽,不知已在这世上活了多久,如此唤我,难不成是想折我的寿?”
水月被墨锦一推,一脚踩在自己扔在地上的酒坛上,脚下一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后面摔去,林可见状,不忍心看他就这么摔在地上,又不能伸手去扶,便随手变出来一个厚垫子,铺在水月身后。
“我……”水月惊呼着,跌进软乎乎的垫子里,躺在垫子上,正好可以看到站在垫子旁边的林可,咧嘴笑道,“还是娘亲好。”
墨锦挑眉坐在软榻上,袍袖一挥,将水月身下的垫子又不声不响的变走了。水月身下没有了垫子,整个人又跌在地上。
地板上的阴凉很快穿透水月薄薄的衣袍,“你,你这个心思歹毒的男人!”水月坐在地上,回身指着墨锦道。
林可扶着水月站起来,问道,“我们走的这几日,你一直都躲在这里饮酒吗?”
水月扶着腰,回头看向林可,“没有啊,该做的指示都做了,除了,除了牢里的那个宇阳左使还未处置。”
“没有不管就好。”林可就是担心水月坐吃等食,不懂处理一些政事,耽误了族内的一些大事。当然,便是大事,水月能处理的自然也大不到哪去。
“你现在去将几位掌事唤道殿前,我有事吩咐。”林可抬腿踢一脚软榻前零零散散的酒坛,吩咐完水月后,又朝着殿门口的殿卫唤道,“来人,将这些酒坛子收走。”
水月出门去传话,殿卫进门收拾酒坛子,林可则迈步走到大殿的后门处,自后门望向大殿的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