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走到岸边,看到水中的画舫,便想到了管家那张让她看着甚为面熟的脸,到底在哪见过了。“姑娘,你这画舫在这边营业多久了?”林可拢了拢衣裙,斜倚在墨锦怀里,眯眼看向站在船头的绿衣女子。
林可说罢,墨锦便又接着道,“绿漪公主,你还真是回掩藏。”
林可闻言,这才将眼前这个容颜看上去不是十分好看的女子,与那日在九重天同她谈笑风生的绿漪公主联系到了一起,“啧啧啧,还真是屈才了,您这堂堂的西海公主,怎么屈尊跑来这小城池内做起了艺*?不知道西海水君知道后会有什么感想?”
船头上的绿衣女子见身份已经被识破,也不再掩饰,摇身变回本来模样,揉搓着手中的螺壳,看向林可,“当日在我的画舫内,你可是带走了一样颇为重要的东西呢!”
“什么重要东西?”
林可反问道,却见绿漪公主接着道,“你不还就罢了,竟然在九重天上爽我的约!”
墨锦揽着林可腰的手不由收了收,在林可耳边低声道,“你是在多久前便惹了这么一位尊神?”
林可仰头看一眼墨锦,回道,“就是你将我从冥府赶出来的那些日子。”
墨锦无语,如此说来,倒也不能怪林可了,但,在九重天的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林可惹的祸。
“爽你约?”林可故作不解的问道,“那日不是约好在荷花池边相见的吗?”林可看了绿漪一会儿,接着道,“那日,我与我家相公在荷花池边瞪了你许久,你都不曾来,还敢说是我爽约!”
林可说完像是怕绿漪不相信似的,回头看一眼墨锦,墨锦也跟着说道,“本君那日可是爽了别人的约,陪着夫人在荷花池边等了你许久!”
绿漪握着螺壳的手紧了紧,说话的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变得轻快的许多,“当真?”显然是相信了林可和墨锦齐心协力编造的谎言。
陪着林可应付完绿漪后,墨锦便后悔了,特别是看到绿漪放松的神情后,更是像当场自我揭穿谎言,却见林可向前走了一步道,“那日我本想同夫君,邀请你一起品一品天后的新酿,怎料你心底压了这么多的事,最后竟还寻到了扬州城,藏在我家中,更是私自动了我的衣柜。”
听着林可一字一句的解释,看着绿漪慢慢欣喜过来神情,墨锦不禁有怀疑起来,他家林可到底是在与绿漪公主拉近关系,还是撇清关系?待林可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墨锦才松了口气。
只是最后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墨锦便能感知到,对于乱动她衣服这件事,林可是真的生气了。
绿漪似乎还没听出林可的言外意,正要纵身跃上岸边时,林可自墨锦的怀里直起身来,身前被墨锦拢着的衣裳散下来。嘴角才有笑意的绿漪忽地又冷下了脸,“你们……”
“我们是夫妻,我们怎么了?”墨锦担心林可再含含糊糊的遮掩过去,便故意高声接过绿漪的话。
绿漪再看一眼林可敞着的衣襟,怒斥道,“你一个女人,竟敢敞着衣裳便跑到街上来,不守妇道,成何体统!”
“不守妇道?”林可回头朝着墨锦笑笑,“与不守妇道这四个字呢,我只会听取我相公的意见,其他人,与我何干?”
“你已成婚,且有身孕,还到处勾搭别人,简直可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