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之间一道身影陡然重天而降,无比的威势直接压迫得身下的众侍卫动弹不得。
“轰——”一声巨响,大地一阵剧烈的摇晃云霸天猛然降落在云浩天的身旁,无比的力量犹如浪花一般朝四周汹涌而去,实质般的力量直接把接近云浩天的几人给击飞出去,在空中洒下一道鲜血,甚至还没落地,头便一歪,当场毙命,而那些离得较远的也没有能够幸免,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依旧免不了一阵心血涌动,嘴角冒出鲜血,看来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天儿——是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的错!”龙霸天双手颤抖着将已经断了气息却是仍旧有些抽出的云天抱起,涕泗横流,满脸的皱纹随着那痛苦无比的表情不断扭动,像是蜘蛛网一般瞬间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那略微发白的头发随着全身的气劲散发漫天飞舞着。
云浩天的救与不救,是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重大到云霸天虽然对云浩天宠爱有加,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太子之死也许并不像表面这般,以他对云浩天的了解,云浩天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其中必有蹊跷,直至此时他才深深的感受到,或许,是他害了云浩天,功高盖主,他王国战神的光辉已经掩盖了当今国王的光辉,王国之内,也许有人对国王不甚了解,可是王国战神却是无人不知,那画像甚至能够贴于门上震妖邪,那名字更是能止住婴儿的啼哭,无人闻之不变色。
这件关乎云家命运的大事,云霸天挣扎了很久,直到他依稀听到云浩天喝下那毒酒痛苦的呼喊,那一刻,所有的忌惮统统消失,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所有的焦灼和思虑都一扫而空,他龙霸天的孙子,他王国战神的孙子不能就这么死去!
我这是....云天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状态,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要飘上云端,而此时,抱着云浩天身子痛哭流涕的云霸天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可是他知道他并不在云浩天的身体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云霸天痛苦万分,身上光芒大声,凡之力犹如泉涌一般从他的身体之中留出,然后流入了云浩天身体之中,为云浩天驱除着体内的毒酒,片刻,一口腥黑的鲜血化作一道血剑从云浩天口中吐出,可惜,云浩天的身子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体温,也再没有了呼吸,云浩天已经死了,即使云霸天身为凡武九重天的高手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你该死....”云浩天痛心疾首,一条略微发白的剑眉在他的眉头一阵抖动,陡然,他寒光一闪,转向那宣旨的官员低吼了出来,那狰狞模样犹如一只即将疯狂的野兽,带着无比的凶残。
“大....大将军,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传口谕的人,这一切和我没有关系啊!”被云霸天一扫,那官员顿时心生胆寒,如坠冰窖,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冰冷。
“不可饶恕....”一声怒吼再次发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陡然从云霸天身上爆射而出,然后化作了一个手掌死死的掐住了那官员的脖颈,把那官员生生的拖了过来,凡武九重天之境,体内的凡之力之浓郁已经达到了巅峰,凡之力外放,可隔空取物,杀人于无形,更是可以抵御强力攻击,所以云霸天才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安然挺立,在十米之外,取敌军首脑,其名声,让人心惊。
一声怒吼带着无比的气势,直接把那官员的逼迫的向后仰去,被束扎起来的头发也都披散开来,凌空飘舞,此时的官员,两耳隆隆作响,似有千军万马在身旁奔过,头脑更是一阵发晕,可是等他稍微醒过,发现已经到了云霸天手中,顿时吓的脸色惨白,胆战心惊,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口,恐怕性命难保,王国战神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的,曾经就一怒灭了一位首脑大臣一家,不过因为占有理,国王也不能轻易治罪,想及此他心中大骇,连连道:“大将军息怒,千万不要因为激动做错了事情,云公子已死,这是事实,要是您因云公子之死而动怒,冲动之下杀了我们,恐怕受到牵连的就不止您了,您一直忍让也不是为了云家,难道都到了这时候,还想功亏一篑,拖上整个云家,只为了要了我一个小小传令官的性命?”
传令官还算冷静,没有一味的求饶,而是说出了一番利与弊,让暴怒之中的云霸天先行冷静下来。
我已经死了....难道我云天真的又死了,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云天听着传令官的话心中一片惊恐,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状态,难道是传说中的鬼魂,或者又是灵魂出窍?
云霸天又何尝不知道事情的轻重,他能够忍让到如此就是因为心中清楚的知道事情的轻重,他这一出手,必定给了当今国王皇甫清一个可以公然一举拿下整个云家的借口,一个可以堂而皇之,端掉整个云家而不给王国民众一个交代的借口。
最终,云霸天全身的凡之力陡然散去,那传令官也从软倒下来,顿觉呼吸畅快无比,心中有种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