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王都天降异象,不只是整个王都的人看到了,其中王国之内的大小势力也是被这一事惊醒,各势力的探子快速的把事情以各种手段传送回去,一时间,王都天降异象这一消息像一股风暴一般快速的在王国之内传播开来。
而就在王都不远处的一处原始丛林之处,一座座奇峰突起,直刺云霄,其上烟雾缭绕,飘然欲动,而就在这若隐若现的烟雾之中陡然升起一阵清脆的鸟鸣,而后三只青色的巨鸟冲天而起,巨鸟之上赫然坐着三人,一个老者,两个中年,三人脸色极为严峻,透露着一种凌厉的气势,三人驾驭着青色巨鸟朝着王都的方向直冲而来。
将军府处,皇甫清望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云浩天真怒了,他明明收到消息说云浩天已经死了,可是站在面前之人究竟又是谁,难道有人敢把他的旨令当儿戏,又或是有人敢随便拿假消息糊弄他,不管是哪一条,敢于违抗王命者都将立斩不饶。
“吾王....吾王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时候,宣旨官员带着一众护卫从将军府内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见到面前的皇甫清,吓的心惊胆战,顿时双腿依然跪倒在地,激动的泪水盈眶。
见到一旁惊惶失措,衣衫不整,甚至头破血流的宣旨官员,再次望了一眼却是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云浩天,皇甫清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事情似乎有些蹊跷,难道是云霸天敢于抗旨?
“怎么回事?”望着眼前的一切,皇甫清若有所思,眉头深深的皱起,冰冷的话语从嘴里吐了出来,一股长期处于高位,自然而然的王者威严散发开来,让一旁的宣旨官员浑身一颤。
“国王恕罪,国王恕罪,大将军云霸天无视王命,殴打微臣,出言不逊,以下犯上,辱我王国尊严,请国王为我等做主!”宣旨官员犹如找到了主心骨,匍匐在地,浑身微微颤抖把之前的一众事情都抖露了出来,有当今国王再次他料想云霸天在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
皇甫清听罢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宣旨官员的话语给他传达的意思就是云霸天违抗王命,阻止处死云浩天,更是对宣旨官员大打出手,丝毫没有把他这个国王放在眼里,这一切皇甫清当初也有料到,毕竟云霸天对云浩天的宠爱是整个王都都能看得到的,他一句话便要赐死云浩天自然会引起云家的反抗,毕竟云浩天可是云霸天唯一的嫡孙。
“云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武鼎帝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变得严肃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威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直勾勾的盯着云霸天的眼睛道。
“陛下息怒,休要听那天降一派胡言,我云霸天一辈子为了王国安定,奔波战场,冲锋陷阵,其赤胆忠心是明月可鉴的,相信陛下也能感受的到,至于陛下的命令,微臣更是不敢违抗,坚决执行,至于为什么对传令官动手,全都是因为他仗着背后有着陛下撑腰,气焰嚣张,无视将军府威严,将军府是何等地方,怎能受此侮辱!”云霸天微微弓身,语气洪亮,丝毫没有宣旨官员那卑躬屈膝的谄媚态度。
“那....云浩天怎么还活着,我不是已经下令处死了吗?”皇甫清眼珠稍稍转动,眼睛呈半眯状态最终把目光停在了云浩天身上,然后冰冷的话语从他口中吐了出来,甚至夹带着一丝丝怒气,两人说的他不知谁真谁假,可是云浩天活着这可是事实,皇甫清不想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而是直抓要害。
皇甫清的话语就犹如一把尖刀陡然出鞘,悬在云家上下的喉咙之上,只要一个不甚,刀锋一转,众人都将有着生命危险。
“回陛下,云浩天的确是死了!”云霸天丝毫不惧,声音嘹亮,将军府和王国已经不可能回复从前,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云浩天的性命,这比什么都重要。
“云大将军,你莫不是欺我眼瞎,如果云浩天死了,那眼前这个人是谁,你别告诉我这是云浩天什么孪生兄弟,我可是不知道云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对于云霸天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皇甫清有些勃然大怒,指着云浩天大喊出来。
“陛下息怒,云浩天的确是死了,而面前的人也的确是云浩天,两者并不矛盾!”云霸天脸色依然不变,皇甫清的威严并没有能够吓住他,如果皇甫清不是有着国王这顶巨大的帽子,云霸天完全不会把皇甫清放在眼中,而此次皇甫清竟然赐死云浩天,这让云霸天已经彻底对王国死心。
皇甫清听罢陡然愣住了,盯着云霸天良久有些不敢置信,他不明白云霸天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撒下这等弥天大谎,而且谎言是那么的可笑,简直就是一个蠢蛋的行为,可是云霸天贵为王国大将军,指挥作战这么多年而少有败绩,这样的人可能是蠢蛋吗,但如果不是,他为何有这般胡言乱语,颠倒是非,难道他想要自己的身份指鹿为马,可是他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自己这个国王,王国之内身份最为金贵的人。
“传令官,你来说说,云大将军是如何无视王命,又是为什么要殴打你,从哪里有侮辱王室威严了!”皇甫清明显感觉到云霸天此时对他有一丝不满,他也明白,对于一个想要处死他孙子的人来说,他能有什么好态度,如今表面之上如此恭恭敬敬,不过因为是碍于身份吧了,既然云霸天吞吐不说,那传令官受了委屈,总会把云霸天的种种罪过数落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