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双围整理了一下心思,甩了甩有些天旋地转的头,朝皇甫清走了过来,那不时用愤怒的眼神瞄过云浩天,他不想在多看云浩天一样,生怕一个控制不住,直接冲上前去和云浩天干架起来,虽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云浩天,可是他更加忍受不了心中的那份屈辱。
耳光之仇,便是不共戴天之仇,虽然他此时不能表现出来,但是云浩天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也就是一个必死之人,他堂堂当朝宰相,想要弄死一个人还不容易?
“宰相肚里能撑船,果然不是虚传,宰相大人的肚量实在是让我佩服!”云浩天依旧不时说着好话,可是脸上那笑意谁都能够看的出他这时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杀人不见血啊。
熊双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甚至有些透风,颤抖着身子,像是走过长长的一条长廊终于来到了皇甫清身旁,他微微弓身,朝皇甫清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道:“陛下,微臣身体有些不适,这就不陪陛下了,请陛下允许微臣先行回去!”
熊双围此时是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胸中的屈辱几乎将他给炸裂开来,他只想赶紧回去,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把今天把肚子的憋屈都给发泄出去。
“那你先回去吧!”虽然熊双围的话语有些含糊,但是皇甫清还是听懂了,感受到熊双围的状况,皇甫清也没有半点理由留他了,也就让他离开了。
最终,熊双围这个王国宰相,在一等侍卫的包围之下离开了,离开之时,还不是回过头,用着那阴狠的目光盯着云浩天,心中更是下定决心,让这个敢于侮辱他的云浩天不得好死。
“嗯哼....”突然,一旁的云媚儿发出一道怪异的声音,云浩天循声望去才发现,此时的云媚儿已经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脸色憋得通红,看样子是想笑却是有极力抑制的感觉,不只是他,一旁的云齐天也是,而且他人多也是有些笑意,甚至脸上带着一丝解气,毕竟熊双围作为宰相可是没少和他们对着干,可是因为他的位高权重,却是无人能够摄其锋芒,只是没有想到,众人早就想教训的一个人,这阴错阳差之下让云浩天以如此滑稽的一幕给教训了。
此时的云霸天都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他能够想像得到,熊双围此时心中是有多么生气,恐怕都要气炸了,可是与此同时他却是有些担心起来,就是因为他对熊双围的了解,这么一个有仇必报的阴险小人,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明着暗着给云浩天下黑手,云浩天虽然如今看起来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云浩天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云浩天,云家的罪我给你免了,你想要羞辱熊双围,我也成全了你,我想要的答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直到熊双围离开之后的,皇甫清这才紧紧的盯着云浩天问道,他并不是没有看出,其实云浩天如此一番举动连他也给算计了进去,就算是云浩天把他给卖了,他还不得不替云浩天数钱,这也切也只是建立在他有求于云浩天之上,云浩天的危险他已经看到了,云家既然不能向以前一样和王国和睦相处,那么留着迟早是个毒瘤,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依旧还是会听从老祖宗的话语,把云家连根拔起。
“陛下,急什么,难道害怕我会给你耍赖,让我仔细想想!”云浩天说着撑着自己的下吧,闭上眼,沉思起来,不久之后,他突然睁开眼睛,脸上大喜道:“知道了,陛下,您放心,半年之内,您不会有生命危险!”
皇甫清听到这话语,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受,嘴角一阵抽搐,对于云浩天所谓的预言此时他已经相信了,也就是说半年之内他的旧疾不会发作,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知道自己的这个疾病到底该怎么救治,他不需要知道自己可以苟延残喘多少日子,他需要安安稳稳的当他的国王,享受他应该享受的荣华富贵,而不应该被疾病拖累。
“云浩天,你知道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的知道这个疾病应该如何治好,你只需要告诉我方法!”皇甫清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之中透露出丝丝冰冷。
“这样啊,我再看看!”云浩天再次闭上了眼睛,思索起来,脸上表情也是不断变换,像是真的在经受什么一般,可是片刻之后,云浩天却是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些失望,他压低了声音朝皇甫清道:“陛下,对不起,半年之内你没有能够遇到治疗的方法,为将来太过遥远,我看不清晰,所以陛下想要知道之后您有没有被救治,救治的方法是什么还是等过一些日子吧,过一些日子也许就能够寻到你想要的结果了!”
“只有这样?”皇甫清的话语透露这浓郁的失望,声音之中有着一股难言的威严,听到如此一个结果,皇甫清当真是后悔之前没有把云家给端了,云浩天虽然给了他一个希望,但是也同样用这个希望束缚住了他,让他不敢对云家轻举妄动,他此时都是怀疑云浩天到底是不愿意告诉他,还是真的只是知道这些。
面对皇甫清的威胁,云浩天却是不太在意,因为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便能够让他爷爷,凡武九重天的高手突破到圣武之境,到那时候,王国诞生圣武之境的高手,必定为大为震惊,而皇甫清必定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