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丧失疼痛的约翰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记头槌狠狠的栽在范海辛的鼻子上,顿时间眼泪和鼻涕混合着留了下来,狼和狗狗一样鼻子是最脆弱的地方,范海辛受此一击松开了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捂住鼻子。
约翰是不会给机会,丧失了很多的约翰下起手来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尤其是看见这种异端的生物更是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范海辛的身上。
呜呜叫了两声,身上圣焰蒸腾而起燃烧周围的空间,用了抱住范海辛身后的推动器扶摇而上,炙热的圣焰正是范海辛这种黑暗生物的颗星,也幸亏范海辛学了这么多年的圣力对他还有些抵抗力,要不这会儿早就见上帝了。
呜呜,约翰大声的吼叫,但是没有人能听懂他要表达什么,转眼之间已经升空数千米,空气是越来越稀薄,窒息的感觉让范海辛有些头晕,“这货要把我带离大气层!”范海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清楚约翰的意思。
“什么!”休养恢复体力的德古拉一听这话,这还了得,才和弟弟见面一杯老酒还没喝上,你丫的就要把我弟弟往大气层上带,你丫的是相见嫦娥还是想见月亮女神,你去见就成了干嘛要带着我弟弟。德古拉心中大骂约翰不是个东西,不顾已经破败的身躯煽起大翅膀就往天上赶。
约翰失去了很多已经很难在在完成愿望了,迟早都是个死,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和范海辛对战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作为当事人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么都是要死的就在最后为教廷在做最后一点点的贡献吧。
腓力一看德古拉往天上跑就知道这货要干什么,也是听到范海辛的叫喊他明白约翰的苦衷也知道约翰的心思,能在生命最后辉煌一把。
约翰身上的圣力然绕如火,范海辛双爪不断地击打约翰的脸,约翰没有痛觉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范海辛心中大急空气的稀薄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好似灌了铅块一般,视线开始模糊,挥舞的双手也没有了攻击力。
“撑住啊!”德古拉紧咬钢牙不顾身上那种如同蚂蚁侵蚀的痛楚,身后的肉翅拍出风雷之力人如旋风一般向上冲去,整个人好似一个巨大的感叹号一般。
“站住!”腓力的力量在流逝速度上已经赶不上德古拉,但是他还是咬碎钢牙苦苦的支撑着。
德古拉那肯听他的话,现在心里只有范海辛的安危。
“快啊!快!求求你了!”德古拉心中大声的嘶吼着,眼看着范海辛已经瘫软在约翰的怀里,白色的圣焰正吞噬着他的身体,毛发在退却,身形在变小,德古拉知道只要范海辛恢复正常人身躯的那一刻就是生命的终结。
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血族是没有眼泪的,但是有一个传说当血族流下第一颗眼泪的时候就是世界的终结。
身上的血气猛的从德古拉全身毛孔中迸射而出如有实质一般包裹整个身躯,远远望去就像一个血色的茧子一般。
“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破,简直太荒谬了!”教皇史昂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就在他说话的功夫,只听一声巨大的声响,如同炸雷一般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
“撕裂!”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好似从远古洪荒传来一般,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沧桑。
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绚丽的光彩,没有华丽的气劲,有的只有回荡在苍穹中的两个字。
身处千米外的约翰浑身发抖,接着从胸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开始扭曲撕扯好似小孩子在撕扯抹布一般,约翰呜呜的乱叫这一刻他竟然感受到了疼痛。
约翰的吼叫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只见他的身躯猛的一扯,好似小孩子把一章白纸撕开一般,约翰的身体被胡乱的撕成了两半。
“no~~~”腓力大声的吼叫,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一道血影,快如闪电一把抱住跌落下来的范海辛。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德古拉此刻浑身浴血,周身血气周转不休如同流水一般。
“血族将迎来另外一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