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魂魔葫1(1 / 2)

魔武极仙 灼焱帝君 7582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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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也经常有长一辈会说鬼神故事,也说神仙如何快乐,至于真正的神仙,苏闻没见过,倒是不少略有修为的修士,偶尔遇过,不过,那些修士都难免一死,长也不过几百岁,短则与常人无异,一百几十岁便到鬼门关报到了。而妖怪,亦未亲眼见过,只是听长辈们说起过,也挺吓人。

但不论听了多少次,也不及见上一次,正是那句老话所说的“闻名不如见面”,这一刻,他心中的恐惧胜过任何一次听长辈说鬼故事。

“镇定,镇定,邪不能胜正!”他额头已冷汗涔涔,气也粗了,动作还算麻利,没有显出要倒下的样子,只是心念电转,比以往哪一次遇到事情所要思考的激烈程度都远胜几筹,“是了,它应该是在睡觉,这是它的洞府。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又要进来呢?在外面的松树上过得挺好的,还可以吹吹山风,空气也清新得多,进来这里却是性命去了一半,如今怎生是好?”

他小小的脑袋,突然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倒也是一筹莫展,只知先退出去,下一步的事下一步打算,实在是没那等脑力顾及下一息的事情。

那怪人只是用一双射出精光的眼睛盯着苏闻,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更多的动作。

“谢天谢天!请不要过来。我这就出去。”他心头又镇定了一些,脸上挂着微笑,再三赔礼道:“不用招呼我,这就出去了。给您添麻烦了。再见。”

正当他要转身疾步冲出去之际,却听到那怪人粗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发出人言:“给我站住!”

那语声,听起来就教人心里发毛。既破又重,跟从地底里发出来的也相去不远。

苏闻吞了一口唾沫,浑身震颤了一下,木然地盯着怪人,一动不动,等待着。他已没有什么办法,唯有照别人的话去做。如果有一条道路可通下山,那他还会拚一拚,尽力逃跑一回。可在这里,出了洞口也就是一棵老松树,根本没其它地方可去,可能还没钻出石缝,便被抓回来,多此一举,不如就站定,看有什么吩咐。

“前辈,有何吩咐?”

他嘴唇干裂,不停用舌头添着上下唇,以此来分散过分紧张的精神。

“过来!”那怪人言简意赅,出口好像也需要很多力气一样,单是说两个字,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苏闻磨蹭着往前走了三寸,离那怪人还有一丈多远,便立住了。他浑身有些发颤,也不知怪人要做什么,但脑海里想着一个问题:他是不是要吃我?

以他从小在长辈那里听到的鬼故事来判断,一般遇到这种妖怪,多半是要被吃的,很少留活口的,除非是那妖怪要佣人,或许还有转机,可能保得小命几年也未可知。

因此,他即时开口道:“前辈,你要什么,我帮你拿来。”

“过来!”

那怪人低吼一声,这次居然坐直了,似乎随时都可出手,一对红通通的眼睛甚是骇人,莫说像苏闻这样十二岁的少年,即使是乡下的那些阿公阿婆们,见了这怪人也得颤抖不已。

如今之计,没什么可想,只有按着怪人的做法去做。

苏闻又向前磨蹭了三寸。

这一次,怪人好像真的发怒了,忽然伸出那只似爪似手的长臂向前虚抓,霎时间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罩了过来,一下子就将苏闻攫住,拖了过来。

苏闻挣扎了几下,但却没法脱困。他也不知是什么抓住自己,反正看不见,只见有一股巨力将自己围了起来,动弹不得。

当到了那怪人面前时,怪人忽然张开利喙朝前吼了一声,吓得苏闻差点昏了过去,然后才听到怪人桀桀地阴笑起来,但笑声明显是中气不足。

在这种时候,已是九死一生,按苏闻一贯听到的妖怪吃人之事的逻辑来看,便有十条命也不够死了,但越是到了临死之际,他倒显得镇定了。刚才还有些颤抖,到得知道无生还的希望,却泰然自若,倒还露出淡淡的微笑,也再次打量起面前的怪人。

“你不怕我?”怪人微有震惊。

“适才怕,但现在不怕。”苏闻也不想撒谎,照实说。他感觉自己好像就要逝去,没什么可担心的,至多就是一死,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怪人又桀桀地笑了两声,洞里回响着那令人不悦的回响。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便是七十二魔君之一的金雕。”金雕说了这么长一句话,似乎要歇一歇,才能继续道:“我被人暗算了。那家伙居然用中阶宝器‘阴阳环’来偷袭我。可恨我一时大意,中了他的招儿,要是我的血魔雷诀修炼到高阶,必然能灭了他,可惜啊!”

苏闻听毕,便知金雕是受伤了。

“金雕前辈是不是想叫我去寻些山药呢?”他虽不是极聪慧之人,在紧急关头,也略有小智。

金雕又打量了苏闻一番,摇了摇头道:“神仙也救不了我,我的元神被打散了,而且经脉也快断尽,是不可能活下去的了。”

此时,苏闻心中倒生出一股怜悯,也不害怕了,只作一个忠实的听众。他猜想金雕可能是长久没有倾诉对象,以致郁闷异常,如今抓他过来,也只不过是想在仙逝前多说几句话而已。

“哦,看来他并不是想吃我。既然他就快要死了,那我就多陪他说几句话,使他死得瞑目。”

打定主意,他便盘膝坐了下来,与金雕也不过二尺距离而已。不过,下一息,他又被吓住了。因为金雕说了一句很离谱的话语。

“我要你去帮我报仇!”这就是金雕嘴里说出来的一句很不靠谱的话。

以它修士的目光,应该能瞧出苏闻的修为,他根本就还没有修为,连一重的肉身境都没有,充其量只不过是徒有几斤蛮力,除此之外,筋骨还算硬朗,唯此而已。能打伤金雕的,至少也是个实力强劲的修士,非苏闻这种普通人所能击败的。

苏闻连连摇手道:“金雕前辈,我一点修为也没有,如何能打败那人。连你也打不赢他,我更没办法。要是叫我通个信报个风,我倒还能效劳。”

他处处想着要离开这里,说话时便有意要对方不杀自己,留自己去做点事。

“你如今当然不是他对手,但我传你一套功法,你修炼之后,要是有机缘,那必定能修炼强大,到时再为我去报仇也未迟。”金雕每说一句长话都要喘一阵。

“这个……”苏闻知道,越是叫它传授,或许越不易,便佯装有些为难道:“我已是聚仙门的外门弟子,恐怕再受你的功法会有不妥吧。”

金雕冷哼一声。

半晌,才道:“要是那样就更好!你藏在他们之中,暗中修炼我的‘血魔雷诀’,当强大之后,谁也奈何不得你!强胜你独自一人在外修炼,又没有丹药可吃,自己又不会炼制,倘或遇到一妖怪或修士想要夺你功法,你也一时难以应敌。只有倚靠在大门派里,才是你不二的选择。”

苏闻眨了眨眼,心忖道:“以我的身份,在外门弟子之中也难以有出头之日,恐怕一辈子窝在那里也未可知,必定不会受到聚仙门高层的看重,想要取得一门功法修炼,估计是难以上青天。如果金雕肯传我一套功法,那再好不过。”

思毕,便道:“可能我修炼不了。”

他这也是大实话,主要还是用来询问一下。

金雕微微一怔,道:“有什么修炼不了?你都已是聚仙门的外门弟子,只要肯下苦功,必定可以。”

至于这个外门弟子头衔,苏闻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提起,其实不是正规招进来,也算是走了点后门,才勉强留下来的。但他天性之中有一股直爽,此刻见金雕也是快断气的样子,便如实道:“金雕前辈有所不知,我虽是聚仙门的外门弟子,但却是靠了点人际关系才进来的。我的丹田不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小声,实在不忍说出来。

此刻,金雕目光也收缩了一下,似乎为上天安排这么一个人来见它感到有些不满,但它行将就木,若不传给苏闻,那也没人可传了。

“幸好是丹田不全,要是阴魂不全,那便是真正的没用了。”金雕咳了两声,“我这套‘血魔雷诀’没有限定丹田全或不全的人修炼的,只要你肯用功,必会有所斩获。你权且试试吧。”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苏闻心里虽有些急,但没溢于言表,只是真诚地望着金雕,等待传授功法。

好半晌,金雕才从一个储物戒里取出一只红芒闪烁的葫芦,默默地念了几句法诀,只见偌大的葫芦化成了一条红色的细线,然后从眉心飞进了苏闻的识海里。

“那只是血魂魔葫,‘血魔雷诀’都在里面了。你只要用意念打开血魂魔葫,便可得到功法。这套功法原是血魔老祖所创,他升天之后,被我无意所得。”金雕此时两眼已渐渐地有些散光了,明显是大限将至,便提足气道:“你已受了我的功法,那就得履行诺言,帮我去报仇,我的仇人是齐天……”

殊不知,金雕刚才将大部分力气抓摄苏闻,如今却是不够气力说完最为重要的一句话,便撒手人寰了,呜呼哀哉!

下一息,便见到金雕的躯体如同烟雾一样散了开去,袅袅上升,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怜这妖怪连仇家的名字都没说完便去了。”苏闻倒可怜起金雕,“不过,他说了两个字,齐天什么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名字,那以后慢慢探访,估计也能查个水落石出。倘若我修炼有成,而那人又是极为可恶之徒,便替金雕报了此仇。”

他虽有这种想法,但后来他得知那个仇人的名字之后,却有些难办。

洞中虽昏暗,但他适才闻听有一声轻轻的叮当之声掉落地下,举目寻找,发现是金雕的储物戒,于是捡了起来,仔细端详一番,也不知如何使用。他以往听说过修士们一般会有这种用来携带东西的“特别背包”。如今拿在手中,感觉有些兴奋,正在想着该如何进入里面的空间时,忽然发现自己已进入了储物戒里,不算大,约莫半亩左右,很整洁,里面堆放了些金银,还有些小册子。

“以后要是把砍的柴放在这里,那就不用背在背上啦!”他还是这么纯朴的想法,其实,当他得到这只储物戒与血魂魔葫之后,人生的路线便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砍柴是不用了,不过他也不想走那条路,可是,他的功法令他无法选择。

曾几何时,他也有些烦恼,认为修炼了“血魔雷诀”有些不厚道,但要是没有这套功法,他的性命可能死了不止十次。

他随便拿起一本封面发黄的小册子,看到上面三个金色篆字,乃是“虎魔炼骨拳”。他虽不认识很多字,但这几个简单的字还是认了出来。

“这套拳法名字很有派头,回去之后要好好修炼一番!”当他意识出了储物戒之后,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直如现在还不知该如何离开这个洞府。

四顾一圈,发现到处是石壁,要是再从那石缝出去,至多只是走到老松树上而已,还是上不达天,下不到地,麻烦得很。

“金雕没有说完他仇人的名字,这不重要,我可以打听,但它没有说出离开这里的路径,教我如何是好?”

身上又没有食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石洞里,随你生命力多强也熬不过三五天,不会有人能吃石头充饥吧?至少苏闻是没这个能耐。他急得团团转,到处乱摸,在石壁上寻找出口。

不过,当他想到金雕原来是有一对翅膀的,才暗暗叫苦连天,既然人家是有翅膀,那当然是飞来的,或者就是从那条石缝里钻进来的也未可知。

“难道我要被困死在这里?”

他额头渗出冷汗,小小的脑袋里虽然很快地转动,但想来想去却是离不开出口这个逻辑。以一般人而言,要是没有路走,那便出不去。

可是,仙家妙用,自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

其实,这个石洞里还另有玄机,只是苏闻一时未能脱厄,灾星在身,是故还出不去。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他无意之中看到地面有一个圆圈,径长三尺左右,不过,上面画满了神秘的符文。他研究了半晌,也没认出那些符文是用来干什么的。

“为什么画一个圆圈在这里呢?”

他想啊想,忽然灵光一闪,整个人好像得救一般兴奋得有些发痒。

“是了!莫非这是一个小小的传输法阵?不然,画这个东西在这里有何用,看金雕也不止几千岁了,不会玩小孩的把戏吧?”

思毕,便走进了那个圆圈里面,站了片刻,不见有反应,心头的那团希望之火又快要熄灭了,到了此时,也是他灾厄脱尽,时来运转之际,忽然又见石洞一隅之下有几块非常不同的石头。

他不知那是能量晶石。

但他也没想什么,就将那些能量晶石搬了过来,放在圆圈之上,原是为了消磨时间,找点事来做做,不让脑子闷得发慌之举,但做完之后,他才发现得救了。

那个圆圈居然亮了起来,一束光芒升了起来,如同一个圆形的光柱,里面有丝丝的符文在游动,颇为神秘。

“难道传输法阵开启了?”

这么一想,便立刻重新走进圆圈里,当他刚刚踏入里面,便发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一股巨力拉了一下,脸面一痛,便好像凭空消失了,只是精神一恍惚,倒好像穿越了时空,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错,他已出了石洞,正站在这个石洞所在的大山的山脚下。

感受清风拂体,苏闻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绝处逢生,那股高兴劲儿就不要说有多大了。虽没有砍到柴,但好歹得了一套功法,强胜砍百担柴。砍柴算是功课,做功课是有功劳点的,但砍一年的柴可能就只能得一二个功劳点。

那么怎么样才会快速得到功劳点呢?

如果找到灵药,或者灭了妖魔,为聚仙门扬了名立了威,那便能得到几个甚至十几个功劳点。

这功劳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需要有它时便很用,不需要时便没半点用处。当要升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时,这功劳点便成为参考依据了。

斯时,正是晌午时分。

苏闻的砍柴刀都弄丢了,只能回去,不过,当他想到回去便要受到红日堂的欺负时,不禁又放慢了脚步。

“那可恶的红日党,居然专挑我来欺负!等我修炼有成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那些王八羔子!还有那青岚会,我何曾得罪他们!但他们却要我交辟谷丹,这叫我如何修炼!没了丹药,我只能吃些平常烟火伙食,那便差很远了!”

虽是满腔的怒火,但从小便当家作主的他也清醒地认识到,不论想得多么好,多么痛快,多么的有意思,到头来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为敌人就在那里,除了用实力去抗拒扳倒他们之外,别无选择。

在这种仙人遍地的世界里,没有实力,那注定要被人欺负!

“我何不找个凉荫所在,先看看血魂魔葫里的血魔雷诀到底是怎么样的,然后修炼一下虎魔炼骨拳,若有小成,也能用来应付他们。”

心念电转,随即便左右环顾,见左前方有一棵千年老榕树,也正好休息一会,便走了过去,拣了一处干净结实的地面,盘膝坐下来,先内观识海,探究一番血魂魔葫。

那血魂魔葫自从进入了苏闻的识海之后,便悬浮在里面,放射出耀眼的光芒,通体如火如玉。

但有一个问题,苏闻发现血魂魔葫没有葫芦嘴!

“这可是个大麻烦!”

他心里一片沁凉,怎么事前没发现,不然,问问金雕或许会好些,到了如今,只能靠一人摸索了。

“这血魂魔葫完全是一个密封的家伙!如何看里面的血魔雷诀功法呢?”他心绪翻滚,暗想自己命运怎么如此多舛,好不容易得了一套功法,却是看不到。

研究了好半晌,也没结果,最后只得对着血魂魔葫祝祷道:“魔葫兄,你要是显灵,就将血魔雷诀露出来让我看看!”

这句话一半是祈祷,一半是出自负气。

不过,当他这么在心底里一嚷,便真的有些效果显了出来。起先,血魂魔葫的红芒越来越盛,继而,没有葫芦嘴的它居然开口了,里面一串串的电符飞了出来,如同无数的蝗虫飞舞,开始无法看清,过了半盏茶工夫,等到那些电符悉数有序排列起来之后,才能看清楚。

上面的语意比较晦涩,他这种基本没上过学的乡下少年看不懂,幸好那符文自动发出声音来,读了一遍,加上苏闻的记忆力颇佳,是以,也记住了。

原来,这血魔雷诀一共一百零八重,它是通过杀戮来提升自己的意志,强化肉身,使修者以武入魔,再由魔入道,如此循环,最终得大道。而在每次杀戮之后,却会残留一丝的罪孽在阴魂上,使得阴魂越显浊重。

众所周知,凡是修士,修炼一途,至最终都是要使阴魂得以纯洁,达到无邪、阳刚、正气的地步,方可成羽客。倘若阴魂罪孽过多,则会引来无穷的天罚,地罚或其他劫难。一般而言,修士都要面对劫难,因为只有渡过了劫难,洗去了铅华,才能得成正果。

不过,有些劫难是可避免的,譬如说一个修士杀了某个修士,这可能就会给他招来灾劫,这种灾劫其实是可避免的,只要不动杀念,便行。

因此,血魔雷诀虽霸道,极为利害,动辄大开杀戒,修士一旦修炼它,便会使阴魂染上罪孽,使得修士本身难以得正道,虽杀戮很爽,却难获大道,终究不免会受到大修士的击杀。是以,必须得借助纯正的雷电之力来洗刷阴魂的罪孽,才能使肉身与阴魂同时达到入道的整齐划一,最终与天地同在,参悟出不灭大道。到了那时,便是逍遥无限的日子。

苏闻在脑海里回忆一遍,觉得修炼这血魔雷诀也不简单,一要煞气,通过吸收煞气来淬炼肉体,但在正派门户之中,何来那么多的煞气呢?

正在这么想着时,便见到血魂魔葫里又释放出一团黑气,那黑气分明就是煞气,居然瞬间形成了一只面目狰狞的恶魔,正想张牙舞爪之际,又被血魂魔葫里射出来的一团如水晶一样的晶石将之封镇在里面。

看着这一切,苏闻忽然想道:“莫非我只要将这恶魔炼化,为我所用,将它炼成煞气,再用它淬炼我的肉体便行了?”

如此一想,便念诵血魔雷诀第一重的法诀,果然,当电符在识海里如蛟龙一般飞舞进,突然之间绕到了那只恶魔身上,如同一把长长的利锯,将恶魔的躯体锯得直冒黑气,那些黑气便是煞气。

煞气从识海里流向四肢百骸的经脉与血管,开始改造肉体。

但这过程很慢,而且在修炼此功法时,苏闻感觉自己身上要生出一层铠甲一般,看看手掌,见到有一层黑气在流动,似乎要凝成铠甲一般,暗忖要是这副模样被别人看到,必定当作妖魔一样围攻。

“以后修炼此功时得找个隐蔽所在,不然,还没修炼强大便已丢了性命。他们说我成不了气候,我偏不信!我就由武入魔,再由魔入道!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

至此,苏闻的人生变得绚丽多姿,这套功法,给他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际遇,一切从此开端,他将成为划时代的一位人物。

估摸过了一个时辰,他停止了修炼,发觉并非一时半刻便能修炼成功的。想到回去便要受红日堂那些家伙的欺负,此时还是看看那本《虎魔炼骨拳》比较实在,是以,从储物戒里取出来,翻开来细看一遍,他识字不多,幸好里面的字也比较通俗,加上有图可观,才勉强看懂。

这虎魔炼骨拳一共三重。

假如修炼成了第一重,便能使力气大增。修炼成第二重,便可使筋骨变强。修炼成了第三重,可使骨骼坚如铁。

他看了看,发现第一重并不难,这跟他的天赋有关,虽是丹田有缺,但对于理解武技含义方面却是有过人之处。

“那就修炼第一重,看来今天也能小有收获!”

想到修炼成功会使力气大增,心情颇为兴奋,便在榕树下加意用功,照着拳谱比划。

直到天晚,暮色四合,苏闻脸上虽是汗水涔涔,但刚毅的眼神里射出些许兴奋的光芒。他修炼成虎魔炼骨拳第一重了。

步行回到外门弟子的住宅区,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那时,已是华灯初上,一轮皓月平地而起,缓缓地挂在了天际边,洒下一地清辉。

当他回到自己的院子时,瞧了瞧隔壁的陈理求房间,没见到灯光,心中暗忖道:“咦,他不在。也好,反正是不见面更适合。”

其实,他已处于危险之中。只是他还没有发觉。

推开门,刚踏步而入,忽然见到两条高出自己半个头的黑影蹿了上来,挥拳要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