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盟主不易当1(1 / 2)

魔武极仙 灼焱帝君 7753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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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武技,但并不如苏闻的利害,因为他是一个灵修,更讲求对飞剑或其他术法的参研。

匆忙之中,他掐了一个法诀,虚空之中霎时多了数十柄气刃,白晃晃的,嗖嗖嗖几声齐飞向苏闻。

“呼……”

巨魔张嘴喷出一条红红的带钩的舌头,向气刃迎了上去。

砰砰砰……

带钩的长长舌头如同一条百炼精钢打造的铁舌,将气刃乱数撞碎了。

这么一来,司徒昆就更害怕了。如今,他不是想着怎么杀苏闻,而是想着怎么保护自己这条性命了,心中惊道:“掌门派这个鬼任务给我做!分明是想让我死掉!掌门不是好人!那小子如此了得!这怎么是好?面子不要了,还是叫方岳一起出手最为妥当,只有我们一起联手攻击,方能定事。”

心中思索不断,于是大呼道:“兄弟们,一起上!”

此时,他不敢再拿出平时师兄那一副臭脸孔,跟师弟们也称为兄弟了,生怕出言不逊,惹恼了师弟,要是不出手相助,那后果很危险。

方岳等开始只是想满足司徒昆的好大而已,而今听到相当于呼救的声音,倒也不拒绝,道:“师兄,我们来了!”

忽然之间,他也一扬手,一道光华飞向苏闻,那正是飞剑。

在这个时候,苏闻要是不一鼓作气拿下司徒昆,虽也可躲闪方岳的飞剑,逃得片刻的生机,但在聚仙门众弟子的围攻之下,肯定要落败。只有击灭司徒昆这个头目,那才能挽回一丝希望。

存了这种想法,他也就顾不得许多,只瞪着司徒昆,大吼道:“司徒昆,今日就让你死在这里!”

声震九霄,回响不绝于耳。

“哇!不要过来!”

司徒昆惊叫一声,早已没有了做师兄的平时那套悠闲神态,此时便如丧家犬一样,转身欲逃走。

但苏闻的速度更快,只一闪,便已拦住了司徒昆,但方岳的飞剑也日黏了上来,只差几丈便要击中苏闻。

“这是关键时刻,我苏闻不怕死!”

心中打气,苏闻举掌拍向司徒昆,他就是巨魔,当他举掌,巨魔也就举掌,如山般大的巨掌向下拍下去,强横的气劲将方圆数十丈都罩在其中。

本来以司徒昆的修为实力是可以冲出这种压迫的,但他一时心乱如麻,着慌过度,也未想到要再逃,只是仰起头看着那只拍下来的巨掌,掐了个法诀,虚空忽然有一只大拳现出,但终究不是法力所形成,威力自然不强,但也堪堪挡住了巨掌。

砰!

飞溅的气劲如海潮一般震荡出去,狂风大作,风卷残云,天地为之变色。

而苏闻等的就是这种机会,他就怕对方一直逃跑,要是那样,在还没有灭司徒昆之前,自己肯定就受伤了。他已感觉到方岳的飞剑更近了,但为了击杀司徒昆,只好放手一搏,此时不搏,便没有机会了。

“数息之后,要是司徒昆不死,那我就死定了!”

他两眼有一种决然的神色,不再担心自己会中方岳飞剑的事,手一扬,四支白骨蚀魂箭如流星一样飞了出去。

嗖!嗖!嗖!嗖!

四点白光朝司徒昆的身躯打去。

而这个时候的司徒昆正在运力与苏闻对抗,根本走不了,见到四点白光飞来,明知是暗器之类,却是动弹不得,大惊失色,狂呼道:“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声音凄惨,不亚于厉鬼呻吟。

其他师弟哪有工夫救他?寒茹清正在力拚红菱仙子,没能力分心相救,而方岳有飞剑,也有能力,但此时他的飞剑已飞到了苏闻的背后,也来不及再去格挡那四点寒光。另外要出手的弟子可惜没有飞剑之类的,有灵器,即使出手也已晚了。

“啊!”

再一次惨叫,司徒昆中了白骨蚀魂箭,人一软,便直往下掉,也不知是成了白痴还是死掉了。

苏闻没心思去管他,收回白骨蚀魂箭那一刻,他知道已然来不及闪躲后面的飞剑,只尽人事,随意一侧,幸好也是这一侧,使得飞剑没有刺中心脏,只是从左胁下飞过,带出一条血注。

果然,当司徒昆被干掉之后,剩下的聚仙门弟子都不敢再贸然冲上来,只是远远地围着苏闻,想要出手又不敢出手,生怕一出手便惹来苏闻的注意,那可能也要踏上司徒昆的覆辙。

“吼吼吼……”

中了一剑的苏闻如发狂的洪荒野兽,冲天吼啸,声波如飓风一样震得虚空也摇晃起来。

他的冥神魔甲,本来可以抵挡一般的飞剑,但是因血魔雷诀的重数修炼不够,因此防御力还是差了一些,对付一般的刀剑,冥神魔甲是绰绰有余,但遇上飞剑,还是会被刺穿,幸好伤的不是重要部位,不然,也是十死无疑,如今九死一生,还未知能不能逃出重围。

“我不能死!”

他心中涌出一股坚强的要活下去的意志。

而方岳见司徒昆被苏闻干掉,既惊讶又愤怒,在他想来,以司徒昆的实力,要杀苏闻,那也应该能做到,即使杀不了,也可自保,却想不到如今丢了性命。他的修为还及不上司徒昆,想着想着,便害怕起来。

“这个恶魔小子!居然连司徒昆也杀了!我明显不是司徒昆的对手,那么说来,我也会死在他手下?”

有了这种想法,他便更加谨慎,随时都想着逃跑,心一怯,斗战也就弱了许多,许多该出手一击致胜的地方都没能拿捏得准,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

其实,苏闻已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了,虽还有余威,但力战了司徒昆之后,也没剩多少力量了,唯一可自傲的便是那股至死不渝的斗志。他的斗志非但没有减弱,而且随着战斗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强盛。

远远地看去,他的身外披着一层浓郁的气焰,跟明焰一样,随风飞舞,凡是看到那气焰的,无不心惊。

那就是他的斗志所幻化出来的差不多成了实质性的杀气。

就刚才的司徒昆也没这么强的杀气。

要是方岳心性更狠一点,斗战再坚韧一点,那么,杀苏闻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不须多疑,别无他变。

可惜,他一害怕,直接就影响到其他人的斗志。

那些内门弟子见寒茹清拿不下红菱仙子,而方岳又畏手畏脚的,处处小心得可怜,好像在跟苏闻友好地切磋,根本不像是在作生死斗战,这么一来,众人都认为方岳也没有本事结果苏闻,又见方岳时不时地作出要往战圈外逃跑的姿势,更是吓坏了本事不济的内门弟子。

红菱仙子已见出要是再战下去,苏闻绝对会有危险。

因为苏闻已受伤了,战意虽浓,但硬捱下去,元气会损失很多,到时变得虚弱不堪则是意料之中的事。

苏闻只感到肉身有些疲惫,出招之间,牵动肌肉筋骨,触碰到伤口时,便特别难受,但他不知红菱仙子怎么样了,凭他一人是难以再将方岳一伙人打倒了,如果不受伤,那还有希望。

“喝!”

一声娇叱,红菱仙子祭出了杀手锏,一剑化成无数剑花,形如一个车轮,向寒茹清当头罩下去。

“幻花飞剑!”

剑气如潮,将下方山腰处的树林削割得嗤嗤倒下一片。

“你终于使出你的看家本领了!那我就承接你这一招!”寒茹清也不是盖的,修为与对方半斤八两,并不畏惧。

“冰封九重天!”

寒茹清指间掐了一个剑诀,虚空之中的飞剑便化成了一道冰气,直向上弥漫而上,凡是剑气所触之处,尽皆结成厚冰,颇为诡异,又不掉下来,如同是镶嵌在天空之中的冰块。

咔嚓咔嚓……

“幻花飞剑”的剑气落在“冰封九重天”的剑气上,溅起无数透明的冰屑,但两不相让,虚空之中两口飞剑的中间地带呈现出冰天雪地的幻景,冰不能再上一尺,而上面的轮形剑气也不能下压一寸,实是蔚为壮观。

但红菱仙子并不是真正要与寒茹清同归于尽,她祭出这招只不过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而已,她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此电光石火一瞬间,与苏闻脱离险境。

但要想顺利走脱,那还得看运气,因为其他内门弟子虽没飞剑,但有一二个有灵器,只要放出灵器,那攻击力也是颇大的。

其实苏闻在干掉司徒昆那一刻开始,便使得围着自己的那些聚仙门弟子心惊胆战了,他们不再敢轻易出手。

“阿闻,我们走!”

说时迟,那时快,红菱仙子玉手一扬,又是数枚烟雾丸在虚空里爆开,登时,方圆数里内都是白雾迷蒙,三尺开外不能相见。

苏闻尽了最后一点真气,用巨魔的利爪将方岳的飞剑拨开,然后直向下坠去。

红菱仙子收回飞剑,与他一道下坠,当快要贴到山谷地面之时,陡然御气飞起来,如一只轻盈的燕子一般,斜飞着绕过山谷,望远处去了。

而苏闻虽受了伤,但他的血魔雷诀祭出来的巨大翅膀还是能用,并不用费多大力气,只是轻轻一扇,便飞得老远。

而浓郁的烟雾之中,聚仙门的弟子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苏闻骤然下杀手,个个都是如临大敌,脸无人色。

并且有人高呼起来道:“大家小心!他们诡计多端!可能想逐一击灭我们!”

“大家向这边靠拢过来!”

方岳也已是惊弓之鸟,立即吩咐其他内门弟子向他飞过来,以他为中心,这并不是出自保护他人之意,而是出于保护自己之心。当众人飞到自己身边,力量一凝聚,敌人就不敢随便来攻击了。

寒茹清在接了红菱仙子一剑之后,又见烟雾丸,便立时明白又是一条逃跑之计,心忖道:“这小妮子还真狡黠!正想跟她好好斗一回,居然又开溜了!”当听到方岳大呼小叫的声音时,又暗忖道:“一群饭桶!连这种小伎俩也看不穿,还要怕死得可怜!与他们在一起,估计是难以完成掌门交代的这个任务了!”

她的地位比方岳还要高少许。

“大家镇定,红菱仙子与苏闻早就逃走了!你们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她清哮起来,淡淡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不满。

但那群视草木皆兵的人哪里会听寒茹清的话,都道:“我们没有害怕!我们正要搜寻那小子!”

声音虽是这么说,但没有一个敢乱动,都是绕在方岳身边,想借方岳的飞剑来保命。

半盏茶工夫之后,清风将烟雾都吹散了,周围又变得清明起来。

众人扫视一眼,哪里还有红菱仙子与苏闻的影子?早就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苏闻与红菱仙子逃脱了包围圈之后,飞了一会,苏闻便感觉自己的左胁下颇痛,精神也渐渐地有些不支。

红菱仙子已从他的脸色瞧出来了,关切道:“还能再多捱一会吗?”

“我有些头晕了。”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而这一带离刚刚斗战的地方并不算远,对于能飞行的修士而言,那只是很短的路程,但见苏闻可能真的不能再坚持下去,红菱仙子也没办法。她虽可搀扶他飞行,但那样飞行速度会慢下来,如果有敌人跟踪而来,反而比不上进入山林里来得安全了。

“我听到那边有小溪水声,到那里去。”

她侧耳听了听,然后与苏闻一起降了下去,正好落在小溪的一片鹅卵石上。

周围是古树遮顶,只有少许的空隙透出一小块天空。

苏闻坐在鹅卵石上,瞄了一眼左胁,见血还在流淌,深感危险。但又暗自庆幸飞剑没有刺中心脏,不然,早就归西了。

红菱仙子在她的储物戒里搜寻了一番,好不容易找到一枚“固本丹”,这种丹药有止血、生肌、舒筋的作用。

“快吃了。”她纤纤玉指捏着带辛辣味的固本丹送到苏闻的嘴边,神情甚为关切,语气颇为软和。

当吃了固本丹之后,果然觉得气顺多了,伤口处也不流血了。

“这丹药药力真好,吃下就有了效果。”

为了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他当先开言,感觉自有一种幸福萦绕在身边,如果能这样一直待下去,那也未尝不好。

“我去拿点清水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抿嘴淡淡一笑,红菱仙子拽起红裙,自到溪边去弄水。

红菱仙子一时也不能找到盛水的器具,便掐了一个法诀,将虚空里的空气凝聚成一只透明的小盆子,然后装满一盆清水,端过来。

忽然见到苏闻有些出神了望着自己,红菱仙子笑得更甜了,只是脸色也更红了,好像吹弹可破,鲜嫩异常。

“你看什么呢?”直到他跟前,他的目光还是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红菱仙子便笑问。

“你就是一位仙子!怪不得你叫红菱仙子!”

在不知不觉的沉迷之中,他脱口而出,话说了出来,又觉得不妙,生怕她会见怪,连忙闭了嘴,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尴尬。

“你也学会油腔滑调了。”

柳眉轻挑,倒像真的有些愠色,但嘴角那一抹笑意却掩藏不住她内心的喜悦。

“我说的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苏闻也只能力证自己无妄语,句句是肺腑之言,大有指天划地来下誓言之举。

“不跟你绕口舌了。”她喜气洋洋,“来吧,脱下袍子。”

苏闻长了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位妙龄女郎面前脱过外衣呢,此时骤然叫他这般做,倒也为难他了。

“咯咯……”

他只是淡淡地笑着,却有些害羞。

红菱仙子微微撅着朱唇,轻启贝齿,道:“怕什么,我又不是虐待狂,难道还会去掐你伤口么,快点,我要清洗伤口。”

也不容分说,她自手将他的袍子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来。

她用手帕蘸了水,拧干,然后在他左胁的伤口处小心翼翼地擦拭血渍,手法之温柔,护理之周到,实是难觅第二人。

当她每每在自己身上轻轻擦拭一下,苏闻的身子便会微微地震颤一下。

红菱仙子还以为是弄痛了他,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太过用力了?伤口还很痛么?”

其实苏闻哪里是痛,他是感觉到酸软,才会一震一震的,身心俱舒爽呢。脑子里还会偶尔作些幻想,但不敢深入想下去,只是点到即止。

“不是!只是有一点酥酥的感觉。”他道出了缘由。

噗哧一声,红菱仙子笑道:“也不见谁像你这么怕酸的。”

片刻,那盆清水就变成了淡红色,全是血水,飘着淡淡的腥味,随风而去,也是这一点点的血腥味,惹来了另一个麻烦。

红菱仙子又去盛了一盆清水,继续为苏闻清洗伤口,直到换了五盆清水时,才将他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二人在一路逃跑之中,也没有带到什么辟谷丹,斗战了一整天,如今倒是有些饥饿了,特别是从苏闻那咕噜咕噜响的肚子可以窥见一斑。

因二人都还没达到餐风喝露便能充饥的境界,若没了辟谷丹,那也就只好吃些人间烟火来填一下肚子。

小溪虽不宽,但也有一丈多阔,各处深浅不一,最深处达一丈多,最浅处不过没脚踝而已。而在最深处的小水潭里,倒养育了不少鲫鱼与鲤鱼,活蹦乱跳的,在水里嬉戏游玩。

苏闻在乡下之时,最擅长捉鱼了,只要有鱼的地方,他下去绝不会空手上来,随便都可捉到几条。如今,身上有伤,但他还要坚持下去摸几条上来。

但红菱仙子却是毛遂自荐道:“你的伤口未愈,还是让我来吧。我虽不懂在水里摸鱼,但我却有其它办法捉到鱼。”

苏闻倒很有兴趣道:“你怎么个捉法?”

“看着好了。”

她指间掐了一个法诀,手中便到了一支气矛,长约一丈,宛然一支透明的长矛,但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只见她手法颇为娴熟,一对眸子冷静地盯着水中的鲤鱼,忽然之间,手中长矛刺了出去。

这气矛好处便在于,当它入水之时不会破坏水面,跟没物进入水里一样,水面没有丝毫的波纹。而当气矛快要到达鲤鱼鱼身之时,才突然又凝聚起来。

噗!

当红菱仙子将长矛从水中挑起来时,矛头处便赫然多了一条红艳的鲤鱼。

“咯咯,你这招果然还比我的空手摸鱼更有效!”苏闻情不自禁赞叹道。

红菱仙子笑了笑,道:“我以前也不会,有一次前去访友,不意中见到那位道友用此法捉鱼,觉得甚是好玩,于是,我回去也修炼起来,开始不易做到,特别是将气矛刺进水里时,要是不能在一瞬间将入水的部分化成气流,而触动水面,往往会惊动水中的鱼儿,那样就可能功亏一篑了。”

“以后我也跟你学学。”

苏闻记着了这个法子,也手痒痒的。

不过半盏茶工夫,红菱仙子便在小溪里用气矛刺到了七八条大鲤鱼,足够二人好好享受一顿了。

而她又修炼过烈焰诀,只要将鲤鱼洗剖干净,然后用气矛窜起来,悬在虚空处,再一扬手掌,便有八团火焰凭空而出,每团火焰都像一个包子的形状,处于每条待烤的鲤鱼下方,慢慢的烧烤起来,颇为有趣。

不久,便能闻到一阵阵鱼香溢出来,扑鼻而入,使人馋涎欲滴。

“好香!”

苏闻肚子就叫得更响了。

而红菱仙子又去采了一些香料回来,涂在鱼身上,使烤鱼的味道更加香美。真是方圆数里都能闻到这香味。

二人并肩而坐,一人一条鲤鱼美美地吃着,有时相互瞥一眼,见到对方嘴角有一点鱼肉,用手指帮其除去,这样和谐幸福地吃着,真是其乐融融。

正当吃得快乐之时,红菱仙子眉头一皱,脸色凝重起来,缓缓地将脑袋扭向山林的深处,似乎要看透这片山林,寻找某些物事。

“怎么了?”

苏闻不明所以然,嘴里还嚼着大片的鱼肉。

红菱仙子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不要问,她又凝神扫视一圈,半晌,才道:“奇怪,我刚才明明感应到有淡淡的妖气,为何突然又消失了?”

“或许是一只妖兽从不远处经过。”苏闻想了想,道。

“也有可能。”

但下一刻,红菱仙子又柳眉轻挑,随即长身而起,用灵识再去扫视一圈,脸色微变,好像遇到了不妙的事情。

苏闻的修为要低一些,还没有灵识,只有普通的意识,不过也可以扫视一二百丈内的范围,他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不妥,但见红菱仙子那个神情,便知肯定是有事要发生。

“好强的妖气!”

红菱仙子抬头瞧了瞧天空,微声道。

“有妖兽冲过来了吗?”苏闻将手中的一条鲤鱼骨丢下,也站了起来。

“不知是冲我们来的,还是那些妖物本来就在那里。我们得小心些,不然,要是碰上了,可能战不胜,以我灵识扫视到的结果,发现很多妖物!”

红菱仙子附在苏闻的耳边,尽量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