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灵蛟鞭(1 / 2)

魔武极仙 灼焱帝君 7656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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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苏闻听过三仙岛,殊不知这么有名的地方都不知,战甲魔傀用好像的眼神盯着苏闻,似乎很不解。

“三仙岛也没听过?”对于修士而言,若没听说过三仙岛,那就相当于没听说过仙人,因为那是修士向往的地方。

可是,世上就偏偏有这样的修士,真的不知道三仙岛,苏闻就是其中一个。莫说三仙岛,就是秦淮大陆,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这个,真的没听说过啊!”苏闻感叹道。

见闻这东西,要不是生长在世家,或者是自小在大门派里浸淫,当真不可能有什么高眼界可言。像苏闻这种生活在乡下的孩子,除了砍柴种田看牛煮饭洗衣之外,连孩童的乐趣也没多享过,遑论见识广博了。

许多地点他不清楚,不过,仙啊魔啊妖啊之类的,他从乡里的老一辈那里听说过,也只是一些吓唬小孩子晚上不要哭的鬼故事而已,跟真的妖魔仙人的生活有许大的不同。

战甲魔傀以一种惊异的眼神瞧着苏闻,感觉见到了活宝,但不敢笑,道:“三仙岛就在秦淮大陆不远处,那是众多修士向往的地方,因那里的修炼资源更多。但想要到那里,必要有一定的修炼实力,不然,到了那里随时被别的修士欺负。”

“那你为何不回去呢?”苏闻的意思是说,既然三仙岛更适合修炼,也不用留在古战场,回去修炼更好。

但他不知,三仙岛与秦淮大陆看似没有阻隔,但一些多事的修士却在通往三仙岛的途中设下了一些禁制,使得修为实力不高的修士没法通过那些禁制,也就无从进入三仙岛了。这一方面是那些修士不想有其他修士到三仙岛去争资源,另一方面也是间接救了一些好冒险的修士。

因三仙岛上的修士普遍修为较高,像秦淮大陆上的修士,绝大部分是没有能力对抗三仙岛上的修士的,一旦进入那里,就如战甲魔傀所说的,多半是要受到欺负,轻则被劫财劫色,重则随时丢掉性命,非同儿戏。

以如今战甲魔傀的修为实力,根本穿越不了那些禁制,无法回到三仙岛上去,不然,早就飞回去了。

“在下没能力回去,何况即使有能力也不想回去了,因前家主已死在这里,那里已没有熟人,我回去也是一个陌生修士。”这也是战甲魔傀留在古战场的主要原因。

“那你在这里不会受到古战场上其他妖魔或仙人的阴魂的攻击?”苏闻问道。

“前一个月,还有一个独角魔想来霸占这个石洞。”战甲魔傀点头道:“住在这里,比哪里都危险,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被其他的妖魔或仙人的阴魂攻击。一些没修炼成元神的仙人的阴魂也在古战场上修炼出一个形体,但因吸收了煞气,也跟妖魔有点相像。而那些修炼出元神的仙人的元神要是被击灭了,还有他们的肉身也能独立于天地,只是没有什么实力,但也可另外修炼,也自成一种傀儡。”

苏闻觉得有道理,但他不明白这古战场是谁开辟出来的,为何要弄一个这样的大战场,并且存在了不知多少千万年。

“仙魔大战为什么要在古战场上进行呢?在其他地方不行吗?”这是他的疑问。

对于这个问题,战甲魔傀还是想了好半晌,才道:“大人问的这个问题,有些难度。为何要弄一个古战场出来,在下也无从知道。但听前家主说过,当年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据说是鸿蒙初开之际,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接连开天的一个洞口,为了将这里弥补起来,当年的妖魔都合力用禁制将周遭不知多少万里弄成这个模样。后来,随着仙魔关系的恶化,便一齐约定来这里开战,自此以后,便成了俗习,只要仙魔战争,便都来这里一决高下。”

至此,苏闻算是增长了一点见识。

“那么说来,这个古战场本身就是一个禁制了?”他有些惊讶道。

“可以这么说。”战甲魔傀道:“或许不止一个禁制,而是由成千上万的禁制组合成的,那样才更安全,不会因一个禁制被修士无意之中破了,而使此地显出原先的外貌。只有禁制多了,叠加在一起,饶是巨头们,也难以轻易将所有的禁制毁去,除非是仙魔的所有巨头同时又联手来将这里的禁制解开。但那已不可能,以如今仙魔那么恶化的关系,只有越来越僵,不会有谈拢的一天。”

对于这种说法,苏闻很赞同,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听其他修士说过,这古战场里到处都是法阵,原来这也是原因之一。”他若有所思道。

战甲魔傀接口道:“确实如此,一些禁制看似没有开启,其实早已在那里候着,只要有修士不小心进入其中,那就相当于中招了,进入容易,出去极难,一般会来这里的修士都是秦淮大陆上的修士居多,修为实力着实……”

本想说“不敢恭维”,但想到苏闻也是秦淮大陆上的一个修士,于是硬生生将四个字咽了下去。

苏闻是个开朗之人,虽经历了许多磨难,性格变得有点冷酷,但他内心的本质还是那种热情奔放之人,并不计较此等口舌之事,一笑了之,暗示战甲魔傀可以继续说下去。

战甲魔傀瞥了一眼苏闻,没见到愠色,于是又道:“这古战场本来就多禁制,加上无数次的仙魔大战在这里发生,每次鏖战双方都会布下利害的法阵禁制,许多虽已毁了,但也有些没有完全毁掉的。”

而要想在古战场上找天地残雷,那必然要到处逛逛,万一要是不小心落入了禁制之中,岂能有生还之理?苏闻心中对此颇为忐忑,望了一眼战甲魔傀,道:“你曾在这里战斗过,对于各处的禁制了不了解?”

这个问题颇令人头痛,战甲魔傀无奈地摇头笑道:“在下虽来过这里,也知道一些禁制,但想要了解所有的禁制,恐怕没有哪个修士有这份能力。”

“那我要去找天地残雷,到时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中招?”想到一踏脚出去,便有可能中禁制,当真心生寒毛。

偌大的古战场,处处充满了禁制,使人防不胜防。

“有些事情是要冒一些险的,不然,没法得到。”死过一次的战甲魔傀居然说出一句略微有些哲理的话。

苏闻微微颔首,这个道理他懂。

对于仙魔大战,苏闻还有一点有很大的疑问,莫非当时没有妖族?

“仙魔大战里有没有妖族?”他问道。

“以前的仙魔大战里并没有妖族。”战甲魔傀道:“那时,妖族还没有兴旺起来,只能算是一种卑微的生物,没有几个修为强的。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妖族之中才渐渐露了头角,居然也开始与人族,魔族叫嚣起来,但多半还是与魔族混在一起,经常搞些联盟来对付人族。在下参加的那次仙魔大战之中,就已有了妖族的修士了。”

在谈话间,苏闻已吸收了不少煞气,血魔雷诀自动运转,正在提升自身的力量。

“这个石洞原本就是这样的吗?”瞧着宽大的空间,苏闻好奇道。

“差不多,后来我又将它扩大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原本没那么深的,我又将它向下挖了数百丈,最形成这么一个又深又阔的石洞。”指着自己的杰作,战甲魔傀颇有得意之色。

苏闻想到仙魔大战的时候,怎能没有法宝遗落下来呢?而要是有的话,只要找到几件仙器,那岂不是不得了?

“这古战场上有法宝吧?”他注视着战甲魔傀的眼神,希望从中瞧出端倪。

战甲魔傀笑了笑,道:“这个很难说。要是有的话,那些法宝也成精了,自然会隐藏起来,不是每个修士都能得到的,除非与它有缘分,才有机会获得。”

这也是实话,苏闻点头。

就这么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已到了石洞的底端,那是一个极为宽阔的空间,有数十亩之在,容几万兵马都不成问题。

洞底的正中央处,有一座巨大的石棺,好像一座长方形的房子一般,比普通的房子还要高许多,以苏闻的猜测,估计那里面躺着的便是魔君了。

“魔君在里面?”

因看不清石棺里面,他才问道。

战甲魔傀点头道:“正是。”

苏闻轻轻一提步,便踏空而上,浮到了石棺的上方,不禁暗吃一惊,原来上面是水晶板盖,可以瞧到里面的魔君。

那魔君平仰着,好像是在睡觉一样,本以为是狰狞的模样,哪知并不算吓人,就如一个巨人,只是身躯某些地方长出一些剑戟类的骨骼,与常人有异而已。

“我怎么能感应到淡淡的气息?”苏闻微怔,除了战甲魔傀的气息之外,他确实还感应到另一股很微弱的气息,心中自问一句。

倏忽想到战甲魔傀都有一缕阴魂保存下来,那么这个魔君……他没想下去,转头盯着战甲魔傀,道:“这个魔君还活着?”

“也不是活着,只是一些念头还萦绕在他的脑际罢了。并不像我还剩有阴魂。”战甲魔傀解释道。

“我能感应到一丝气息。”苏闻追问道。

“这……”

其实魔君也确实有一缕的阴魂,但处于沉睡之中,一直没有清醒,因此不能修炼,而战甲魔傀用晶石将魔君装起来,希望能借晶石的能量催醒魔君的记忆,但没用。听到苏闻发问,怕苏闻将魔君杀了,因此撒了个谎,这时在苏闻的步步逼问之下,显得有些慌张。

苏闻疑窦丛生,道:“如实说来!”

声音不大,但饱含着威严,让人不敢抗拒。

“禀大人,魔君确实存有一缕阴魂,但没有醒过来。”战甲魔傀当即跪下道。

魔君是战甲魔傀的前家主,战甲魔傀做这一切,都能令人原谅,但苏闻不喜欢受骗,听完,微微颔首,又扫视一眼魔君,才降下来。

而与此同时,苏寒馨见苏闻与战甲魔傀向石洞纵深处走去,不禁暗喜,连忙准备祭出搜魂大法,算准时间,觉得苏闻快要走到洞底的时候,便祭出搜魂大法。只见她身周浮出一层淡淡的电芒般的符文,如同无数的触角,按着她的意念所动,向洞底迅速地飞进去,若隐若现的。

这是由于苏寒馨的搜魂大法没有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不然,根本瞧不出搜魂大法的形迹的。饶是如此,在这黑如漆的石洞之中,倘若不加留意,也无法瞧到那些淡淡的符文。

“快要成功了!过了今晚,等我将他的功法弄到手,就立即离开这鬼地方,不再理他了!叫他不要进古战场,偏要来,害我差点被升仙门的修士击杀,虚惊一场,气煞我了!”

她盘膝坐在石壁旁一块大石之上,嘴角露出狡狯的笑意。

但她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将苏闻的功法搜索出来,这搜魂大法的威力不用怀疑,但会因人而异,遇到那些阴魂已逐渐向元神转变的修士,搜魂大法就显得狗咬乌龟,没什么办法。

幸好她清楚苏闻还没到那地步,她知道苏闻的肉身已达极致,但阴魂还远远达不到元神的境界,是以祭出搜魂大法,觉得成功机会十之八九。

而那些搜魂大法的符文在虚空里一直飘向洞底,很快就要到达。

苏闻正与战甲魔傀说着魔君有没有什么法宝留下来的事,以他猜测,一个魔君,不可能没有一件二件法宝的。

“魔君有法宝吧?”苏闻道。

“以前有。”战甲魔傀的言辞含糊,并不说如今有没有。

虽不善交际的苏闻却是听出了战甲魔傀的弦外之音,追问道:“那就说有罗,在哪里?”

这一下,战甲魔傀犹豫了,两眼不停地扫来扫去,低着头,好像在思索应不应该说出来,时不时瞥一眼苏闻,却不说话。

苏闻不再问,只是用灼灼目光盯着它。

好半晌,战甲魔傀点了点头道:“有是有,只是不易取出来。”

这时,苏寒馨的搜魂大法的符文已飘到了洞底之处,无声无息的,正在向苏闻飞过去。

苏闻是背着对那些符文的,加上不曾想过会有这种危险,没怎么提防,只盯着战甲魔傀,等待它把法宝说出来。

幸好战甲魔傀发现了,但它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是不停向苏闻使眼色,还以为是石洞外面的升仙门的修士的法力攻进来了。

见对方不停地做眼色,苏闻当即会意,身影一晃,已斜掠出去。

而那些搜魂符文如附骨之蛆,向苏闻飞过去。

战甲魔傀拔地而起,身影如一道魅影,化成无数的寒光,朝那些符文掉了过去。当它攻进那些符文的时候,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参透进来,但它只是一缕阴魂所修炼成,没多少东西可搜魂,那些符文在它身旁绕了一圈,又向苏闻飞去。

但战甲魔傀张口一喷,一团团幽幽的光芒射出来,击向那些符文。当火芒烧过去,好像把不少符文给烧没了。

正在控制这些搜魂大法符文的苏寒馨心神震了一震,因这些符文跟她的性命有关,祭出这种魔功,一旦开了个头,就要有结尾,而且要是受到攻击,伤害的还是自己。

“这死战甲魔傀,坏我大事!”

虽很愤怒,却也没办法,只能控制着搜魂大法的符文继续向苏闻飞过去。

而这时,苏闻虎目一睁,一圈圈的精芒震荡而出,也已瞧到了几乎透明的符文,暗吃一惊,忖道:“这是什么东西?莫非是魔君释放出来的玩艺儿?”

当下镇定了心神,嘴角溢出冷笑,只等符文再近一些,然后释放出冥焰,将之烧成灰烬。他见战甲魔傀能用普通的火焰烧这些符文,那自己的冥焰就更不用说子,何况若冥焰不行,他还可用烈焰巨魔的火焰来烧符文,因此颇笃定,并不慌乱。

苏寒馨隐隐见到苏闻露出狡黠的笑意,不禁心中突突跳个不停,如今势成骑虎,她也没什么好选择的,唯有硬着头皮直杀上去,用搜魂大法的符文将苏闻裹起来,好好搜索一番才是上策,打定主意,她便不再多想。

“来吧!来吧!”

瞧着漫天的符文好像蜂群一样拥过来,苏闻终于笑出了声。

听着那带着诡秘味道的笑声,苏寒馨心头更是涌出一股不祥,惊忖道:“他要怎么做呢?难道是逃走?那我就追过去就行了。要是他往石洞外走,那我就收回这些搜魂大法的符文!”

等到搜魂大法的符文已快将自己裹住的那一刻,苏闻突然气劲一震,催动血魔雷诀,滚滚的冥焰涌了出来,烧得那些符文化成虚无。

“啊!怪不得他阴阴地笑!原来用这手段!”

苏寒馨心底一迭声叫苦,若果那些搜魂大法的符文全被烧灭了,那她就得受伤,并且不是三两日能康复的,没有个一二个月,休想痊愈。

不敢奢望再搜索苏闻的记忆,只想把搜魂大法的符文召回,但在苏闻的追逼之下,苏寒馨又怕露馅,正在为难之际,却瞧见了石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即时控制符文飞过去。

而苏闻瞧着符文飞向石棺,登时更相信自己的猜测,暗忖道:“果然是魔君这厮想来害我!看我不将你打成灰烬!”

战甲魔傀见符文向石棺飞去,也以为是魔君所为,大吃一惊,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魔君显露半点生气,怎地今天就发威了?又见苏闻要用冥焰烧魔君,当即跪下求情道:“大人,请饶魔君全尸。在下猜想这多半是恶作剧,并非有什么凶意。”

至于那些符文到底是什么,苏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感觉没什么杀伤力,因用灵识扫视一番,并未感到杀气,听战甲魔傀这样说,也就顺水推舟,来送一个人情,以后教它更忠心于自己。

“好!看你面子上,饶魔君一次。”

即刻收回冥焰,再打量一番石棺,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

战甲魔傀大喜,道:“多谢大人成全在下的一片忠孝,从今以后,大人一句话,在下便可上刀山,下油锅,绝无半点反悔。”

“起来吧!”苏闻还惦记着法宝的事,“你刚才不是说这附近有法宝么,在哪里?”

就在这时,石棺居然有了微微的响动。这回,不童是苏闻,就连战甲魔傀也微露惊讶。因为战甲魔傀明知魔君的阴魂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岁,从来没有醒过,这刻是否醒来了呢?

“你不是说魔君不会醒吗?”隐隐地,苏闻已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

“在下不敢骗大人,魔君确实是昏迷沉睡,从来没醒转,在下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战甲魔傀也没有说谎。

原来,适才苏寒馨控制着搜魂大法的符文从缝隙里渗进石棺,避过了苏闻的追击,甚觉安慰,只等时机再出去。

但那搜魂大法的符文在石棺里游动,居然又渗进了魔君的脑袋里,开始搜索魔君的记忆。这魔君虽还有一缕阴魂,太伤重过度,从来没有意识,当搜魂大法的符文进入脑海之后,它居然渐渐地被召唤醒了。

而苏寒馨觉得不妙,急忙将符文控制出了石棺,飞回自己的身边。

但已迟了,搜魂大法的符文已将魔君沉睡的那缕阴魂唤醒了。因此,它开始缓缓地转动了一下,便弄出了一丁点响声。

“这个魔君分明是醒过来了!”苏闻紧盯着石棺,已作好了斗战的准备。

战甲魔傀又惊又喜,想不到千万年之后,居然还可以见到前家主,但如今它已发誓效忠苏闻,又不知怎么是好,见了前家主,是否应该帮前家主打苏闻,还是应当帮苏闻打前家主,这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咔嚓咔嚓……

石棺里发出了碎裂声,在石洞里颇为刺耳,显得极为清晰。

紧接着砰一声巨响,石棺四分五裂,一声低吼,魔君陡然立了起来,身上战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一双射红芒的眼睛缓缓地扫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闻身上。

刹那之间,苏闻感应到这个魔君的修为实力虽不强,但也不是豆腐,能不能一举歼灭它还是个未知数。

幸好这个魔君只有一缕阴魂而已,本尊其实早已死了,实力也就大大的打了折扣。

“战甲魔傀,你没死!”魔君声洪如钟。

战甲魔傀跪下,惊愕道:“小的在此,一直守护着你。”

“很好!哈哈!我活过来了,可惜实力已大不如从前!”魔君得意道:“原来生果然比死要好!只要我还在,那就有未来!”

随后,指着苏闻,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本座面前不下跪?”

苏闻的识海里的那只血魂魔葫,只要他火气一上来,魔葫就释放出红芒,使他嗜杀如命,这时也已两眼喷出红芒,冷道:“我为何要向你下跪?妄想!”

战甲魔傀不知说什么好,看看这个,又瞧瞧另一个。

“战甲魔傀,给我拿下他!”魔君还自作威福,以为是当年的实力,不将苏闻放在眼内。

而战甲魔傀已被苏闻制服,哪里敢再上来,当时求饶过一次,而今要是再出手,那就九死一生,何况他感应到苏闻的杀气还重过魔君的,明知斗战下去,魔君败多赢少,更不敢乱来。

“两位大人,还是以和为贵吧。”战甲魔傀笑着说。

可是,面前的苏闻与魔君都没有笑的意思,四目交迸,火芒乱舞,虚空之中本来黑暗如漆,但这时却因目光交战而有了光亮,星星点点的光粒不停地暴闪,好像一筒烟花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去。

“你敢不听我的命令?”魔君见战甲魔傀不出手,登时大吼起来。

“大人,我也已向这位大人效忠,不可对他出手。”战甲魔傀嗫嚅道。

“死吧!”魔君暴喝一声,大袖一挥,一片浓黑的烟气向战甲魔傀飘去。

那黑烟之利害,战甲魔傀是清楚的,但它为了表示对魔君的忠心,居然没有避闪,就等着被黑烟裹住。

那黑烟正是噬骨雾,乃魔君修炼多年所得,一旦裹住敌人,纵使敌手是个高修为的修士,也难以避免被侵蚀的结果。而噬骨雾碰到地面的石头,即时使之融化,变成了粉末。

在电光石火一瞬间,苏闻心念电转:“这个战甲魔傀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可惜我还不知那法宝在何处,明显是它将之收藏起来了,还得问它才行。罢了,救他一命也不用费很大的劲。”

想着,巨翅一扇,呼一声怒号,一股狂风当空生出,化成龙卷风,将噬骨雾扫了开去。而另一股龙卷风则卷起战甲魔傀向后掠去。

战甲魔傀正在等死,想不到有股劲风裹住自己,并且把自己带到了百丈外的洞壁处,睁眼一瞧,发现是苏闻出手相救,心下好生感激。

当那噬骨雾反冲向魔君的时候,魔君眼神显出惊讶之色,随即一挥大红战袍,将噬骨雾拂了开去。这时,它也已见到苏闻的外形,暗自心惊道:“这小子外表是人类,怎么一运起功法来便是妖魔,而且这套魔功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也不知他是人还是妖!”

当即冷笑道:“你到底是何人?在本座杀你之前,给你道明白的机会。”

瞧着战甲魔傀安然无恙,暗想法宝有了可问之处,苏闻倒是鄙夷地瞥了一眼魔君,道:“你最好还是躺在那石棺里较好,再出来现世,那就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