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这东西我倒是在古书中听说过,不过这东西难道不是你们国家的吗?”须白十分奇怪,看着符号就知道一定是南瞳国家的,毕竟他在脑中快速闪过了所有关于古代符号的了解,都没有这类。
“是我们国家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南瞳将之前他们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须白完全解释一遍。
“原来如此。不过我对这方面了解也不多,毕竟这符号是南瞳他们国家的,并不是我研究的领域啊。我到知道关于血祭古代有不少相同的例子。”
看须白思索的样子,秦昌并没有打断。
“古代也有许多相似的血祭,也有很多人用相似的方法相似的机关,但是这类设计一般都是要用特定的血型才能够解锁的。如果真的要冒险的话,可能会牺牲掉一些人的生命。”
情商低下了头,说到牺牲掉一些人的生命,他就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现在怎么办?”南瞳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看出来南瞳也十分纠结。
“听你们说的状况,或许我们需要取来每个人的血样来试一试。”须白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草药,“刚好我多买了一些草药。”
“确定不会伤了他们的身子吧?”毕竟之前他们都已经经过了许多的磨练,还和毒蛇打了几架,现在身子都十分虚弱。秦昌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犹豫的问道。
“或许是不会的。毕竟取每个人的血样并不难。”徐白说着把草药摊开来,仔细的给秦昌看了看,“这是我给李修准备的补身子的草药,也顺便带了一些他这种毒的解药。现在看来补身子的草药可以给更多的人用。”
“对了刚刚张涛的血液,到底符不符合要求?”秦昌转过身来问南瞳。自己肯定是不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的,包括张涛。
但是他也希望能够从张涛的血液中找到一些线索,毕竟如果张涛的血液能够符合要求的话,让他们的搜索范围就小了许多。
“似乎是没有。那个血液还差一点点就能够彻底凝成那个符号了,但在最后一刻还是没有能够和符号完全结合,还是落了下来。”南瞳失望的指了指地上的一滩血液。
秦昌看了看那滩血液,想到刚刚张涛用刀割自己手臂时候的情景,不由得觉得头脑一眩,有些没站稳。
“好啦。在这条路上,像这种血腥的画面还少吗?特别是我刚研究邪术那会,也跟你一样,特别不想看到这些,但是邪术比这还要苦,还要恐怖。用刀割自己身上这种事情,我也干过啊。”
须白看起来倒是挺坦然的样子。不过他的眉间也多了一抹担忧。
“你也干过?很疼吧。”秦昌叹了口气,努力使自己不再看那摊的血液。
“幸好,我伤惯了。”须白笑了笑,将自己的手臂神了出来。秦昌看了看他的手臂,发现上面满是伤痕,惊讶的抬起了头。
“这些伤痕都不会自己痊愈吗?”秦昌有些嗔怪的意思。
“我想痊愈也没有必要。再说,这些伤痕并不是普通的伤害,哪有那么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