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儿缓缓翻了个身,似乎是睡着的样子。
“是不是有什么动静了?现在苏镜儿身体怎么样了?”秦昌急忙问道,脸上带着些笑意。
“不怎么样。“南瞳神色凝重,“看起来我们估计是失败了。”
“那现在应该……”
秦昌没说完就被南瞳打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苏镜儿带到那扇门那里去,让他继续接受血祭。”
“怎么可能?”秦昌着急了,“现在苏镜儿连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虽然身体状况还比较平稳,但是却仍然处于不断下滑的趋势。这样的苏镜儿完全没有能力去继续血祭。”
“即使苏镜儿没有任何动静,也在不断的变得更加虚弱,我们也要继续。”南瞳面无表情,“因为血祭一旦开始,就不可能结束。”
秦昌猛然变脸:“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们现在必须放弃苏镜儿,因为接下来的路,还有很漫长的要走。如果你现在被这一点点小小的情感所打断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
南瞳直视秦昌,语气缓缓的变慢,也显得比较轻柔。
秦昌眼眸间的光芒逐渐变得冷峻起来,但还仍然是一言不发。南瞳小心翼翼的探测着晴川此刻的心情。毕竟他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能力打过秦昌,如果现在把秦昌惹急了,很有可能会重蹈须白的覆辙。
“那就赶紧走吧。”
让南瞳没有想到的是,秦昌竟然缓缓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立即大喜过望:“那好!”
接着二人就带着苏镜儿,缓缓的往那扇门走去。路上非常安静,所有的兄弟们都凝视着他们两个,他们的步伐显得十分庄严而坚定。苏镜儿仍然被晴川抱着,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着。
那扇门似乎是有生命力一样,见到苏镜儿来了,立刻便开始活跃。秦昌厌恶的盯着那扇门,皱眉。
南瞳发掘了秦昌这一个小小的情绪和小小的表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笑,因为他知道秦昌称自然已经摆脱了他自己的情关。秦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他决定了要放弃,就绝对不会再反悔。
“我来吧。”
南瞳接过了秦昌手中的苏镜儿,接着把她放在了门前。秦昌那样缓缓的盯着苏镜儿,眼眸中似有深不见底的深邃,还有黑暗。
看着秦昌近乎麻木的神情,南瞳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语,只好静静地看着苏镜儿。接着南瞳双掌一翻,苏镜儿的身上蓦然出现了一个阵法,阵法的光芒和那扇门顿时相连。
接着,那扇门也泛起了血光。法阵上方隐隐泛着红光,秦昌知道那一定就是血液的传输了。有些不忍心看下去,秦昌缓缓的转身努力使自己的脑海放空。但是苏镜儿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一幕幕,还是忍不住涌上心头,让秦昌时时刻刻都受着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