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跟二女交手,虽然她们与狄阳文交手时损耗了不少的法力,可是他自己也不轻松,在石殿内承受了这么大的威压,怎么可能受得了。
摘月宗的那名女修见他这般说,当即哼了一声,转而回绝道:“好你个贼子,竟敢趁我等不备……”
“师姐,我们别这么说话行不?这些屁话文绉绉的,你信呀?”
“你找死!”摘月宗的女修见他居然打断自己的话,并且还这般大言不惭,秦眉倒竖,俏脸生寒,手中托着的那颗其中宛似皓月悬浮其中的珠子也发出一阵奇光。
“我找死?”秦昌呵呵冷笑,“我是好男不跟女斗,你们损耗了这么多的法力,莫非还以为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当即拿出了一面镜子,古朴无华的镜面,让对面二女齐刷刷地变了颜色,犹豫地望着他。
“不如我们再次协商一下,你看如何?”秦昌说着这话,双眼却是望着姬飞瑶,完全忽略了摘月宗的女修。
姬飞瑶一听,当即流露出一丝思索之色,摘月宗的女修见此,暗道不妙,说道:“姬师姐,别信他,这家伙这么强先前一直藏着掖着,莫非你真的以为他没有企图吗?”
她说这话时,秦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莫非当真以为他没有企图吗?这句话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他的企图已经达到了,先前声势那般浩大,他可不认为这两女在那短短的时间恰巧昏迷了过去。
现在自己的企图就是离开这里,真是搞不懂那个狄阳文明明看起来很强,却会傻到这个地步,一挑七?还让自己不帮忙,呵,现在可不会这么傻,他挺多一挑二。
“如果你们觉得必须打死我的话,那么欢迎,但我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秦昌说道。
姬飞瑶神色不变地望着他和摘月宗女修,一双美眸在笑嘻嘻的秦昌表面一闪而过,转而又在摘月宗女修上逗留,月星宫和摘月宗有一段渊源。
她们的开派祖师是同门师姐妹,所以摘月宗和月星宫虽然同属于两派,但这些年来相互帮助,互相扶持,成为七大门派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只是自己是否真的信任面前这位摘月宗的弟子?姬飞瑶这般问自己,她从那女修眼眸看到了深深潜藏的期切,至于在期切什么,没有谁比自己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