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捣乱,姬飞瑶微微一愣,旋即做了一个鬼脸给他看,秦昌哼了一声,将心神投入到天渊剑中。
他与天渊剑心神相连,可以感受到此刻天渊剑的感受,仿佛正在向狼群前进的羊,这也在秦昌的预料之中。
毕竟那把深蓝色的法剑是上古时代遗留至今的灵宝,而天渊剑只是灵器,但是称呼上就低了人家一个头,更别说是其中蕴含的力量了。
“锵锵锵!”天渊剑快速地飞了一拳,之后剑身开始剧烈颤抖,像在狼群中奔走一圈,之后回到主人身边的羊一样。
秦昌心神忽地一动,他从储物袋中召出了一条绳索,忽地向下一处掷去,先前天渊剑反馈给自己的消息中,就是对那一处充满了忌讳。
但不等他绳索飞下,深入泥中将其中隐藏的法宝捞出来,下方土层就传来一阵“咝咝”声,像一条蛇在吐着蛇信子。
姬飞瑶面色一惊,就要将手中的虚阴链掷出,将其中的法宝捞出来,却被秦昌伸手制止。
“它是我的,就该我自己来!”秦昌不等姬飞瑶答复,就从储物袋中唤出了一杆旗幡,重眸运起,他朝那深坑望去,紧盯着每一处土层,他隐约瞧见了一条被翻滚的路线,暗自琢磨一番后,他猛地掷出手中的旗杆,将之掷到自己估测的地位。
之后,旗杆入土,一道三十二道阵法浮现,猛地渗入泥层之中,姬飞瑶美眸微睁,不可思议地望着秦昌,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昌居然还有旗阵可以使用?
秦昌神色严峻地结了数个高深法诀,他的脸色陡然间又白了不少,但效果也很令他满意,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阵法飞了上来。
虽然现在秦昌的法力所剩不多,无法真正驱动阵法得到力量,可是阵法飞回土层中时,一道深蓝色的长剑正在挣扎,像是溺水的人,可惜他已经精疲力竭。
那把深蓝色的长剑即便是上古遗宝,但此刻它剑身深蓝色的剑身不复先前那般耀眼,也不如之前一样无暇,它的身上多出了大大小小小坑,它无力地震动着剑身,从中散发出淡淡的法力威能。
“收!”秦昌见此,做了一个手诀,阵法猛地一变,一条条光线倏地缠上了湛蓝色的剑身上,它尚想挣扎开去,又被阵法牢牢吸附住,只能任由阵法上的光线覆盖住它。
而后阵法连带着它一起飘入了旗杆之中,秦昌伸手一招,见着旗幡之上刻画着的阵法之中的小剑,微微一笑,而后他从储物袋中逃出一大顿符箓向上贴上。
每一张符箓贴上去,其中的那把小剑就挣扎了一下,好像知道这些符箓一旦贴到它的身上,就意味着会发生什么一样。
秦昌一共贴了十来张,见到阵法之中的小剑算是黯淡无光后,方才满意地将之收入储物袋。
他抬头间,忽对上一双震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你可以将它收入旗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