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一出,靠山宗那位瘦骨如柴的老者脸色一红,磅礴的气势上下起伏,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奇芒。
“鬼老道,我的钵呢?”宁师祖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鬼啸身上。
洁白无瑕的板,低身一望,眉毛唇角都看得真切,柔和的灵气弥漫在整片空间中,脚底源源不断涌来的热意,本因为散了功,而有些根基不稳的丹田也在迅速恢复。
秦昌就地席坐,默默调息,他的金丹虽然散了,但是根基尚在,借助地下涌来的暖意定然可以重新结丹。
原本济济一堂的船舱现在变得寥寥无几,除却秦昌外就是那三个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他们三人低垂着头,望着秦昌正在闭目调息的秦昌,各个表情不一,先前他们出来的时候,受到了宁师祖极为期切的欢迎。
但是到了后来,险些杀了他们,而秦昌则与他们相反,出来的时候,宁师祖恨不得杀了他,现在恨不得秦昌就是他的重孙子,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哈哈哈,呀呀呀,小家伙又修炼了。”极具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着调的诙谐。
他们三人忙起身,神色复杂地望着船舱口出那道有些淡薄,却好似一座山压在他们眼前的身影。
“师祖!”秦昌也忙起身,恭敬地作揖着。
宁师祖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满意地打量着他,尽管秦昌的灵根天赋只是伪灵根,但现在他看秦昌的眼神比看天灵根的弟子还要顺眼,眸色之间流露出的喜意,以及勾起的嘴角弧度,就差在脸上写一个“爱”字。
“哈哈哈,起来起来,小家伙,别这么拘谨,”宁师祖直接无视了面前的三人,直径来到秦昌面前,左看一遍,右看一番,让秦昌心里直发毛,他身上可是还带着锻神谷一些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别紧张,本座决定了,你从今以后就是本座的第十八位弟子。”宁师祖瞧着瑟瑟而抖的秦昌,在他眼中秦昌是因为自己过多的注视而受宠若惊,当即拍着秦昌的肩头,说出了身后三名弟子瞪目结舌,嫉妒到极点的话来,本来他们三人都在因为回去后可以享受种子弟子,作为自己的此行九死一生的奖励而兴奋着,但秦昌居然一跃成为了元婴老祖的弟子。
“啊?”秦昌也是瞪大了眼,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成为了他的弟子?
“恩,你以后就会习惯的,回去之后门派还有些事情要问你,所以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对了,这个给你!”宁师祖安慰了一番自己这位新收,而有些兴奋的弟子,之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和一枚玉简,当众递到秦昌面前,转身而走时,瞧着那三名正忐忑候命的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当他走了后,秦昌自然而然成为众所矢之的存在,不过那三人嫉妒恨的目光又让他颇为地享受,毕竟这才是自己值得拥有的待遇。
一名男弟子直接哼了声,之后走到另一处,独自坐下,现在人少得要死,地方宽敞,他很快就走到了距离很远的一处地方,另外两名男弟子神色各异,一人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昌,而后默默不语的重新盘坐下来,另一名男弟子则思索了许久,示好地对着秦昌抱拳。
秦昌耸耸肩,重新坐下,“师叔,那家伙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在心中问镜中人,虽说对镜中人的实力有信心,但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