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探不了这个法钵中的法阵,那自己也别冒险将之留在身边,不然又是一个祸端。
一处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之地,一名正在随处游荡的老者整个人忽地一震,他从取出一枚玉简来,晶莹玉透的玉简上裂缝斑斑,好似被巨力震碎。
“哼,活该!”宁师祖不屑地横道,右手中分玉简随着他这声不屑地冷喝,化作粉末飘散。
“总算等他死了,若非那套心诀需要的至亲之人为引,突破的概率才会更高,以他的作为即使是老夫的后人,老夫也要将之摧骨消魂。”宁师祖恨恨地道。
“那贼小子竟然已经死了,那老夫也可以突破了?”宁师祖苍老的面孔倏地浮现一丝喜色,赶忙掐了一个诀,之后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召出一件法宝,轻身一跃,就来到法宝之上。
一道长虹冲天而起,若是秦昌在此见了,下巴定会落到地上,不足数个呼吸时间,宁师祖已经飞到了一处偏僻之地,他微微困惑地伸出一只手,下方上正套着一个钵的小剑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致命处,进退不能。
宁师祖脸色铁青地来到小剑身边,默默地拿起小剑上的法钵,上下端详一会儿,面上皱纹纠结,像起褶了的扇子。
“好家伙,杀我弟子还敢如何嚣张地来挑衅老夫。”宁师祖正开心自己期待依旧的突破已久的关卡,却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用挑衅自己,杀了自己的弟子,并且将自己的法宝送来给自己,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只是秦昌哪知道这么多?他只是想把这玩意送得远远的,本来都是与五行宗的方向相反的了,谁知道宁师祖的洞府真正的方向居然也是反方向,这简直可以让他怀疑起了人生,这个世界太坑了吧?
“对了,那个小家伙好像在这,正好可以去看看他!”宁师祖手一招,那把小剑毫无抵抗力地飞到他的手中,好似枯树的手轻轻一捏,那小剑立马破碎,之后宁师祖掐了一个诀,就腾地朝一个地方而去。
秦昌正在洞府之中百无聊赖地喝着酒,忽然他的心头没来由一跳,他心中一惊,这种大祸临头般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毛骨悚然,好似被一头野兽盯上。
他忙将酒收好,正要出去看看动静,一道长虹从远而近,他尚未看清楚,就来到自己的自己洞府上空。
他的心脏“扑通”直跳,难以置信地望着高空中的身影,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起,莫非自己杀害杨师兄的事情被发现了不成?可是没有道理呀?这才过去多久?即便是元婴修士速度也没这么快吧?
他心中迟疑不定,半空中的宁师祖倒是先说话了,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好似蝼蚁般的秦昌,淡然而笑道:“徒儿,这几日你恢复得如何?”
秦昌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压下脸上的诧异和惊恐,诚惶诚恐地拱手拜道:“多谢师父错爱,徒儿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秦昌并没有展现出自己真实的实力,他默默运转匿气诀,虽然是上古仙法,可是在元婴眼皮子底下,秦昌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