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将之送入,被幽蓝冥火灼烧着的天渊剑立马发出了尖锐的剑鸣,好似遇到了什么天敌,惊慌失措。
秦昌见此,还停留在手指中的三昧真火立马被他送进了炉鼎之内,一时间,炉鼎的温度瞬间升了起来,其上不断冒出青烟,其表光芒也在不断暗淡,秦昌知道这是三昧真火过于强大,要把它炼化的倾向,他忙控制温度,将天渊剑跟那把已经祭炼的深蓝长剑强行拉在一起。
“滋滋滋”的声音响起,秦昌做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天渊剑悲鸣之音响彻,但他没有任何怜悯之意。
“给我融!”最后,秦昌喝了一声,炉鼎之内强大的法力灵波传出,震得炉鼎震震而抖,他手中接连结出数个手印,一个个实质的符文飘出,烙印在炉鼎之上。
炉鼎之内,在秦昌强大神识的作用下,天渊剑与深蓝长剑合拢,蓝色长剑附在天渊剑上,好似入骨之蛆,天渊剑不断地挣扎,终归徒劳,深蓝色小剑好似吃定它一样,青翠的剑身变得幽蓝,它还是不断地抖着剑躯,试图将这些让自己痛苦的东西给抖掉。
炉鼎之中,三昧真火已经将幽蓝冥火给驱逐,作为上古时期赫赫有名的火种,它绝对不允许有其他火焰存在,这无疑是对自己的挑衅。
三昧真火毫不留情地灼烧着天渊剑,以便加快它同深蓝长剑的融合。
秦昌从龙汇山凤苑门中敲诈过来的炉鼎,慢慢变成了废料,见此,他当即一指将之点破,之后利用自己法力化炉,全身心地控制火焰。
天渊剑翠绿的剑身慢慢变得深蓝,浩瀚的蓝意,散发出与之前深蓝长剑一般的波动,秦昌一边小心操控,额头间已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轰!”这个时候,洞府徒然颤抖,秦昌心神一荡,他感觉到神识一阵刺痛,慌忙稳住心神,可是嘴角已经溢出了一道猩红的血液。
“可恶,那个不长眼的?”秦昌恨恨地骂道,他忙稳住精气神,自己平日里少与他人来往,按理来说也不会结什么仇,可是之前的动荡,分明是自己洞府之外的阵法被攻击,方才带来的震荡,可是是谁?莫非是自己从锻神谷回来的时候太过于惹眼,引起他人的不满,想要试试自己的锋芒?
还是说自己斩杀杨师兄的事情被发现?或者说是龙汇山那些混蛋不甘心,特意来找自己寻仇?
一时间他思虑万千,但半个呼吸不到,他就将这些古怪,不切实际的念头统统甩在脑后,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关键时期,自己再胡思乱想,无疑是自寻死路。
现在是天渊剑升级的时期,自己必须把一切不相关的事情统统都抛之脑后,免得自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