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给我等着!”他恨恨地说着,手中结印的动作快了不止一筹,看样子他是想要赶快祭炼好天渊剑,好出去杀了那些混蛋。
“轰隆隆”巨鸣下,秦昌耳膜感到一阵刺痛,他双眼习惯性地眯起,秀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心血忽然逆流,吐出一口猩红的血液。
“混蛋!”秦昌按耐不住了,终于怒骂一声,他加快了天渊剑与湛蓝小剑融合的速度,他已经下好决心,只要天渊剑融合完毕,甭管还有什么瑕疵,他都要拿那些混蛋祭剑再说。
“臭小子,你缓缓,这样子你会死的。”镜中人感觉到了秦昌的异样,出声喝止,“那些家伙我帮你收拾。”
“不用,我要亲自杀了他们。”秦昌说这句话时,眼眸之间闪烁着一样的光辉,他双手的动作加快,强大的法力开始扩散,洞府之中的温度也飙升,可是他神色不改,一直加快手中结印的速度。
洞府外,那四人见自己最强的一击招呼在那阵法之上,只是让它摇晃激烈,再无其他进展,不由有些恼怒。
“可恶,这阵法怎么这么强?”为首的弟子手持巨剑,愤愤不堪地望着下方的阵法,俊朗的面容几近纠结在了一起。
“我们会不会遇上了金丹后期的修士?”年轻尚轻的那名弟子气喘吁吁,望着前方的阵法,他好似泄气了的气球,本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这阵法竟这般强大。
“哼,我就不信了。”手持巨锤的男修愤愤不堪地说道。
他们身后,那名眼眸银白的青年则是露出一丝困惑,他脚下的巨鹰不断地哀鸣着,先前的一击让它受到极大的反噬,身上带着丝丝血迹,染后了它身上的羽翼,好似披了一件血衣,不断地抖动着翅膀,试图将身上的血液给抖掉。
“乖,别急!”银白眸瞳的青年浅笑着安慰自己脚下的巨鹰,只是他双眸之上,已经闪过一丝忧虑之情。
“怎么了尹师兄?你的灵宠出什么问题了?”年幼的那名弟子眼睛比较尖,瞧出了自家师兄的异样。
“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个阵法好生诡异,我们还是不要硬迎其锋芒,想办法从他的薄弱处破进去。”
“恩,尹师弟所言极是,那我们……”
“哼,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为首修士听到那人这般说,双眸一亮,正要点头表示认可,一声冷喝毫无预兆地响起来,所有人不解地转过头去,只见一名器宇轩昂,气度不凡的青年毫不预兆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幽绿的双眸好似黑夜中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