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有什么办法吗?”秦昌默默聆承受着萧离辰的牢骚,试图等待他的酒劲过去,可是这家伙每次说道激动处,就情不自禁地为自己斟满了酒,仰头一喝。
玉壶好似汪洋大海一样,里面的液体无穷无尽,任凭萧离辰怎么喝,也没有枯竭的意思,秦昌见了,甚是头大,自己招谁惹谁了,只是想分享一下好酒,偏偏弄出这种麻烦来。
“小昌头,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去捡石子却没有遇到那些野兽,本来还有人欺负你,嘲笑你,到最后都没有了?”萧离辰满脸通红,吐着酒气,笑嘻嘻地对秦昌说着,越说越激动。
“那是因为是我帮你给摆平的,哼,柳旭那混蛋,除了一张嘴,他拿什么疼你,全都是我在背后帮助你,我对合辰那家伙都没有这么上心,你说我对你的照顾是不是尽心尽责,比你哥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秦昌听着他的抱怨,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一定要拿自己跟柳旭比,只是萧离辰这家伙说的恐怕都是实情,起码自兄长出事以来。
一开始自己去捡石子还会遇上麻烦,遭到其他人的嘲讽,那个时候自己的自尊心极重,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他们打架。
一来二往,浑身伤痕自然是免不了,那时候自己兄长尚卧于卧榻之上,为了不让他担心,一直默不作声。
后来他也晶明了,别人羞他辱他,他全当是废话,只有在侮辱他兄长时,他才会出手跟别人打架,村中人淳朴,却不代表他们不爱聊这些八卦事。
而且自己的兄长可是让他们都惊叹的存在,一下子从神坛跌落,自然要好好数落一番,发谢自己对他积累已久的敬畏之情。
后来这种事情渐渐少了,甚至采石子时的麻烦也没了,有些上好的石子甚至自己主动露出头来让自己捡,本来以为那些人是被自己打怕,最终怂了,石子则是上天怜悯自己,从而给自己的藉慰物,岂曾想到这些都是这个自己小时候最恨的家伙为自己安排好的。
“小昌头,你平心而论,我是不是比柳旭这家伙好?”萧离辰说道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叹,像是把他的晶气神一下子叹完,整个人显得无比颓废,神色也消沉了不少。
秦昌心中感慨,虽然自己的兄长在心中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可是面前的人一直默默地照顾自己,这也是难以改变的,至于他会不会说谎?
秦昌倒也不怀疑,他完全没有必要跟自己说谎,萧离辰的骄傲与自己的兄长一样,这种骄傲感即便身处险境,也不能让他们低头乖乖受死,更不用说说谎骗人。
“恩,是的!”秦昌点点头,面前的人已经接近失控,现在能帮助他的就只有自己了,若是说他不如自己的兄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自己的兄长也不在这里,说一两句慌讹他一讹,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