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贾老实的把手机交给了李木,他看出这个人此刻不是印象中的那个医生……
“喂?老板有什么事吗……喂?”司机的语气十分恭敬,可是那边却听不到老板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痛苦的呻吟,司机立刻断了电话。
李木转身帮大小姐整理好衣服,简单检查了一番发现她还是和上次一样摄入了大量酒精,略一思索他就大致想通了前因后果。
“魏先生不是惧内么?做出这种事就不怕老婆怪罪?”李木一边问一边撸袖子,他的神识感应到有一团杀气正从楼梯往二楼猛冲,看来这个人就是拆了乞旬假肢的好手。
魏贾十分镇定,不过场面的反转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里面有些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扭头看了下体还露在外面的眼镜男,夸张的问道,“误会?不是我想的那样?难不成他掏出那东西是要给大小姐做人工呼吸?”
“大小姐……”魏贾捉住他话里的重点,心下一凉,知道这事不好收场了,同时更加气愤眼镜男的无脑,若不是他急色往外掏东西拍照片,这会儿还能辩解一下。
包厢的门没关,司机冲过来看清里面的状况,却不敢轻举妄动,“老板……李医生?”
司机也认识他,救了老板儿子的神医,他还特地找李木要过手机号,说定哪天自己也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认识这么一号人很有用处。
“是你把我徒弟的假肢拆了还把人扔出去的?”李木不管对方与他是不是旧识,更何况他跟这些人根本就谈不上熟悉,说难听点治他儿子也是交易,当场就结清了诊金,那个大红包又不是平白得来的。
司机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他还想不到李木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在他印象里李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还是学生娃。
然后他就后悔点头了,李木的身法如鬼魅一般,瞬息就挪移到他面前。司机刚摆出招架的姿势,右肩就被李木拿住,同时握住他的右臂一提一卸,司机的右臂就脱了臼。
李木的动作干净利落,比司机拆乞旬假肢的时候还干脆,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把手臂递给李木扭。
不过这司机也是个狠人,胳臂脱臼那么大的痛苦愣是没有呼喊,咬着牙把痛苦的呻吟憋在肚子里,不像地上躺着的眼镜男,叫的跟被人侵犯了一样。
不仅如此,司机废了一条胳臂还想着反击,他梗着脑袋往李木怀里撞,结果被李木按着后脑勺按趴在地上。
这一下撞击使得脱臼处伤的更重,司机的意志再坚强都忍不住痛呼出声,攒了半天的怒气值随着这声痛苦瞬间掉光。
“好在我徒弟没受什么伤,要不然你就跟他一样。”李木指指旁边捂着下体的眼镜男,俯身帮司机又把手臂接上。“去跟他道歉,然后把他背上来,道歉要诚恳。”
司机连连点头,拖着还不灵活的胳臂转身离去。
回身再看魏贾呢,他已经被惊呆,三下五除二的放倒了自己的司机兼保镖,李木在他心里已经抹去医生这个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