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木,木子李,木头的木。”
“呵呵,你家长辈取名字倒是省事,直接从姓里面拆出字来,我没别的意思。”老人看他木讷的模样,的确跟名字一样,是截木头。“我姓陈……”
李木懂事的喊他陈伯,而不是陈大爷,如此已经断定这个老人的身份不一般。
“你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我是心绞痛,不像是没毕业的学生。”
“呵呵,我那也是猜的……您怎么知道我没毕业?”李木在医院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病人主动说过他是学生。
陈伯指了指他的胸牌,上面就写着实习医生,实习的不是学生是什么?李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平时少有人会看他胸牌,看到实习两个字也不会往学生上面想。
“诶?我想起来了,上次轰动全城的枪击案受害者就是你吧,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老人笑吟吟的说道,脸上还有记起事来的自豪感。
李木愕然半晌,嗫嚅着问道,“您……您是怎么知道的?”这比知道他是学生可震撼多了,震撼到李木说话都变了音,现在医院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当时的受害者就是他!
“嘿,你这问题真有意思,我老了可不代表我不看新闻,那几天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事,就算不看新闻都知道。”
这不可能,新闻上给出的名字是化名,他的脸也打上了马赛克,谁能知道一个模糊的叫李xx的人就是李木?
关于这点他还很感激陈局和秦祺,他们俩一个出力一个出钱,才让那些无良媒体没有曝光李木的脸和姓名。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犯罪嫌疑人的脸打上马赛克且不说什么,还没定罪审判确实应该保护他们的肖像权。
但是对无辜的受害人却不打马赛克是什么道理,还像生怕受害人的亲朋认不出来一样给那么多特写,有的连家庭住址家里几口人都爆出来。
更有甚者,在衙役抓毒贩的时候,给毒贩的脸上打了厚马,押解他的衙役却暴露了面孔,还给标上姓名,这可能是生怕毒贩同伙找不到他们打击报复。
李木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连老大他们都只是怀疑他是受害者,老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没等他问清楚,对方便因为有事走了。
老人离去的背影十分熟悉,李木疑惑的回想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像谁。
“你可别走,全院上下这么多科室,你还没来跟我学习过,今天就留在这好好学。”刚才的主治医师拽着李木不让他走,李木是医院里有名的小蜜蜂,到哪哪就轻松很多,最爽的就是儿科那群人,因为李木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儿科。
他是实习医生,名义上是别人带着的,等于是帮别人干活,还拿不着钱。这样的小蜜蜂谁不喜欢?
“刚才那老人好像不一般。”李木趁着还没来病人跟他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