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量金光,乃是天地混战功的初级招法。
在天地混战功之中,里面蕴含着种种神秘莫测的巨大威能招法,林林种种的,被严格规划为十八式,每一式样的威能,都要远远超过前一式,因为对于本身的劲力修炼有所限制,所以现在的林辰,不过是仅仅修炼到前面三式而已,但是即便是只有三式,自信的他,能够完全明白,可以击败任何肉身境界之人!
这第一式的无量金光,乃是通过本身劲力催动,强行爆发自身血脉,进行筋脉膨胀,从而碎裂身体各种金属原子,产生连带作用,由内而外,将四周空气之中那些虚无看不见的金属原子,完全聚集起来,就如同一根根细线慢慢的凝练成一股巨绳,基本上每一根细线都具有超过百斤之力,而现在林辰,则是在林勇无量金光的威能,将这一根根细线完全的组织起来,形成坚实的巨绳,那么之中所包含的能量,将会是有着想象不到的强大!
随着这些细线的完全合拢,将会形成一股宛如烈日艳阳之势,一旦爆发出去,若是普通人将会当场毙命,若是修为一般的人,也会身受重伤,而即便是这名白衣女子如今劲力七层后期的实力,如果要是再经受了这么重大一击的话,那么估计也得老实的躺在床上修养个一年半载,看看能不能好转!
当然,这一切还都不过是林辰的自我猜测而已,这一招他从来没有用过,但是根据他以往对于战技的运用来估计的话,想要达到那样的程度,是完全可能做到的,甚至隐隐中,他感觉,或许到时候所得到的功效会比自己预期的都还要更大得多!
既然这女子对我痛下杀机,那我又何须再罔顾其他,不杀了你,也要给你迎头痛击!
这样也好给你一个教训,并非天下男子都是薄情之人,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别动不动的就将自己的怒火迁怒于人,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
伴随着心中怒火的加剧,在空气之中所聚集起来的那些无色无味的金属物质,已经聚集得越来越多,片刻功夫之后,便是凭空在半空之中,集结出来了一团浑身闪烁着金色火焰,仿佛一个巨大火球一般的物质,随着林辰手指缝隙中的一个轻松跳跃,竟然是直接的蹿到了林辰的指尖之上,在那里熊熊火火的聚集着,仿佛是需要此刻的林辰手指轻轻的朝着白衣女子那方向一弹,立刻就能够要了那白衣女子性命那般的可怕!
这便是真正的战技!
这便是拥有了诸异境境界实力的强者,才配施展的战技!
这样威能强大的战技,并不是说在一般的威能表现上显得极为强横,即便是不用真正的对抗,光是看着它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浑厚气势,就能够完全从心里上打败对方,让得对方心里出现溃败,而这,便是攻击的最好时机!
诚然,即便是这名白衣女子拥有着举世无双的九节长鞭做为依仗,但是说到底,她也是和其他普通一人一样,根本就没有见识过真正达到了诸异境境界之中的强者,使用的战技到底是如何的强大,很显然,如今林辰所展现出来的这么一个天地混战功之中的一个普通招式,‘无量金光’,就足以让她瞠目结舌!
此时此刻,她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惶恐与惊愕,脑袋摇晃的宛如波浪鼓一般:“这,这究竟是什么战技?怎么看着,看着如此强大?这小子不过劲力修为在第八层初期而已,但是,但是竟然已经修炼出了如此近乎神迹一般的战技,他,他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嘴巴里面喃喃自语着,虽然她对林辰心中充满了愤怒,尤其是回想着这名可恶的无耻之徒,刚刚躲避在远处偷窥自己吹奏笛声,而且还厚颜无耻的说只不过是路过并非是故意为之的无耻之话,还有方才一番交手之中,他还故意做蹦乱跳的,最后直奔过来,擒拿住自己的右手,简直是对自己的轻薄,遮掩的卑劣之土,她是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但是,她也明白,如今这小子所施展出来的超强战技,绝非现在的自己能够完全敌对得了,眼下,她想要逃脱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只能够抱死抵抗,想到了这里的时候,她也不再犹豫,立刻挥舞起来手中的长鞭,再次将浑身的七层后期的劲力实力灌输长鞭之中,随后疯狂摇摆起来,在凭空之中,形成了数以百计的不停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电极蓝狐,孤注一掷般的,朝着林辰的方向射飞了过去。
“哼,事到如今,竟然还要拼死抵抗,简直不知死活!”
面对着对方看似是最强一招的招数,对面高空盘旋的林辰却是不由自主的冷笑一声,他虽然没有任何想要置对方于似地的念头,但是好好的收拾对方一番还是可以的。
既然对方已经发招了,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么就自己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具体情况会怎样,那就只能够看对方的运气如何了。
当下也毫不犹豫,立刻屏住呼吸,将那不断聚集而来的金属之物,完全的吸纳在了自己的指尖之上,仿佛一个圆球一般的随着风向来回旋转,最后在快速的灌输了劲力八层中期的力道之后,这颗不停在手指盘旋的圆球立刻仿佛是恢复了某种青春活力一般的快速跳动了起来,随着林辰一声大喝,就要朝着对方的雷霆长鞭攻击过去之时……
忽然之间,一声霹雳由天而降!
“都给我住手!”
随着这道大喝声音的传出,本来还准备要好好给这名白衣女子一个教训的林辰,陡然双手一滞,那原本已经要马上冲散出去的金属圆球,立刻就是毫无挣扎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而对方的那数百条不停摇摆着,宛如是一根根盘蛇一般缠绕过来的电极,也是在这声大喝之下,快速的碎裂成为了一截一截的,似乎这道声音里面包含着某种能够完全克制这种长鞭灵性的东西,这些一截一截的电流物种,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刷刷落在了地面之上,随后将地上的那些草坪完全的酥软,最后散发出了一股股令人感觉作呕的焦糊的味道来,死死的白气,迎着冬日冷分,冉冉升起,直到最后彻底的消散在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随后,一道轻盈出尘的身影,陡然从天而降,就这么直勾勾的出现在了二人正中的位置之上。
林辰不由一怔快速的抬起头来,却是发现,面前已经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了一名身穿着似乎是道观老者一般的严谨服饰,是个女人,看模样约莫有五十岁左右,左手负立在腰,而右手则是放在胸前,目光显得极为冷峻的平视前方,周身有着一股淡淡的气韵在流转,而就是这种淡淡的气韵,却是分明能够让人感觉到对方实力的高深,能够通过一声铿锵大喝,便能够当场将那名白衣女子手中那长鞭所施展出来的数百条电光蓝狐给完全解决掉,这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再瞥眼一看,之前看到那名白衣女子的腰部挂着一个雕化着仿佛是雪花一般的小型团,上面点缀着三瓣花朵,虽然林辰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代表着怎么样的意思,但是却不妨碍他猜想,这个腰牌,或许是他们玉女派的凭证与身份等级的认知罢了。
而现在这名陡然出现的女长者,在其腰部的位置,同样是挂着一个腰牌,不过在那雪花团之上,则是雕化着一瓣花朵,那么很显然,就如林辰心里所想,之前那名白衣女子定然是玉女派的三代弟子,而这名女长者,则是玉女派的一代弟子,间接的说,就是属于师傅级别那一辈,不过具体身份,还不知晓。
此刻,林辰已经慢慢的从这种惊愕之中回过了神来,眼下,看来是没有任何能够继续与那名白衣女子交手的可能了,所以盘旋在半空的身子也是缓缓的降落了下来,随着脚板落地的那一刹那,之前聚集在手指尖的那些不断缭绕着空气之中属性物质的圆球也是与此同时快速的消散了过去。
本来还一脸怒不可遏,早就已经是做好了殊死一搏准备的白衣女子,在陡然见到了这出现的身穿着严谨服饰的女长者的时候,神情骤然一变,二话不说,即刻快速走上前来,双拳抱握,显得极为恭敬的说道:“晴雪见过师傅。”
“晴雪?”当听到白衣女子说出这二字的时候,林辰不由一怔,玄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按照玉女派的规矩,任何一名弟子,在进入玉女派之时,就会被强行的忘记自己的名字,从而根据自己在宗门的辈分另外取名字。这玉女派的任何一名弟子都是会用‘北’来做姓氏,她刚才叫自己晴雪,那么这么说来,她的名字叫北晴雪了?”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慢慢浮现得更加浓烈了起来:“北晴雪,不错的名字,人如其名,就是一座冰山,也不知道谁才能把你彻底融化。”
虽然双方距离比较远,但是因为心里十分痛恨林辰,所以北晴雪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林辰,当自己说出名字时,对面那小子竟然脸上露出阴邪的笑容,不由大怒:“混账,你因何而笑?”
“我自固我笑,这似乎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林辰面不改色,虽然比较气愤之前这北晴雪无礼的举止,但是现在看着她神色上的气愤还有一系列言行举止,却是蓦然发现,这女子挺可爱的嘛。
要是能够稍微改下那火爆脾气,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子。
“你……”听到对方这等厚颜无耻的话语,再次激发了北晴雪心中的怒火,若不是此刻师傅在此,只怕她恨不得再次与林辰拼命,即便是自己打不过对方,但是以她的性格,咬也得咬对方一口才肯罢休。
此时,这名女长者显然已经注意到了林辰,他看着林辰的装扮,略作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冲动,毕竟这里是林家,公然在林家打斗,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他们玉女派脸上也不光彩,而是质问道:“晴雪,方才你们在做什么?为何会无故打起来?”
“我……”
北晴雪刚刚开口,准备解释,徐庶眼前这臭小子刚才是如何厚颜无耻的偷看自己吹奏笛声,还有言语轻薄之时,对面的林辰却是抢先一步,他虽然与这北晴雪没有什么交往,但是刚才的一番对敌,却还是有些了解这女子的脾性,属于那种敢爱敢恨,嫉恶如仇的类型,不过就是神经大条了点,对任何事物敏感了一点,这话要是放在她来解释的话,估计红的都得说成白的,白的更会描成黑的,刚刚这里又没有证人,只有他们两个人,万一她真要瞎掰的话,那么自己纵使是百口也难以辩解,可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所以他必先要抢占先机。
接过话茬后,林辰上前一步,同样对着女长者恭敬的行礼了一下,然后郑重的说道:“这位前辈,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刚在闲逛之时,无意之间,听到美妙的笛声,特被笛声吸引到这里,最后看见这位姑娘在这溪流前面吹奏笛声,觉得笛声悠扬,感人沁脾,不禁心生向往,所以这才伫立于此,仔细聆听。当这位姑娘一曲完毕后,无意发现我,这真是一场误会,结果导致姑娘认为我是试图在此窥探她,于是就与我动起手来。既然你们来到林家,那么自然是我们林家的客人,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大打出手的。
但是这位姑娘却是咄咄逼人,几乎招招都有要取我性命之意,无奈之下,我只能还击,但是我对天发誓,刚刚绝对没有任何伤害了姑娘的意思,最多不过是想要与姑娘切磋一二,方才之事,的确是我的过错,或许我就不应该呆在这里,这才引起了姑娘的误会,在这里,我还是郑重的向姑娘道歉,方才真是不好意思,还请不要介意。”
林辰说得绘声绘色,而且言词恳切,神情诚恳,模样无懈可击,让人看不出他有任何捏造之处。
当他对着北晴雪道歉之后,这北晴雪很明显是心中怒火未消,冷哼一声,也没有说话。
既然这北晴雪没有反驳,那么或许这正是事实,只不过看这少年穿着普通,方才又说什么‘我们林家的客人’,那么这么说来,他并不是林家的普通奴才小厮才对,可他又是何人呢?
这名女长者再如何说已经是活了半百之人,不仅仅是一身修为造诣了得,就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是显得比较老道,她略微的沉吟了一下之后,严肃的问道:“那么,你究竟是何人?”
“回前辈,我是……”
“清玄道人,这位乃是我林家大爷林瞬之子,林辰林少爷。”
林辰尚未开口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忽然从远处传来,直接打断了林辰的话。
林辰不由一怔,而那名女长者和北晴雪则都是微微一愣,之后,几个人的目光,立刻朝着东边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只见得二伯林穆,正率领着两三名林家小厮朝着这边走来,他一路走来之时,脸上挂着和颜悦色的神色,俨然是一副谄媚的笑容,当快步来到了几人面前之时,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林辰的肩膀,显得有些埋怨的说道:“林辰,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拜见清玄道人?”
“呃……”林辰皱眉,虽然不知道这清玄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不知道这林穆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毕竟对方实力高强,而且又年长自己这么多岁,所以说是拜见那也是完全可以的。当下也不犹豫,立刻弯腰,再次拜见,道:“林辰拜见清玄道人。”
看到林辰施了礼数后,这林穆才微微舒了口气,随后便又热情的向被叫做清玄道人的女长者介绍道:“清玄道人,这位是我大哥林瞬之子,林辰,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哦,原来是林辰少爷。”本来之前还有些疑惑,现在听到林穆如此介绍后,这清玄道人心中才放下心来,不禁有些讪笑着说道:“不过林辰少爷还真是低调,衣着方面与奴仆无异,难怪我这徒儿会误会了。”
“呃……”听到清玄道人如此说来,林辰不由一脸尴尬,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而这时,本来一脸笑容的林穆,一个经意的偏头,立刻发现了此时站立在清玄道人身边的北晴雪,坦白说,这林穆如今已有四十年龄,对待男女情爱之事,早已过头,但是当他真切的见到了这在传闻中,称得上是玉女派第一美女的北晴雪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愣神了几秒,如此美艳女子,世间真是少有,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惊艳动人啊!
微微出神了几秒,若不是一旁的林辰,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示意你是长辈,要注意形象的话,只怕这林穆也恨不得挖下自己的眼珠子来,贴到那北晴雪脸上去,想要好好看看这世间是否真有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她的五官怎都如此精致?皮肤怎么会那么好?会不是人造的?会不会不是天生的?
被林辰这么一声咳嗽拉回了现实,林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不禁雅然失色,同时也是显得颇有些恼怒的瞪了林辰一眼,随后笑看着清玄道人,说道:“清玄道人,想必这位便是您的得意弟子,北晴雪吧?”
“嗯,是的。”清玄道人对于林穆方才的言行,虽然有些恶感,不过毕竟人家是主人,也不好发作,而是强颜欢笑道:“晴雪,还不快来拜见林穆前辈。”
“晴雪拜见林穆前辈。”北晴雪不知是自从经历了那段不为人知的伤心事后,对于天下所有男人都没有什么好感,还是因为刚才这林穆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露出了色狼本质,而显得很恶寒,虽然是参见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弯腰,而且言谈举止,都显得极为淡漠。
这一幕看在清玄道人眼里,自然知道这爱徒为何会这样,顿时笑着打圆场道:“切莫怪罪,我这徒弟脾性向来如此。”
“呵呵,不打紧,不打紧。”林穆笑着摆了摆手,道:“对了,清玄道人,我父亲已在大厅正堂等候您了,我这就带您前去,如何?”
“行,那就有劳了。”清玄道人微微点头,道:“晴雪,咱们走吧。”
“是。”
北晴雪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默默跟随师傅,朝着前方走去。
当与一旁的林辰擦肩而过的时候,却是怒了林辰一眼,低声道:“小子,我饶不了你。”
“嘿嘿,我随时奉陪,随时奉陪。”
林辰一脸干笑,目光一直紧紧的盯视着北晴雪那曼妙的身姿,渐渐消失出视野中,不由一阵概叹:“这女子,好有趣,有意思啊……”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方才二人打斗时,自己擒住她那水嫩白皙的玉手之时,那种温润,轻柔,舒适的触感,直到现在,都令林辰回味不已,闻着手上,竟然还残留着对方的身体芳香……
美哉,妙哉!
自从经过了在那溪流之前,与那名叫做北晴雪的玉女派女弟子一番接触之后,林辰即便是在林家大院里四处游走,都没有任何心思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他的眼前,总感觉那北晴雪的曼妙身影不停在晃荡,不管他怎么努力去想其他事情,想要将这件事情平静下去,但是越想去压,这种感觉就越发浓烈。
弄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心神恍惚了。
“难怪书中有言,男女情爱,纠葛万千,一朝一夕,一饭一坐,不见一照,便思一日。”
林辰心中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所看到的那些书籍,有关于男女情爱的描写,不由心神有些荡漾:我这算不算思春呢?
他也有些汗颜,自己这些年来,莫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活着,遇见的女子不少,但是真正能够打开他心扉之人,却是根本没有。而这个北晴雪,与她却不过是仅仅见了一面,而且还大打出手,为何自己此刻竟然是如此想要见到她呢?
这是为何?
林辰不禁心中不停叩问,但是言归正传,他自己还是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心中忽然联想起,她独自一人站在溪流便边,吹奏着那伤感笛声,在情不自禁的产生怜香惜玉的心思之际,更是对于那个狠心将北晴雪抛弃的负心汉愤恨不已:“这王八蛋肯定是有眼无珠,或者脑袋让驴踢了,不然放着这么大个美人儿不要,要让我知道是谁,哼哼……”
虽然这种的想法有些一厢情愿,但是不知为何,现在只要想到北晴雪曾经被某个负心汉抛弃过,他的心中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打抱不平的心思来。
就这样,林辰心思恍惚的四处逛荡着,百无聊赖,东逛逛,西看看,当他再次返回自己的单独修炼院落之时,夜幕已经悄然来临了。
“辰少爷,您回来了。”门口的小厮看见林辰回来后,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
“嗯。”林辰微微点头,二话不说,径自走进院子,不过尚未来得及推门进入房间之时,从身后便传来了林婉柔那温柔细腻的呼喊声:“辰弟,辰弟!”
听到林婉柔的声音,林辰一怔,随后快速转过身来,笑着迎了上去,笑道:“呵呵,是婉柔姐啊,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您居然光临我这寒舍咯。”
“去,你小子最近修炼见长,怎么嘴巴也变得油腔滑调了啊。”林婉柔笑骂了一句,左右两腮处,凹陷出两个可爱的深深酒窝,显得极为妩媚动人,娇笑道:“你这话可是折煞我了,要是你这苍月楼是属于寒舍的话,那么我们其他子弟的修炼居所,那不得是草棚窝了啊。”
“呵呵,婉柔姐就会说笑。”林辰笑道。
略微想了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虽然和林婉柔的关系不错,但是毕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基本上她是不会前来的,如今前来,定然有事情,所以便问道:“对了婉柔姐,不知道你今天前来,所谓何事啊?”
“呵呵,想你了,来看看你,不可以啊。”林婉柔娇笑道。
“啊……”林辰顿时一呆,这林婉柔搞什么名堂,想我?咱俩可是堂姐弟啊,按照伦理关系,可不兴这样。
看见林辰脸上惊愕的表情,林婉柔脸上的笑容渐浓,打趣道:“怎么,害怕啦?”
又咯咯的嬉笑两声后,林婉柔才止住笑容,看见林辰持续发愣的痴呆模样,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今天是奉爷爷之命,请你去大厅共同用膳的。”
“啊?又用膳?”
林辰一怔,今天并不是月中,又不是月尾的,怎么爷爷突然想着要来叫我去用膳呢?
心中一阵疑惑,刚刚想要发问之时,这林婉柔却是抢先答道:“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想,今天不是月中也不是月尾,为什么要叫你去用膳呢?”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林家今天不是来了客人嘛。就是四大门派之首的玉女派,好像来我们家族要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而爷爷一直都喜欢我们能够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这不,爷爷就让我去通知各房子嗣,一同前去大厅嘛,我刚刚叫完林云,碰巧路过你这儿,顺便就叫你一起了啊。”
“呃,原来是这样啊……”林辰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原来是因为玉女派来了人,要和爷爷商量事情,所以爷爷才叫我这种家族子弟一同前去,那这么说来,自己不就是有机会再次见到北晴雪了么?
想着北晴雪那冷若冰霜,似乎拒任何人有都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不知道怎么的,林辰一时竟是有些心脏噗噗跳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玄妙,至于妙在何处,就是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