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姨父,我要把这些鲜花都编织成花环,亲手送给姨父多年不见的那些老部下,真心希望他们能够喜欢念娥送他们的见面礼。”
女童一脸欢快的接过云楼手里的花,然后蹦蹦跳跳去往一棵大树荫凉底下,坐在一块青石上,动手编织起了花环。
“本尊帮你一起编。”
云楼望着女童的背影,满脸慈爱说完,走过去帮忙。
任思琪既惊又无奈的看着这一切,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一大一小,难道都不着急赶路吗?如此浪费她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宝贵时间,竟还有心思坐在树荫底下编起了花环?
慢工出细活是不错,但照他们这么磨磨蹭蹭的编法,花环还没送到几人手里,上面的各色鲜花就已经蔫黄枯萎,失去了原有的价值。
算啦,算啦,还是看她的吧。
任思琪难得主动过去帮他们俩的忙,别人编好一个花环的时间,任思琪已经完成三个了,只可惜,她一个也交不了差。
不得不说,任思琪的手工制作能力,不是一般的差。用小家伙的话来讲,就是好心总帮倒忙,所以别再来给他们捣乱了。只管坐在树荫底下乖乖乘凉便是。至于其他的,就都交给她跟她姨父来完成就好。反正拆一个劣质花环所用的时间,比编一个优质花环所用的时间要短的多,与其任思琪再继续帮倒忙,还不如节省掉他们拆不合格花环的时间,赶工其它花环编织的时间。
嘁,说白了不就是说她笨嘛,绕多么多弯干嘛。
任思琪望着跟前的一大一小,赌气转身,在树荫底下另寻了一块青石,独自坐在上面发起了呆。
也许是女童看任思琪坐在那里无所是事,怕她孤独寂寞,所以就总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闲话常聊。不过,聊得都是一些任思琪不感兴趣的话题。
“小思阿姨,你那会不是问我姨父采过几朵路边的野花吗?你问的问题太简单了!不用我姨父回答你,念娥就可以回答你,一朵没有!”
任思琪一听,便来了精神,想要继续调侃某人的心思,顷刻复苏。
“怎么可能?刚才他就采了一大把啊。”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路边的野花吗?”
“此野花非彼野花,你懂的。”
“呵呵,不好意思念娥,小思阿姨不懂。”
“你是大人,你应该比我懂。”
“谁说大人就一定要懂这个,你问你姨父他懂吗?”
“我姨父他当然懂,所以他从来不采路边的野花。”
“可他刚才明明采了呀。”
......坐在树荫底,下间隔不远的一大一小,全然不顾当事人的冰冷不悦目光,你一言,我一语,反复绕来绕去争论着关于当事人到底有没有采摘过路边野花的无聊话题。
半个时辰不到,花环总算编织完毕,三人又可以启程出发了。
光顾着和念娥耍贫嘴,故意调侃某人的任思琪,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闭眼小憩一会,不像现在,身体又累又乏,一点道都不想走了。
云楼将七八个花环拿藤子串到一起,然后一并交到任思琪手中。
任思琪拿着那一大串花环,好奇的左看看,又看看,不知云楼究竟是何意。等她抬头正要问时,云楼牵起念娥的小手,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喂,等等我——”
任思琪上牙咬着下嘴唇,不甘心的望着走远的二人,抡起胳膊,将那一大串被藤子绑好的花环甩到肩膀上,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哼,这个云楼,没安好心,分明是把她当苦力来使唤了!此仇若是不报,她将来迟早有一天会被对方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