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姗姐姐,别再说你们鼠王当政后的丰功伟绩了,这个,我已经了解了。不如,你跟我说说鼠王其他方面上的事吧?”
“其他的,让我想想......”
白姗右手拇指与食指拖着下巴,仔细回想着,那瞧眉凝神思考的样貌,十分好看。
“没有了。”
“没了?”
任思琪瞪大眼睛,满脸疑问的看着白姗。
没了?搞什么嘛,说了这么半天,这么说,有关鼠王真正实力的信息,她还是一点不知道啊。
这时,白姗望着任思琪蹙眉不悦,怅然若失的神情,心中便不高兴了。想她都不介意自己再多一个情敌,把鼠王至今单身的信息如实,毫不隐瞒的告诉给了她,看她如今这副表情,显然是不满意她的回答。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任思琪无意瞄到白姗此刻的神情,一下子便猜出了她的心思。嘿嘿,下次别再这么大方了,免得以后后悔呦!
其实想要确定白姗对鼠王有意思并不难,因为刚才的言谈举止中,处处都能彰显这只母老鼠对鼠王的无限崇拜仰慕。看来,想要光明正大接近鼠王,从他手中换得七叶一朵花,就必须要在这个丫头身上动动心思,不光是因为她是鼠相孙女的身份,同样,还因为她有一颗处心积虑要接近鼠王的心,这颗心是赤诚火热的,理应受到她的保护。
“姗姐姐,你刚才说鼠相大人,你爷爷......”
任思琪怕起初听错,于是不确定的看着某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棵清水浮萍,她是抓定了。
“没错,鼠相大人是我的祖父,我是他唯一的孙女。”
白姗眼神真诚的望着任思琪,满脸都是自豪。
任思琪听完,心潮澎湃的抓紧白姗的纤纤玉手。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是吗?那太好了,姗姐姐,你能不能帮小思一个忙啊?如果事成,那姗姐姐你跟鼠王的前线姻缘,就全权包在小思身上了。到时候,姗姐姐你,就等着做鼠王的新娘吧。”
白姗听完任思琪的大放厥词,顿时满面含羞,惊讶不已。但眼底,却水雾聚起,挂着少许的忧愁和失落。如果事实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鼠王天生就对雌鼠不感兴趣,很有可能是......那她岂不是一点希望没有?这么长时间的期待与付出,换来的却是美梦碎灭,还不如当时一下就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好。
任思琪心细之下察觉出白姗眼中的异样,考虑到这只雌鼠的脸皮较薄,有些话或者是一些敏感的词语,不方便直问,便旁敲侧击问她这是怎么了。
白姗也不是那种不通人情的女子,很快看出这个张口姐姐长、闭口姐姐短的刚结交的朋友,对她所表现出的真挚关心,心中大为感动。
这么多年以来,因为家中成员关系复杂,白姗的心思向来不对外人所叙说,今日在这里遇上任思琪,深感与她投缘。再加上她是鼠相洞府的孙小姐,家中并没有姊妹,所以这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妹妹,尽管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但有这样一个好妹妹留在她身边与她作伴,将来闲来无事之时,两人可以肩并肩坐在山顶之上,促膝长谈,仰望星空,互诉心肠,想想都觉得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于是也没多想,就把这些年来她处心积虑接近鼠王目的就是想等他身边无人之时,对他吐露心扉,奈何老天爷总不给她这个机会,整日忙于鼠国政务的鼠王,身边又怎么会没人陪同?所以,日盼夜盼,总算盼来了鼠王要独自一人去下界微服私访的消息,她只有借这次机会,买通鼠王身边经常伺候他的鼠将,获得了鼠王下界之后的行程路线。出发前怕被认出来,所以她特意乔装打扮,一路尾随而至,有谋而遇。但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不是被鼠王当作拦路女贼给修理一顿,就是被他当作女叫花子给打发了。
“哈,哈哈哈......”
任思琪在听完白姗的追男经历,竟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任思琪敢说,这是她此生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女追男隔座山实例。没有罗拉当初追求杰瑞时直白,更没有那些侮辱人的伤和泪,有的,仅是一股子诙谐幽默。
“何人在殿外喧哗?”
下一秒,鼠王无比威严的尖锐嗓音,顷刻响彻整间鼠宫大殿。
同样,清晰无疑传至任思琪与白姗耳中。
任思琪知道,她们二人现无处可逃,即便逃了出去,也会被逮到。因为对方的神识,已经锁定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