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看着清馨远去的身影,摸了摸残留她气息的那张脸,无奈叹息一声:“妈蛋,又被轻薄了!一定要亲回来才行。”
驾驭飞剑远去的清馨,似乎听到程风的话语,一阵踉跄,险些摔下飞剑。
就在程风准备回去的时候,魏总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吓得他一哆嗦。
“做贼心虚了?”魏总管表情古怪的说了一句。
“我是个偷心的贼,偷得真爱转身就离开……”程风嘚瑟地哼起小曲儿。
魏总管听着那不要脸的唱词一脸黑线,本想一脚将他踹进湖里,转念想到国君岳婳欣的交代,叹了口气叫住他。
“你可知道你的体质?”
程风迷惑,当初他问师傅,他可不愿意说,怎么现在又主动提起?
“您乖徒弟的资质是否早已逆天,将来注定会是这宇宙中最强的一人?”程风没心没肺的自我吹嘘。
魏总管转身看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叹道:“有种传说中的体质叫五行道体,在三花境以下修行速度和领悟能力惊人,但最大的问题是这种体质在十八岁有一大劫,成功渡过的几率只有一成,你说逆天不逆天?”
程风心中咯噔一下,惊疑道:“难道我就是那种体质?”
即使他很不愿相信,但看到师傅那重重点下的头,他还是觉得犹如世界末日到来一般,顾不得地上的泥土,颓然跌坐地上。
一成成功几率是个啥意思?
就好比一个健康的人去医院体检,被告知癌症晚期一般,谁还顾得上爱干净?
程风突然惊立而起,正准备动身,却被魏总管抓住。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师姐,帮她报了灭门之仇!我怕我再也没有机会帮她。”程风语气十分平静,丝毫不像被宣布得了不治之症的人。
“怎么报仇?你知道谁是仇家?你确定你的实力够了?你认为你能找到素儿?你觉得这种匹夫之勇就是担当?”
魏总管沉着脸一通质问过后,语气缓和了些,道:“公主希望你能进皇族禁地,接受龙气洗礼,或许还有所转机。”
“皇族禁地?有什么条件?”
……
程风被师傅带着直接来到岳婳欣的寝宫,和想象中的红罗软帐不同,作为国君的岳婳欣,她的寝宫陈设异常简单。一张梳妆台,一个批阅奏章的金丝楠木案几,一张桌子。
唯独算得上奢华的,只有那张暖玉床。
两人都没说话,魏总管干咳两声退了出去,将候在门外的宫娥挥退,亲自守着。
程风神色平静的笑了笑。
岳婳欣似乎想到了当日山洞中的一些画面,借故走向案几,不去看程风的眼神。
“你还好吧!”岳婳欣试探着开口询问,打破沉默。
“不太好。”
岳婳欣叹了口气,任谁知道自己难活过十八岁都不会好受吧?
“我立了这么大功,你都不给我封个官做做,心情很不好。”程风打趣道。
“你?”岳婳欣笑道:“你想做什么官?”
“你的男人是什么官?不会是王后吧?应该也不是驸马,那该是什么?”程风神神叨叨的问了一大堆。
“国主!”岳婳欣一脸严肃的回答,只是她说话时身体有一丝微颤。
严肃只是为了表现她一国之君的形象,内心不知道有多慌乱。
程风捕捉到了她的那丝慌乱,笑道:“我还以为是叫皇后呢。”
岳婳欣不语。
“好,你是本国主的女人了,至于接受龙气洗礼之事,等我回来再说吧!”程风说着转身离去。
岳婳欣一惊,顾不得果君威严,一下挡在程风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死去?”
“每个人都会死。”
“我不让你死!”
“如果要赌上岳国国运,我宁死。”程风伸手肆无忌惮的揽过岳婳欣的纤腰,道:“有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女皇等我采摘,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
“你?”
“等我回来!”
程风挑起岳婳欣精致的下巴,对着那令人垂涎的红唇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