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和祖师爷样貌神似的份上,第一次原谅你,记住下不为例。”年轻掌柜神情很严肃的警告。
程风无语的摸了摸鼻子,点头讪讪一笑,他也没有计较这位掌柜威胁他,毕竟那画像就是他自己,别人如此维护,他怎好再去给人家为难?
程风和素衣正准备离开天欣楼,正是酒楼饭点儿前准备的时候,只见数十名体态婀娜的女子和十几名伙计,身着天欣楼服务员特有的服装,在那位掌柜的带领下,对着程风的画像行礼。
“你们要记住,只有天欣楼可以立足的地方,才有你们存在的价值,而这一切都是祖师爷赐予的。”掌柜指着程风的画像,对一干伙计和服务员训话。
只见一干男女对着画像膜拜,神情虔诚,程风心中升起一股莫名情绪,好似又一股力量在他背后支撑着。
等到那掌柜训话结束,人们都散去各自忙碌,程风才走向柜台结账。
“今天二位的餐费我请了。”掌柜表情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程风不解。
“因为你和祖师爷容貌相似,可以享此待遇,只希望你平日多念叨念叨咱祖师爷程风的好就成。”
掌柜如此说,程风更加迷惑,本欲再问问,素衣却拉了他一下。
“如此,便谢过了。”程风拱手致谢。
走出天欣楼,程风对素衣问道:“为何不让我问个清楚?这事儿没搞明白,我总觉得怪怪的。”
素衣挽着程风边走边说:“你可知道有种神秘力量叫‘念力’?”
“念力?”程风重复了一声这个陌生的词语,摇摇头。
“念力,也被称为‘信仰之力’,是世间唯一不受天道影响的神秘力量,他只存在于普通人们的心中……。”素衣细心解释着。
程风有些明白了,就好像前世那些庙宇佛堂中供奉的神像,应该就是在收集信仰之力。
这种力量虽然没有实际攻击能力,却可以加持在被信仰人身上,助其消灾度难。
他也明白了那股背后支撑的莫名力量就是信仰之力,正是来自天欣楼这些人的虔诚祷告。
“会是谁呢?师傅还是庞三?”程风嘀咕着。
“别想那么多了,回到岳阳城不久知道了?”素衣不想看他愁眉紧锁的样子,出言开导。
然而,关心程风的人们现在并不知道,信仰之力这东西到了后面,非但不能成为助力,反而会是累赘!
离开这座城池,程风召唤出小龙,带着素衣坐在它背上抛开烦恼杂念,白雪覆盖下的山河大地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岳阳城外。
望夫亭,依旧静静矗立在岳阳河畔。
周围的芦苇被白雪覆盖,从天空看下去,好似一堆雪白的棉花,让人禁不住有想在上面打个滚的冲动。
程风和素衣虽然相识于天欣楼,而这望夫亭,可以说是他们人生的转折点。
摸着亭中冰冷的墓碑,程风感慨万千,在这里他第一次杀人。
程风恭敬的朝着墓碑拜了拜,素衣也跟着拜祭。
他们并不知道,当初追杀将军和秦家先祖的人是谁?但是,在程风的作用下,陈国注定会被灭国,也算是为将军和秦家先祖报了大仇吧!
程风取出一些酒食供在墓碑前,再次祭拜之后,拉着素衣朝岳阳城徒步而去。
如今的岳阳城车水马龙,往来行人和外地客商络绎不绝。
岳婳欣成为新国君之后,大力倡导程风提出的发展经济,富国强国之策,和其它国家通商,使得商业更加繁荣。
来到熟悉的天欣楼前,程风愕然发现,对面的御风苑和天欣楼之间,在三楼上架起一座天桥,将两家连在一起。
想来岳长风败逃后,他的产业全部被岳婳欣从新梳理。天欣楼常常人满为患,将御风苑纳入天欣楼范围也在情理之中。
“风……风哥!”总店的新掌柜,正是当初被程风从铁中棠手中救下的人之一,他亲眼见到程风发威,故此印象极其深刻,岳婳欣登基后,所有被程风就走的人全部都回到天欣楼。
“风哥回来啦!”
不知道是谁一声吆喝,天欣楼顿时喧闹起来,不管是管理、服务员,还是在此求学的戚楚魏三国弟子,都涌向大堂。
圆滚滚的庞三最是醒目,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在最前面。
“师……师傅?真是师傅回来啦!今天所有人的酒钱全免!”庞三激动得语无伦次,胖乎乎的大手一挥高声叫喊。
天欣楼的食客,就算没见过程风其人,也见过他的画像,听过他的传说。
顿时发出震天欢呼!